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耳边说：“你一直很没有安全呢…”

千叶闻言倏地抬看向他。

鹿王漫不经心地补充：“所以总是只享受最安全的前几个月的，然后就直接抛弃。这样确实是防止问题的好办法。”

“这样有什么问题吗？”千叶面无表：“吃任何东西的第一都最好吃不是吗？只接受最好的分，其他都直接丢掉有什么错。”

鹿王趴在他肩上笑地不过气：“哈哈哈哈哈…所以你才会惹那么多债啊千叶。这事是双向的，你吃掉别人最好的分，别人也吃到你最好的分了呀，然后还没有吃够就被你残忍收回。”

“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鹿王说：“你的寿命那么，照你这样每年祸害几个的节奏，迟早所有时空都会有被你吃掉又抛弃的人。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呢？”

“…”其实现在已经这样了。

鹿王把玩着千叶的发：“所以啊，倒不如就祸害我们这些已经被你吃过的好了。你说对不对。”

“然后等到某一天相看两厌再分开？”千叶讽刺地说：“那又何必呢。”

“是可以再生的。”鹿王捧起一束发吻了吻：“千叶，以你的心程度，每个人都会有很充分的时间去积累对你的意。只要你不腻，就不会有相看两厌的一天。”

千叶摇了摇：“鹿，你搞错一件事。他们中很多都是想要独占我。想让我变成他们的东西。我不接受这。”

“他们想要当你的主人？”鹿王反问。

“不…”这倒是没有。

“那就只是恋人或者结婚对象？”

“嗯，差不多。”

“…你还真是残忍啊，千叶。”

“？”

“我来告诉你他们是怎么想的吧。”鹿王笑着摇了摇：“他们只是不想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而已。结果你连哄哄他们的意愿都没有。啧，想想都惨啊。”

“说起来我也是其中之一呢。”鹿王故作伤心地了并不存在的泪：“明明连恋人都算不上，偏偏送上门任你欺负…唉…”

“别人就算了…”千叶缓缓：“你的话，真的会在乎那名义上的东西吗？”

乎千叶意料的是，鹿王的回答是肯定的：“会的哦…为了你，我连婚约都退了呢。”

“不，你那本就是找到一个借就光明正大的退婚而已吧，结果玛古拉星差就开战了。”千叶想起那段混就疼。

“啊，说起来玛古拉星的第一公主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呢。”鹿王一没有反省的意思：“退婚后就加了议会，一手推动了玛古拉星的发展，是个很了不起的公主。”

“是啊。”千叶也很欣赏那位既聪明又好看的公主：“我觉得玛古拉星给她继承应该会变得更，但是他们的传统和你们一样，是继承制，太可惜了。”

“千叶。”鹿王打断了千叶发散的思维。

“嗯？”

“比起讨论我的前未婚妻多么好，我们还是发期应该的事吧。”鹿王的手指划过千叶因为渗薄汗的颈侧：“你都已经这样了。”

千叶变回了人鱼的形态。发期的时候，人鱼的形态会舒服得多，人类的躯再方便行动，也还是像隔了一层什么。

鹿王抱着他走到床边，期间因为尾的晃动差失去平衡摔倒好几次。多亏多古拉星人的力非常不错，不然就这300斤的人鱼形态就抱不起来，更别说走动了。

鹿王把千叶放，夸张地扭了扭腰：“千叶你还真是越来越重了。”

千叶懒洋洋地瞥了他一，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发期的又一次涌了上来，因为是尾声的缘故，不很激烈，但也使他有微醺的错觉。

鹿王陪他过过几次发期，对此十分有经验，知晓他这个样是已然了状态，于是轻笑一声，用平时不常用的富有磁的声线：“给我吧。”

千叶看了他一，算是默认。

因为是战略合作伙伴的关系，他对鹿十分放心，毕竟如果冒险上了他的话，可能就会爆发战争，甚至波及全宇宙。尽鹿不太靠谱，但是这级别的事还是不会胡来的。

所以…躺平享受就好。

鹿王站在床边，欣赏了一会儿人倦懒神迷蒙的样。时间有久，千叶不耐烦的对他勾手示意他过去，在他靠近之后拉着他的衣领将他扯向自己。

人鱼的力气很大，鹿王被扯地一个踉跄，双手撑在两侧才稳住形。

“这是人鱼的猎本能吗？”鹿王笑着问：“将落的王扯海底的本能？”

他这么一说，千叶才发现他们还真是货真价实的王和人鱼的组合。

“那么，王愿意跟我去海吗？”千叶用发期特有的魅声音诱惑。

鹿王凑近他，吻上他的，一边换着浅而缱绻的亲吻，一边用带着笑意的声音：“我们…唔…不是去过吗？”

“也是。”千叶也笑了，他们确实去过海旅行，科技过于发达的时候，海就变得既不危险也不神秘了。

鹿王笑了笑，又吻了上来，嘴梭间带着奇异的细小电，偶尔碰尖也只是浅尝辄止。

吻或许能最快的挑起，但是浅吻更适合的共鸣。

两人相识多年，对对方十分熟悉，仅是这样浅浅地气息就有一难言的默契和温在彼此间动。如果不是发期的存在，千叶并不怀疑他们可以这样吻到天荒地老。

但是可惜，发期还没有解决。

千叶的动作一停，鹿王就明白他的意思了：“难受？”

“嗯…”

“那就直接正题吧。”

鹿王解开千叶已经散的浴衣，从颈侧慢慢吻去，手则在他的腰腹上轻柔地抚摸。

人鱼的构造与人类不同，平时在孔中，的时候才会探外。另外还有一不同——人鱼有两个生。

鹿王跪坐在千叶的尾上，单手虚虚地环绕着抚摸略带凉意的。虽然它们单个看起来尺寸不算太过惊人，但是两个加起来就有些超过。

鹿王拨了一两个挤挨在一起的，看着它们摇摆着互相碰撞，叹：“不看多少次都觉得好有趣啊。”

千叶被他得轻哼一声，不满地促：“鹿…”

“好的，好的，我知了。”鹿王投降似的举起双手。探从床的柜里拿一瓶剂，粉的瓶，粉的。

千叶凭借对他恶趣味的了解猜测是草莓味，但在倒来的一瞬间就意识到自己猜错了。

“玫瑰？卢斯安纳星那个？”

“对，就是那个。”鹿王一边随意地与其说是不如说是玩地把剂在上抹开，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千叶用手指卷了他金的发，评价：“跟记忆力一样，味很不错。”

“你喜就好。”鹿王一个笑脸，啪地合上剂的盖丢在一边，倾靠近，湛蓝的睛专注地凝视过来：“千叶，帮我脱衣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