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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的一天(烛台切一期一振等剧qing)(4/10)

等到烛台切的居所门时,千叶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所以他甚至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暴地推开房门闯了去。

——屋迎接他的却不是他想象中的烛台切。

“哟~主上。”不知为何在烛台切居所并穿着西装的鹤向千叶打了声招呼。

“…鹤?”被侵扰的千叶眯了眯睛才看清楚他。

“是我是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算了,这不重要,烛台切呢?”

“光坊的话,正在厨房给短刀们甜品。”

“啧…”真不巧。

看着千叶皱着眉的样,鹤凑近说:“主上看起很苦恼啊,不知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呢?”

他靠得极近,近到千叶可以数清楚他忽闪的白,也能受到他呼度。这样近的接,让千叶本就勉压抑着的望叫嚣着。

“鹤…”

“嗯?主上?”鹤一脸无辜地歪表示询问。

“你如果不想被上的话就离我远。”千叶警告他。

“主上这么说还真是吓到我了。”虽然嘴上这么说,鹤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惊讶。他在千叶耳边轻笑着说:“您这个样,看起来不像是要上我,而是应该被我上呢。”

他说的没错。如果单看外表,千叶此时确实是一副诱人采撷的样:脸上泛着的红神迷离,说话间还带着几丝轻。本就到极致的脸此时更是惊心动魄。

只是外表总是会骗人的。

刚说完,就看到千叶的脸上一个灿烂的笑容。正在沉迷之时,就被拽着领带在了墙上。

“想、上、我?”千叶盯着他的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还差的远呢,鹤。”

“咳、咳咳。您这反应还真是激烈啊…”即使这样的劣势,鹤仍旧在笑:“果然和光坊说的一样,您很讨厌这件事呢。”

千叶挑眉,对他这明知作死还是要作的行为不知怎么评价。

“那么,您想要上我吗?”鹤地向千叶k了一,发邀请。

“恭敬不如从命。”

因为之前耽误的时间以及鹤大无畏的挑衅,千叶的动作难免有些暴。

在简单的扩张之后,他就从正面地了鹤

“嘶…主上,动作轻一些啊,老年刀可经不起折腾。”鹤一边敞开方便千叶动作,一边调侃地说

“嗯?想求饶?晚了。”千叶皱着眉,前戏不太充分,鹤没有被完全打开,不仅鹤觉得不适,他也被挤压地有些难受。

千叶拍了拍鹤侧,让他自己抱着,然后用空来的手抚的前方只半起的

他的动作温柔且极富技巧。鹤享受地眯起了:“呼…主上的技术真好啊。”

千叶手的动作一顿。不知为什么,看到他这么坦然地享受,有些微妙地不

于是从手中导一丝灵力。

之前试验过,他的灵力烈的刺激的效果,像鹤这样喜惊吓的人应该很喜吧。千叶微笑着想。

然后果不其然得到了鹤激烈的反应。

“哈啊…”鹤:“这、这是什么…啊~”

千叶的手仿佛突然间带着电,只是稍微被碰,他的就完全地立起来。随着千叶不依不饶地握上并上其手,更是迅速地开始吐

像是脱的鱼一样挣扎着想要脱离这样烈的刺激,但是最脆弱的位被掌控在千叶手中,难免投鼠忌

“哈啊~”鹤着。

挣脱不开刺激的源,快急速攀升。来得又快又猛烈。

搐,嘴微张剧烈地息着,金睛也变得散而失神。

千叶收回手,看着鹤未脱的黑西装被他自己的一塌糊涂,稍稍解了气。

“…主上真的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鹤中缓过来,有气无力地说。

“还有更惊喜的,想要试试吗?”

“您还是绕了我吧…”

千叶笑了笑,没有接着为难他。而是就班地开始尝试

因为前端的缘故,鹤后也分了些许变得顺畅许多。

“嗯…”鹤轻哼,刚极为,即使是轻微的动作也会带来烈的觉。

为了照顾他的受,千叶也没有大幅度的,只是保持着九浅一的频率缓慢地

他的动作很温柔,鹤只觉得自己像是浸泡在微中,舒适而又放松。

这原本是极好的,只是鹤并不是耽于这安逸的格。

“主上。”鹤懒洋洋地说。

“嗯?”

“再这样去就要睡着了。”

“…”千叶听着这仿佛挑衅的话,缓缓说:“鹤…你是不是不作死就会死。”

“嗯?是啊,主上真了解我啊。”鹤开心地笑着:“一成不变的人生多无趣啊。”

千叶看了看他,自己就不应该对他这么温柔。

“既然如此,你也不介意我给你惊喜了?”

“嗯?”鹤到有些不妙。

还没等他意识到千叶在说什么,就到一熟悉的电传来。瞬间,他的整个就被唤醒,后更是一张一合地回应着。

“哈啊…又是这个,一都不惊喜~”鹤一边着一边继续挑衅着。

千叶默默地加大了灵力的输

了一,大着气。却没有认输的意思:“哈啊~主上,你这样好像漏电了~”

千叶的嘴角搐,对他脱的思维无言以对。

如此僵持了一会儿。

过多的刺激会对造成负担,即使千叶有心整一,但还是适可而止地收回了灵力。

“嗯…主人没电了吗?”

“鹤、。你给我,适、可、而、止。”

“好嘛好嘛。那我闭嘴。”鹤作了个拉链合上的手势

不得不说,鹤闭嘴的时候和说话时候简直判若两鹤。

不再有言语上的扰,他原有的气质便展来。无论表面上再怎么脱,鹤本质上还是历经千年的老刀。岁月的沉淀给他带来了沉静的

即使他自己不承认,也尽力在打破这沉静。但只要他一停止那些故意地惊吓,那些埋藏在骨里的东西就会如被打破的酒坛里的酒香般飘散开来。

瞳隐约显华的气质,洁白的发丝更是像鹤的羽翼般柔顺丽。

即便望侵袭着他,那纯粹的圣洁仍如影随形。

有那么一瞬间,千叶恍惚间觉得自己在亵渎坠凡尘的神明。

神明随着他的动作在望中沉浮起舞。

最终,

彻底染上了他的颜

渐晚。

的两人还纠缠在一起。

上的西装外已经不见踪迹,只有白的衬衫半脱半挂地留在上。

衬衫的领大开,一边圆的肩。同侧的袖也因而垂落,遮住了骨节分明的手,只余指尖在外。

那指尖隐隐泛白,看得它的主人用了些力气。

阖着,微仰起,轻着攀住千叶的肩膀,形上起伏。

烛台切回到自己的居所时,前就是这样的场景。

他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走错了门,于是装作无事发生退了房间。

站在门怀疑了一会儿人生,烛台切的目光迟疑地扫过周边熟悉的环境,最后落在门的门牌上。

‘烛台切光忠’

——是自己的房间没错。

所以,鹤真的和审神者在他的房间里…?

烛台切想了想,还是推门走了去。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即使鹤发了疯,在他的房间里些什么,审神者的格也不该会陪他胡闹。那么现在的局面必然是因为某不可抗力。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和…审神者的秘密有关吗?

烛台切关好门,刚想开发问。那边鹤就跟他打了个招呼。

“哟…光坊…”鹤的声音有气无力,还带着些沙哑。

“光忠。”审神者也跟他打了个招呼,但却没有停的意思。

“鹤先生,阿鲁基。晚上好。”烛台切镇定地打了个招呼,然后问:“有没有谁可以跟我解释一发生了什么?嗯…鉴于这是我的房间?”

先回答他的是鹤

“哈啊…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鹤一边着,一边无辜地说

如果除去他故意挑衅的分,他确实无辜的。只是借用光忠的衣服,就被破门而的审神者捉住从到晚上。

另一边,千叶也终于想起他好像确实没有说明过况。于是脆和两人一起解释了。

“简而言之,我,发期。”千叶想了想,又补充:“本来是来找光忠的,但是你不在。至于鹤…”

千叶的目光转向怀里的鹤,也了个迷惑的神:“我也不太清楚怎么发展成这样的。总之…就这样了。”

虽然两个当事人好像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烛台切倒是明白了。于是通过他的理解又复述了一遍:“您了发期,所以来找我。然后我不在,您遇上了来借用我衣服的鹤先生。于是就…”

烛台切了个的手势。

“是这样吧?”

“对。”千叶想了想,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儿。

没有发表意见,在被一个午之后,他能保持神智就已经不错了,实在是没有余力思考。

烛台切也没有求他的回答。只是思考了一,然后问千叶:

“需要帮忙吗?您的发期是三天对吧。”烛台切看了看阖着得厉害的鹤:“鹤先生…看起来撑不了那么久的样。”

“三天?!”鹤震惊地睁开,抢在千叶前面开:“需要帮忙!三天绝对会死的吧…这死法太不名誉了。”

千叶也说:“是的,需要帮忙…麻烦你了,光忠。”

烛台切一笑,指了指浴室:“那我先去洗个澡。刚从厨房回来,沾染不少烟火气呢。”

“好。”

等烛台切洗完澡回来的时候,两人刚好在后的温存。

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千叶发。千叶则撑着神温柔地看着他玩。

烛台切带着一汽走过去,引了两人的注意。

“你来了,光忠。”千叶的声音里带着望得到满足后的缱绻。

烛台切低和他换了一个亲吻。

则在一旁用好奇宝宝的神盯着他们看。看得两人不得不分开。

烛台切无奈地笑了:“鹤先生要看着我们吗?”

眨了眨睛:“不可以吗?难得有机会从这个视角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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