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沉浸在打击中难以回神。

辛斯赫尔摸了摸约书亚的发，将散的黑卷发绕到耳后，指尖顺势从温的耳摸到颈侧——这一片全都是带。祭司抖了一，脆闭上睛，似乎已经认命了，任由指尖在他上游走。

约书亚实在太瘦了。他的胳膊被迫向上举，膛正中隐约显肋骨的形状，就连骨似乎也是一折就断。他看起来很容易死掉，有必要小心地把玩。

辛斯赫尔到了他的，指甲尖蹭过被男人们咬破过、堪堪结了薄痂的粒，指尖甚至掐着那粒可怜的东西向外拉。轻微的刺痛混合着麻，约书亚意识起，后背凌空，男人的另一只手恰好伸这个间隙托住他的腰。

一秒，约书亚到柔的发丝扫在，到男人平稳的呼，齿包裹住他的一侧。尖绕着打转，得约书亚几乎要笑来，很快他就习惯了，像笑声似的短促呼息变成了真的息。

立起来，被住，松开，又住，发接吻一样的啾啾声。约书亚把自己搓洗得太净，以至于尝起来没什么人味，仿佛裹着一层不可用的外，让祂想要撕破。

尖钻孔挑逗，将那颗碾里，再勾来啃咬。暴的将那颗彻底了，破再次渗血来，立刻被舐殆尽。

“哈、不……啊啊！”

约书亚难以控制地小声尖叫。他的声音温和沙哑，略显低沉，被欺负得调，像哽咽似的，听起来很可怜，也很甜腻。

灰灵的手掐着他的腰，不允许他逃，一边首玩够了再换另一边，得两侧都像涨了似的红。他叫痛，哀求辛斯赫尔轻，话语间被惹的甜腻却让他的痛呼显得没什么说服力。

那副祈求的表很虔诚。辛斯赫尔想，如果祂是哈罗妮，透过神像的注视，看见名为拉蒙·约书亚的祭司仰对自己这表，他并不介意为这个人些什么。

可惜那双涣散的蓝睛看向的是虚无，如果约书亚能和自己对视，或许更有趣些。

祂想到什么就会什么。辛斯赫尔撑起，手指将过的手回嘴里，在脸上摸了一圈，确保一切如常，单手住约书亚祭司的，迫他的脸朝向自己。一秒，祭司的睛对上了焦。

约书亚看见了辛斯赫尔的脸，在黑暗中，只靠炉的红光照明，一切事影影绰绰。灰灵俯看着他，极缓慢地弯起睛，银白的睫轻轻颤抖，像蘸了金粉——也许他真的正在发光，否则约书亚怎么看得那么清楚呢？

伊修加德本地的灵全都是白，约书亚从没见过灰肤的灵，辛斯赫尔那异常的貌使他既到怪异，又不禁目眩神迷。

那张脸向他靠近。约书亚连忙闭上睛，视野变黑的同时，汹涌的吻席卷而来。约书亚咽甘甜的唾，脑海里残留着灰灵的模样，再次起了反应，然而，很快又蛰伏去。

约书亚祭司保持了几十年的童贞，不代表脑里毫无知识，他知真正的男人该是什么样，偏偏是在这一刻……他羞耻得想死。

“呵呵呵……神父啊。”灰灵不自禁低声哼笑。此刻的约书亚祭司衣衫凌，着被玩红的，脸上一副绝望又自卑的表——他真该拿面镜照照，搞明白自己被反复凌辱的原因。

辛斯赫尔知他不会逃了，脆松开祭司的双手，指尖顺着灵单薄的往间，指尖托起卵，在会轻轻磨蹭。

“这里就应该给你装个女人的，”他说，“只要能吞我的东西就够了。”

他说着，指尖陷了去。约书亚觉到手指在抚摸黏，挑逗他本没有的东西。指尖翻开皱挤作一团的，挑起，对最的位施以残酷的搓。

“啊啊——！”

快电般席卷了全，祭司猛地弹了一，大绷，生理泪瞬间盈满眶。指尖封住，两指夹住，一上一地挤压，钝而绵密的快席卷而来，从挤在一起的中溢来。

“真啊。”辛斯赫尔说。祭司也听不得这个。约书亚羞耻至极，脚跟踢皱了床单，他想躲，被一个吻钉在原地。这个梦里灰灵吻了他太多次，吻像，让他大脑眩，为所淹没。

指尖在之间来回动，往小中一个指节，勾黏嗒嗒的，抹在上，暧昧的声。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着，牵起，直到银丝崩断，凉凉地打回。他有意要让祭司亲耳听见：“你很适合女人，神父。”

“你敢羞辱我！我要把你，”约书亚一字一顿地说，严厉的声音很快被打断，“呜、救……嗯嗯——”

呼愈发急促，两都难耐地收缩着。肤上炸起一片疙瘩，温快速升，上浮起一层薄汗，被浪烧得燥，他的向后仰，脆弱的脖颈，结上动，隐忍的脸泛着红。

“啊，就是这样，”辛斯赫尔的声音听来十分愉快，“我喜你一被我碰到就开始，然后用惊恐的，受不了那么多的表看着我。”

他太犯规了。在说到“看着”这个词的那一刻，他又让约书亚看见了自己的脸。顷刻间，约书亚从脖到都红透了，他偏过，将脸闷在枕里：“你这个鬼，嗯、啊……都是你……引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