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商恪回：“快到了，别。”

不到十分钟，应再芒面前缓慢停稳一辆宾利，应再芒轻车熟路地打开车门坐去，不等商恪说话，就主动报备：“哥，我午在朋友的店里，没有闹事哦。”

“嗯。”商恪开着车，回答的有些冷淡。

“我觉得没那么夸张，”应再芒自顾自，“我去看了，网上没有关于我的信息还有照片啊。”

“那是因为我钱把这件事压了去。”商恪不留地指责，“不然你那天刚闹完就会有人公开卖你的信息。”

“这样吗？”应再芒讪讪地笑，“哥，你考虑的好周全。”

除去第一次见面那天，后来曲曼再也没有表现什么攻击，也可能是绪比较稳定，没有发病的刺激源。平时的曲曼就是一个温婉亲和的人，有独属于母亲的温柔和亲昵，边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像记忆中幸福好的老照片。

渐渐地应再芒不再排斥与曲曼相，每天都会时间去和曲曼说说话，还有几次两人一起吃了午饭，当然，商恪不在场。

应再芒很好地适应之后，商恪也恢复了从前的生活规律，不再因为一些琐事而拖沓了公司的事务，虽然上班时会很频繁地被应再芒扰，除去不算很忙的时间，商恪都会及时回复。

就这样才维持了没几天，应再芒找到商恪，隐晦地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去商学院。陪曲曼固然很好，但这不能占据他全的时间，况且曲曼需要休息需要清净，商恪也很忙，应再芒一个人时就只剩了无聊。

商学院也好，总归是可以打发时间，如果能有社会实践什么的，应再芒才好找借问商恪要钱。商恪给了他一张副卡，但应再芒不敢一次刷去太多，他到这个家才没多久，太多钱会显得很可疑。

到了晚上商恪给他回复，说明天带他学。

第二天应再芒起床，楼后商恪一看到他，眉立刻蹙起来，毫不留地指责应再芒：“你能不能穿的正经一些？”

应再芒纳闷地低看看自己，破仔，宽松卫衣，休闲外，很正经啊，他上学时都是这么穿的，虽然现在穿有装的嫌疑，但再校园，应再芒觉得这个着装完全没问题。

在商恪不满的目光，应再芒又被他领着上楼，站在衣帽间前，看商恪给他挑衣服——灰绿衬衫，搭浅系的针织甲和黑。又是学院风，应再芒心想。

商恪的衣品很不错，应再芒的面容本就显小，现在的发型会给人一乖巧的觉，而商恪给他挑的衣服更放大了应再芒上那清澈净的气质，不显随意，介于正式之间，又不会那么死板。应再芒换上之后，狐疑地盯着商恪：“哥，你的癖好不会就是学生制服和未成年吧？”

商恪离开衣帽间，也不回：“不要仅凭一件衣服就揣测我的癖好。”

应再芒嗤笑：“你没否认诶。”

在楼和商恪一起吃过早饭，过后商恪开车送应再芒去商学院，路上，应再芒坐在副驾无聊地玩着衣服上的扣，随问：“哥，以后你每天都要给我搭衣服吗？像打扮洋娃娃那样？”

商恪面无表：“我看起来很闲吗？”

应再芒遗憾地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