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抓回来吧…”

虽然理论上确实是这样的。但是千叶从不用灵力定位刀剑们，除非他们遇到危险主动向他求助。至于原因？说是顾及他们的隐私也好，不想控制他们的生活也好。总之千叶是希望给他们最大限度的自由的，也在本初建就已经声明过这一。但是显然，宗三并不相信。

“宗三。姑且不说我不会限制你的行动。”千叶认真地对他说：“即使退一万步讲，我可以将你抓回来。但是你仍旧有着自由——因为自由不是他人给予的，是自心而，无人可剥夺的东西。我可以束缚你的，但我无法控制你的心。”

“我理解你因为过去的经历产生了一些心理影。”千叶顿了顿：“但至少在我这里，你是绝对自由的。只要你不愿意，谁也无法迫你任何事。”

宗三凝视着他，没有说话。

千叶也明白，如果只要一席话就可以让人走久以来的心理影，那么世界上就不需要心理医生这职业了。他也不想他立刻作改变。毕竟那是违背人的。这也是为什么即使知宗三对鸟笼有着病态的依赖，他仍旧给他了一个——改变总要一步步地来。

“宗三。”千叶叹了气：“你的过去只有你自己可以走来。我帮你的越多，你依赖得越多，离自由就越远。你总不可能一辈就只我的所有，因我而喜，因我而悲。”

宗三静静地听着，提了自己的疑问：“那么，如果我在会了所谓的自由之后，仍旧选择留在您边呢？”

“那也是你的自由。”千叶回答他。

“那么。如果您确实不想束缚我，就请允许我任地选择您的边作为巢与归途吧。”宗三请求着。

“巢吗…”千叶沉：“把我这里当作可以自由来去的栖之所也无妨。倒不如说，这就是我对本原本的定位。我不过是作为一个坐标和灵力供应者而存在，而不是你们的掌控者。我很兴你能领会这一。也不枉费这半年的时间了。”

听到他这么说，宗三也难得地了一个开朗的笑。

“谢谢您的允许。”

“不用谢。”

然后千叶就在宗三的带领了树上的金鸟笼中。

鸟笼和千叶想象中一样舒适。尤其是这样光明媚的日里。风透过笼的隙拂来，带来惬意的享受。

千叶在笼门的边上了什么，霎时，结界就笼罩了整个笼，让整个空间变成了可以看到外面，但却不能被外面看见的隐秘空间。

“这个功能好像没有看你用过呢。”千叶完全没有隐瞒自己经常窥看这里这件事。

“因为您在看呀…”宗三歪着看他。

“哎呀，被发现了。”千叶毫无反省的意思：“因为你好看嘛~”

“只是得手便十分满足，并不使用…”宗三的语气中带着无可奈何的低落：“我总是这样的命运呢。”

“你希望我使用你吗？”千叶也很苦恼：“可是我是一个法师，一个法师是不用刀的。如果你非常想要我使用你的话，我大概、也许可以勉试一试，不过你最好不要对我的刀法抱有期待…”

宗三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番话。一改之前的愁绪，轻笑声。

“不是作为刀剑被使用也可以呢。主人对于我这副人类的样很有兴趣…不是吗？”

“这么明显吗…”千叶倒没有否认。

“这半年来，每次阵后都能会到您炽的意呢。”宗三把玩着自己垂落的一缕发：“只是即使我在这里等候，您也不会来寻我…”

千叶捂脸，完全忘记了前这位因为衷于阵，也算得上是灵力事件数一数二的受害者。

“对不起…”千叶向他歉：“这件事不是我有意为之。只是伤害确实已经造成了，如果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也可以满足你。”

“什么都可以？”宗三停了玩发的动作。

“我能得到的话。”

“那么我想…”

“那么我想…”宗三拉了语调：“看您的尾。”

“？？？”千叶一时不知该震惊他知自己的族，还是震惊于他这个要求。

“不可以吗？明明您把我当作鸟儿观赏了那么久。”宗三故作失落。

——所以你就要把我当作鱼来观赏吗？千叶哭笑不得，不过还是答应了他。

“可以。”千叶想了想，又对宗三说：“既然如此，那么就再补偿你一支舞吧。不过我不常，得不好你多见谅。”

“没关系，我很期待。”

于是两人便往天守阁层的望楼去了。

望楼依旧是四面环绕着的样。光正好，透过厚厚的层，在望楼的地面上打零星的光。

千叶对宗三笑了笑，脱了外袍就往中走去。

鱼尾很快现形。浅蓝的鳞片在光闪烁着耀的光芒。千叶轻巧地一个摆尾，姿态优地悬浮在中。

“还满意你看到的吗？”千叶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中传来。音悠远，仿佛来自远古海的回音。

宗三看着他，里满是惊艳。

千叶此时的样确实是超想象极致的。尽他的人形已经足够让人惊艳，人鱼的形态却还要更胜一筹。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有着一人形时没有的魅气质。这气质烈到甚至模糊了他的相，让人只留烈的被引的觉。

“您真是丽啊。就算自诩为天人之刃。但论魅力，我竟是不及您。”宗三叹着。

千叶一笑，算是收了这句赞。

然后只见他舒展开所有的鳍，在中以一奇妙的韵律摆动着。鱼尾更是用一炫耀的姿态全方位的展。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神却从未离开过站在那里看他的宗三，蓝的眸里波光转，邃而迷人。

从宗三的角度看去，便是千叶在中着一奇异的舞蹈。光线落，中的人鱼光华满，耀得惊人，也得惊人。但不知怎么的，宗三总觉得日光有些过于刺目。前这舞，好似只有幽的月才堪相。

舞蹈极，而景总是转瞬即逝。千叶的舞动很快就止了。

宗三只见他缓缓地向他所在的这面靠近，不由地为他的魅力所摄，屏住了呼。

然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千叶拖了里。

仓促之，大量的气泡从他的中冒。一瞬间，宗三以为自己就像那些被海妖迷惑的船员。沉迷在人鱼的貌中时，也已然靠近了死亡。

——好在前这条人鱼并不想杀死他。

千叶凑近宗三，以吻给他渡了一颗珠过去。然后告诉他这可以暂时让他停留在里。

宗三平复了一激烈的心，千叶所说尝试地停止呼。确实也没有窒息的觉传来。于是放心大胆地漂浮在中，静静地欣赏这难得一见的场景。

千叶凝视着他，蓝的里仿佛蕴着宇宙与群星。

宗三神迷醉地凑近向他索吻。千叶满足了他。只是在夺走氧气后，又卷走了他中的避珠。

于是宗三又一次会了窒息与死亡的气息。

千叶满意地欣赏着他挣扎却享受的表，直至他的神渐渐涣散，才用尖将避珠递与他。

这样的折腾之，宗三的有些虚，全靠缠在他上的尾才悬浮在中。

千叶怜地亲吻着他。

宗三刚刚平静的心又开始剧烈起来。

在中和随时可以取他命的危险呆在一起，并且它还得惊人。他实在是很难不激动。

宗三迷恋地看着千叶。

他漂亮的尾缠绕着他的，着薄和危险的指爪的手搂着他，嘴角还勾勒一残忍却极魅力的笑。那笑容，只看一便会有无数的人愿意付生命。

千叶凑近宗三的耳边轻声：“喜吗？”

“喜。”宗三无法发声音，只能用嘴型示意。

“那…求偶舞你也看了，你愿意成为我这次发期的伴侣吗？”千叶诱惑地笑着问。

宗三听说过有那么一些，在发期极尽缠绵，但发期一过便会吃掉伴侣。他恍惚间觉得千叶也是这样的生。只是即便如此，他也心甘愿献生命。于是绽一个同样十分丽的笑容，欣然同意。

千叶满意地绕着他游了一圈表示欣喜。

接来的事就到渠成了。

宗三事后只依稀记得他在中漂泊不定，唯二的支，就是千叶绕在他上的尾，以及他的。

那上有着冰凉的鳞片，与低温的一起随着动作他的，然后又来。上疼痛与舒替并行。心理上的快却十分烈。所以就算在没有充分前戏的况，宗三仍旧在千叶的达到了。

那之后，千叶带着他了，丽的鱼尾重新化为人类的双。宗三遗憾地闭上了睛陷沉眠。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第二天了。

宗三醒来的时候，千叶正在对着光观察尾鳍。与他昨日所见不同，原本浅蓝的鱼尾已经变成了只能看见隐约蓝的银白。

“醒了？早安呀~”千叶见他醒了，转跟他打了个招呼。

“早安，主人。”宗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大概是昨天折腾过分了的后遗症。但这也不妨碍他对千叶的行为提疑问：“您这是在…？”

“观察尾，估算发期。”千叶一边继续看，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发期？！”宗三震惊的神。

“是啊，虽然每年都麻烦的，但今年格外的麻烦。”千叶没注意到他的震惊，兀自苦恼地说。

“您为什么会有发期…？”宗三一脸三观尽毁的样。

“嗯？你不知？”千叶这才意识到他们产生了信息差：“你昨天不是答应过当我这次发期的伴侣的吗？”

“唔…”

“你是不是就顾着觊觎我尾了？”

“…您还不是觊觎我的貌。”

“哈哈哈哈哈哈哈。”千叶被他傲的样逗乐了。低吻了他一：“对，我觊觎你的貌。我不仅觊觎你的貌，还觊觎你的。如何，害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