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私透过心思，只是这混账东西瞧不上。

他只瞧得上山上的蛇，整天就惦记着掏蛇卖。

“同村和我一般大的儿都满地跑了，我想娶媳妇咋了，你不想当爷了？”卫大虎堵回去，以前那说的都是什么亲？张嘴就让拿十两银彩礼钱，还嫌他家穷，薄田不产粮要饿死她家闺女，说他家破烂房漏风漏雨，嫌他爹瘸不了地是个拖累，她家闺女就是那仙女凡，脚的地得用金砖铺才得上。

那咋还上他家说亲，是不是有病。

儿撅个腚，当老的就知他在想啥，卫老上瞅了他两：“随了你爷，了个大个，瞅着就是个地好手，谁看不馋。”

“馋也不给她家地。”卫大虎说。

个糟心玩意儿，说话堵死个人。

当初人家好说歹说，那家姑娘摸样多好，家里兄弟多能帮衬，他听完就回一句：“我一顿得吃半桶饭，家里粮不够能上岳母家借不？”

气得人家往地上啐了两大唾沫，也不回离去。

一顿半桶饭，你咋不上天呢！你是能日耕十亩田，还是能当十使？还借粮，你啥秋大梦呢！

就你这还想讨媳妇？你啃树去吧！

至此，再没有媒婆上门来卫家说亲。

4

◎聘◎

近几日，村里的老汉都聚集在村大树，望着田里的稻穗商量着哪日割谷。

这割稻谷早不得晚不得，还要观看天时，若是运气不好遇着雨天，谷糟了雨那才叫要了命。农人家一年忙碌到就指望着这几日，真是半不敢虎偷懒，抢收的日真是恨不得全家齐上阵，昼夜不分把地里的粮收获到家中才能安心。

“三祖爷，你瞅着这几日有没有雨？”几个拿不定主意的汉问村里辈分最的老。

三祖爷抬望着天，一张橘老脸瞅着有几分威严，一张嘴就满稀稀落落的烂牙：“我瞅着是没有雨，只是不知他老人家会不会中途改了主意。”他指了指上，叹着气说。

正说着，有人看见卫老带着儿似要村。

这卫家平日在村里没多少存在，因卫老曾经的猎份，他在村里也不咋受人待见。猎烈，能猎大货的人能是什么好的人？村里当初不同意他落，怕的便是这人不好相，若是一言不合动手伤人，更甚者杀了人，他拍拍往山里一钻，那可真是谁都找不着他。

如今卫家都在村里落将近二十年了，他还和本村的女儿成婚生，但村里人家说起山脚的卫家，心里还是有些亲近不起来。

但毕竟是同村人，见着了也会招呼一声。

有个卫大虎他亲娘那边的亲戚老辈便开叫：“大虎，你和你爹这是啥去？”

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卫大虎语气中的愉悦：“舅姥爷，我要娶媳妇了，爹带我去女方家聘呢！”

说完，他乐呵呵补充了句：“到时候请您来家中吃喜酒啊。”

嚯，一语激起千石浪。

“什么？大虎，你要娶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