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狗倒是不挑嘴，只要是都喜，大肘别说腻，怕是恨不得整个捧在手啃才带劲儿。

“瞧着和以前一样，没啥变化。”没啥变化就是最好的，卫大虎也没说孙氏那糟心大嫂，怕桃听了膈应，“没见着狗，不晓得是还没睡醒还是去村里耍去了。”

“许是还没起床，他就有个赖床的习惯，得叫娘拿着去请才乐意从被窝里起来。”说笑间，他们走到了瀑布小溪。

卫大虎脱了草鞋和衣裳便去了溪里，即便已经看习惯了他的，桃还是会被他孔武有力的壮躯给震撼到，穿上衣裳还不觉得如何，这一脱，腹没有一丝赘，膛实有力，一块块腹肌横呈在肌以腰腹之间，再往便是黑发都来的地儿，俯卧着沉睡的猛虎。

桃挪开了视线，一张脸红彤彤的，不敢再瞧一。

卫大虎火气旺，冰凉的溪对他没啥影响，便拿着脱来的衣裳拭，避开了肩被磨破的地方。若说不疼那是骗人的，他又不是铁打的咋不可能不疼，但要说多疼，也还好吧，还抵不上他媳妇的小脚丫被磨破后他的心疼。

他完，桃便叫他把衣裳扔给她：“我随便搓搓，待会儿拿回去找个树枝晾着，个一夜，估摸着明日就了。”

卫大虎便把衣裳团成一团丢了过去，桃接过后寻了个游位置，把衣裳扔溪里搅动一番，开始搓洗。

她搓了两，没有皂角到底有些不得劲儿，卫大虎搓完澡便上来去林里砍了树，削了尖用来叉鱼用，见她搓着衣裳，便问：“媳妇要菩提果不？我去给你摘些，那个能搓泡沫来，和皂角一样，洗衣裳可净了。”

“啥菩提果？”桃扭看他，咋听他说的东西这么耳熟呢。

“就是你们妇人说的皂果，黄黄的圆溜溜一个，像能吃的果一样。”卫大虎说，“搓搓能起泡，村里妇人不用皂角的，不都拿菩提果洗衣裳嘛。”

他说菩提果桃不知晓是啥玩意儿，但他一说皂果她就知晓了，村里也有一颗皂果树，上回她瞧见了，不过上只有零星几个皂果，都叫妇人们薅秃了。每日都要洗衣裳，买不起皂角的便用皂果，桃以前在钱家也是用皂果洗衣裳，嫁人后，她每日洗衣裳反倒是用的皂角。

他们家在外人中是真穷，偏生外人又不知晓，他们家吃的用的都比他们要好。

别说卫大虎，便是卫老还在山里时，都是用的皂角洗衣裳，卫家人同一脉的不会委屈自个，上许是掏不几个银钱，但家中啥都不缺，日偷偷过得着呢。

便是这皂果，因不是家家都用得起皂角，贫苦人家便都拿皂果洗衣裳，镇上也有人卖皂果，十五个皂果便能卖上一个铜板呢！

桃听他这意思，他晓得哪里有皂果树啊？

她双瞬间亮了。

卫大虎一看媳妇瞬间神起来的小模样就晓得她心里在啥，果不其然，就听媳妇：“那皂果树大不大，树上的皂果结的多不多？上回我和娘去镇上买皂果，买了三十个，了整整两文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