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玉年纪才刚过四旬，鬓角却几乎已全白，骨突，肤上泛着命不久矣的灰败之。他上的沉沉死气让你心里害怕，你就更更重地亲吻他，似乎要传递给他一丝半毫的属于少年人的活力似的。

你拥着他、亲吻他，好一会儿功夫终于试探地、慢慢地，将手放在他嶙峋凸的肋骨上，顺着他肋骨的痕迹一抚摸，直摸到他的尖。

楚相玉不反抗，只淡淡笑：“你这孩”

楚相玉的双是瘪的，和他的一样，早已失去生机活力，像是还未及盛开就枯萎的苞。

一陈年伤疤贯在他的心，几乎将他一侧尖从中削成两半，你轻轻摸着这伤疤，问他：“他们想要杀了你吗？”

“有时候死是最容易的一件事，而他们决不允许我轻易死去。每每用完刑，便请来最好的医者，把我从死亡边缘拉回来。有一回他们想砍掉我的一只脚，但断手断脚毕竟不好医治，狱卒们怕我死了不好代，还是作罢了，”楚相玉微笑一，讲述这些旧事的时候他居然还笑得来，“不然，我也就不是现在你看到的样了。”

见你脸微变，楚相玉捧起你的脸：“吓到你了?”

你咬住，摇摇。

面前这过去二十年里所经历的一切让你难以想象，不如说一个人在这样的条件存活本来就是一个奇迹。

你复抱住这个奇迹，把埋在他的颈边。你细细盘算，雁门关的风太烈，沙太急，天太寒，已经不再适合楚相玉，三清山桃，最宜人居，你想把楚相玉带回三清山，好好地养起来，你遗憾于没有参与楚相玉之前的人生，就像你痛惜自己失去了有关无的前几年记忆一样。

你将枕在楚相玉，受他尚且称得上有力的心脏在蓬蓬搏动，心里突然就安定了。

你的手指细细游走在楚相玉上，抚摸他肌肤上布着的伤痕和淤青，抚摸他因岁月和二十年折磨变得松弛的肤，一直摸到他的。

楚相玉上已经半不见习武之人的痕迹，他上没有茧只有伤痕，的很，绵又柔顺的搭在你的手指。

楚相玉的渐渐泛上意，息也渐渐重，他开始回应你，用手臂揽住你的肩背，一只脚踝也浅浅勾在你的小上。

然而，不你怎么挑逗，楚相玉的始终绵绵的蛰伏着，和他的一样好像耗尽了活力，让你几乎不忍心再加碰。

你了一气，慢慢地、轻轻地抚上那个东西。

在活来都异常艰难的时候，便成为一奢侈，楚相玉本记不清他的有多久不再受到他的掌控，在沧州大牢里，犯人的是绝不允许被提及的事。楚相玉被囚时刚加冠不久，正值血气方刚，虽陷囫囹备受折磨，每日晨起时发，之也有所反应。然积日累月得不到纾解，便渐渐在里堆积，如爆发的炎山寻不到发的闸，最终在牢中漫的日里熬成一片死寂的余灰。

楚相玉太了，你稍微一碰他就哆嗦着发抖，你分开他双，一手轻轻他，顺着他侧一路摸到他蛰伏，另一手掌浅浅压在他大上。楚相玉抖得厉害也得厉害，但他却毫无反应，任凭你怎么摆都是的一团。

你不死心，浅薄的江湖经验让你无暇思考他反应背后的原因，你只是想让他舒服一，你观察着楚相玉的表，用把他绵拢在手里，你二指开他伞铃，用指甲刮搔他发红的，你在竭力让楚相玉快活，却不知对于现在的楚相玉来说，一细小的刺激都可能带来大的煎熬。楚相玉搐一，似乎是有了反应，你更用力地搓手中，却见楚相玉猛地一颤，腰肢上抬离开床了半寸，然后骤然失去全力气般重重跌到床上。

而他一直垂的，也垂死挣扎般挣动几，端殷红小开开合合，了些称不上元的清。

楚相玉躺在榻上，神空茫地散在空中，飘飘乎乎似乎没有落。他却剧烈起伏，急促又奋力地气吐气，却似乎还是不上气。这一次带给他的受比起快意更像是折磨，他上覆着的动时的薄薄一层细密汗珠，也孱弱得像日升时即将消散的珠。

是你的错觉吗，你觉得楚相玉似又衰弱了几分。

楚前辈了一汗，天气寒冷，还是找个什么东西给前辈披上吧你起寻了件外裳，才惊讶地发现楚相玉上的那层薄红和汗意极快地消散了，像是夏日清晨的一蓬雾气，在光无可奈何地化为轻烟，而他上此刻正显示一更刻、更让你心生惧意的苍白。

你迟疑着开叫他：“前辈前辈?”

楚相玉的神浑浊，珠在眶木然地转动，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许久后他像是才回过神，慢慢把目光移向你，见你表不自然，他淡淡一笑：“我有些失态，你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