想中的要好些，甚至比他们山的房瞧着更阔气宽敞。

那间倒塌的灶房没有推，在里养养习惯了，那里便改舍，编个隔断把鸭分开便是。

还有竹院墙，后爹都没有跟着他们建房，而是整日坐在院里忙活儿这事儿。

十间房，都是提前分好的，挨着老屋的那四间依次是卫老的屋，桃卫大虎的屋，娘的屋，狗的满仓的屋；接着便是大舅和大舅母的屋，三的屋，陈大石和方秋燕的屋，陈二石和曹秀红的屋；最后是二舅和二舅母的屋，陈三石的屋则挨着新建的灶房。

而原本老屋那两间屋空着，住人也行，置也罢，都可以。

房建好便要准备山了，在山里的最后一日，桃把活到最后的那只母也杀了，炖了老大一锅汤。这只母是娘分家分到的那只，平日里凶得很，追着小虎叨，不过这两日也不咋了。

冬日天黑早，漆黑的林里，半空雪飘扬，所有人都穿上了过冬的厚实衣裳。堂屋里着油灯，汤的香气飘了满屋，所有人缩着脖盆着一碗汤在喝，陈三石被冻得直溜鼻涕，却笑的一脸满足。

汤真香啊，明儿便要山，他瘦成这样爹娘看见不晓得多心疼，他想娘熏的腊了，他要回家吃娘炒的腊。

“今晚都好生歇息，雪路，路不好走，都拿神来，可别摔了。”卫大虎嚼吧着翅膀，连带骨全给吞了去，“明儿爹带你们山。”

犹豫了，他不不愿继续：“媳妇，你跟着爹他们一起山。”咋可能愿，才山那会儿他还惦记着好久没和媳妇亲了，还琢磨着空带媳妇去山里“逛逛”，结果好么，咋可能时间，一天天都快累死了，便是惦记着生娃，都没那个力事儿。

卫老抬瞅了他一：“你不山？”

“我想去猎两张狐，若是运气好再抓几羊，雪天在家吃羊锅多。”惦记着羊锅，喝汤都觉得没滋没味，他打算好，猎几张狐去县里卖，若能顺抓几羊，他便把羊带山，再带着狐去县里。若是抓不着，便改日再山，反正狐是一定得猎两张，杂都行，这一趟去县里咋都不能空手而归。

家中已经没银钱了。

就因着他钱买砖一事，家中那两袋粮吃完，他都没找着机会去地窖搬粮，大哥二哥死活他带他们山，愣是挑了好些粮上来，虽是粮新粮混着，但这也是他们的一番心意，晓得占了他的便宜，说啥都要在别的地方补偿回来。

“冬日里狩猎更是危险重重，大哥不懂那些，就晓得它们若是找不着吃的会往外走，你一个人定要当心。”陈大石对他，他也是在山里待了俩月的人，咋可能不晓得山有多危险，就说他们有一日在林里踩着粪便，喊来大虎来认，他瞅一便说是野猪拉的。

那地儿就在他们砍树的旁边，可想而知有多近。

卫大虎：“我晓得。”

明日便要山，方秋燕归心似箭，桃却是满心不舍。

她不是心疼山里的日，而是心疼卫大虎，这些日谁都不轻松，但如今房建成，所有人都放了一桩心大事，开开心心准备山猫冬歇息。只有他，不但要忙着山打猎，还要途跋涉去县里解决脸衙役和朱屠夫的事儿，真就半刻都不得停歇。

吃完夕，众人各自散去。

夜间山中寂静，外着雪，夫妻俩的被窝却如火。卫大虎心疼媳妇这些日辛苦了，明日又要走山路，他不敢去，便在外蹭蹭以解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