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地大颗大颗泪往。这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几个月一过，担心的事就又来了，大女儿经过的事，又落到小女儿上，你想想，他没没脑、没黑没夜地糟蹋她，女儿又是到了那个年龄，经不得男人挨的，她爹起来又不不顾地，人家小两结婚还个避，个什么的，可那老畜生嫌费事，不自在，逮住闺女就生生地去，哪还有个爹的样？连公狗母狗还要用嘴调调、腚、pi，可他见了女儿就猴急猴急地，有时怕极了，就等他发完了，再蹲，用洗。可再怎么洗，还能洗净？你要是没畜生到那个地步，那事时，也为女儿想想，个什么的，别到女儿里面去也行，可他不！有时我实在忍不住了，也骂他，并指桑骂槐地提醒他，他和闺女那事我娘的怎么说，总不能明着跟他说，你和闺女要吧，那不把父女两人的关系公开了吗？那老东西装疯卖傻，他心里明白着呢，也知我的暗示，就是不想那些麻烦事，只嘿嘿地一笑，装聋作哑，我拿他也没办法，看着他死赖害的窝相，就气得跺跺脚走了。后来他趁我不在和闺女上了，就只顾快活了，哪女儿死活，到兴上，就一个劲儿地往里，有时听讲，她央求着别去，可他把被女儿来的东西再去，还说，哪就那么准？人家多少次还不一定有呢？再说狠了，他就说，别听你娘瞎叨叨，男人女人哪那么多的事？着个橡胶像什么事？言外之意我的是你，又不是避。你说还叫人话吗？他说完，就看着闺女那被撑翻了的东西，大大地去，直到舒服地萎缩着从闺女那里被挤来。然后看着闺女爬起来，慌慌忙忙地去洗、去扣。作孽呀！＊＊＊＊＊＊＊＊＊＊＊＊＊＊＊＊＊＊＊＊望着女儿瘦棱棱、黄清清的脸，我这娘的那个心呀，说不什么滋味来，还未嫁的闺女，怎么就有了窝里？再说，来回着个大肚，对外人怎么待？一旦传扬去，那是和她爹上的，这孩是让她爹的，我这一家还怎么活？我想我这个娘的还是死了好――可我死了，那闺女不就掉到老畜生的手里，更由着老畜生作腾了吗？想想那老畜生那个丑态，就恶心。在一天夜里，我寻上这老畜生准备跟他拼了，他知事不妙，心里也害怕起来，看来，他再横，也还怕这不要命的，一开就说，我该死，我该死！并乖乖地拿60元钱，叫我陪女儿到乡卫生院去掉――可我看着女儿那副受罪的样都不忍心，那时候，女人产都要单位证明，可我到哪里去？再说，也找不个理由，就那么大的孩就有了。医院里见我开不证明，怎么说也不给，我好说歹说，上个老脸，医院里见我哀告着那是孩被坏人糟蹋上的，行行好吧，孩还小，万一坏了名声什么的，以后怎么嫁人？就这样，医院里才给，临到签名的时候，谁知那上面只有丈夫一栏，本来嘛，那时候，女人产都是丈夫陪着。我想代签，可那小护士愣是不让签，说我是个女的不行，我想让我到哪里去给她找个丈夫呢，就跟护士说，护士听了也很同的，最后还说，那至少也得找个男的签，我就想起了她爹，他作腾上的，还是得让他收拾，开始他死活不来，怕丢脸，好说歹说才跟了去，可一看那栏上的称呼，又死活不肯，到后来护士也不愿意了，说，你们要是不签，那就甭了。我就拽过那老不死的说，你就签了吧。那老不死的却说，那哪行啊，那是她丈夫签，我是她爹。我急了，你都了，还在乎这个称呼？那老畜生一听脸都变了，转就走，我好不容易追上他，她爹，快签了吧，让孩少受罪。可你这不是让我承认那事吗？他梗愣着脖说。你说啥呀。我这才明白他的想法，他是怕承担那个罪名，怕我以后说去。人家护士知你是她爹，可孩现在又没有那么个名分，为了手术，就想让个男人代签了，办个手续。可我要是签了，那不成了秋的男人了？你说什么，老畜生。孩是你的，你怎么连这么个事都不能？我气得有哆嗦了，他看我说这样的话，怕我当众揭他，就说，那行。这才乖乖地跟着我去签了，看他签了字，我才一块石落了地。的时候，连医生都骂这人面兽心的东西，怎么这么小的孩就给人家糟蹋成这样，还让人活不？听着孩疼得大呼小叫，你说我那心呀，真比钻心还疼，可谁知这是我家那老畜生给她上的呢？那老畜生快活了，却让女儿受这份罪，有时想想，我真想把他给阉了，看他还能不能在女儿上使坏。她说着说着又泪来，老人浑黄的眸里怨恨。她憋了多年的这些窝心话，第一次朗朗地讲来，看起来就象卸一块石。我们的谈话是在临时接待室里，她说她对这里的政府信任，知不会说去，也不会笑话自己，说完老人象是想了想，又如实地告诉我们：“狰狞的恶“一直没有放过她，只要撞上机会，只要她纤弱的四肢无法抵挡他壮野蛮的臂力，她就得泪就范，甚至是在女儿产后的一个星期，刚刚从医院回来的那个早上，也是我大意了，只顾着那个该死的班挣钱，寻思着女儿只是个产，就没象坐月那样伺候，产那几天折腾的人心里都不好受，哪能好受得了？在医院里编排着故事，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人们就会追三问四，回到家里，又要瞒着邻居，不一风声，得人神思都恍惚了，那天，起来晚了，就给女儿打了个荷包，匆忙上了心铺。那老畜生听着我带上门，躺在炕上呆了一会，实在是憋不住了，就悄无声息地爬上阁楼，看着瘦弱的躺在床上的女儿，假惺惺地摸着她的发，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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