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得有些可怜的那侧，轻，被捶打得薄薄一片。

在指腹里来回拉扯搓时，就是纵的作弊钮。

“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孙吗，来，对着镜打个招呼。”贺嘉北说着说着把自己给说兴奋了，手里的镜不受控得颤了起来。“这儿，还有这些，都是你的亲孙。”

镜都快要贴上不停收缩的了，看着满屏蠕动得刺红，多余夹不住的白顺着往外冒，前仆后继地糊满。

球怒蹬得快要弹眶，卧床的贺父气得额角青暴起，嘴角肌搐不受控制，嗬嗬作响的咙里不停的咒骂，却连一掌甩开屏幕都不到。

“是、是、是、我是街边烂生的野狗崽，当然没资格生贺家的。”

贺嘉北读心般听懂了老嘟囔的容，满不在乎得伸开中指，带着满手照顾起上方备受冷落的。

“这不，专门到您宝贝大儿的里，让我的臭狗崽也沾沾贺家的光。”

半张脸埋在被里的贺筠被贺嘉北掰着拧了过来，迷离乎的脸上红未褪，眉鼻梁上挂满涸的痕，无力耷拉着，翻浅浅白。

原本清秀敛的五官被浸染得颓靡而迷离，由着贺嘉北拉近镜，给他来了个大特写。

“哥哥，说什么？”

贺嘉北惨了他哥这副被糊涂的样，附贴着脸同乎的贺筠蹭了蹭，从耳蜗一路到嘴角，厚的舐过他每一寸牙床。

“、、、唔唔、、唔、、哈啊啊、、、唔、唔唔、、嗬啊、、唔、、、”

“哥哥是不知说什么吗？”

住贺筠的鼻尖，迫他奋力张大嘴呼，贺嘉北却依旧堵着嘴把人亲的半缺氧，惹得他耳到憋红一片，双也绞着手指不安的挣扎着。

“要不就和爸爸说说，你们准备怎么用冷藏车把我撞死？”

松手放过快要窒息的哥哥，贺嘉北凑得更近，将二人鼻骨相贴，撒似的来回刮蹭，受着他鼻腔剧烈起伏的息声。

痴迷得注视着乖巧的贺筠，贺嘉北语气轻缓暧昧，说话间嘴角还挂着抹笑意，手上却像坏小孩一样，着玩橡泥一样使劲压扁搓扯。

“是计划把我撞断手脚扔到山里等死？还是直接把我碾成糜死无全尸？”

“、嗬啊、、嗬、小、嗬嗬、不、唔唔、、小北、嗬啊啊、不是、唔、嗬啊、小、北、嗬呃、、不唔、、、”

双手攀住贺嘉北的手臂，艰难得调动麻木，磕磕绊绊地想要开讨好求饶。

可无数神经织的被这样恶意亵玩，刚匀几气的贺筠无助地晃着脑袋，夹的双难耐地来回蹭着被面。

“、小、嗬、嗬额、小北、、不、唔、我不、嗬啊啊、、小北、嗬、、小北、、、”

顺着结实的手臂线条，在贺嘉北沉默地鼓励，半睁着的贺筠神朦胧，在摸索中捧住了弟弟的脸颊。

撑着被玩的和酥无力的四肢，调动了所有还有意识的肌，贺筠呢喃着艰难撑起上半，想要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嘘、、、”

沾满的手指，贺嘉北满目怜，用泡皱的指腹抵住贺筠的双，拒收了这枚歉之吻。

“哥哥不用着急解释，小北是不会对哥哥生气的。”

细致呵护地将指尖的像红一样，在贺筠上涂抹均匀，贺嘉北咬了咬他红透的小耳垂。

“小北哥哥。”

“小北一直、永远都哥哥。”

私密暧昧的自白话，贺嘉北贴着贺筠的耳蜗吐字细腻撩拨，说得缠绵悱恻。

但贺父面前实时播放的香艳屏幕却未就此熄灭。

“哈啊、好大、、哈啊啊啊、、小北、、唔唔唔、、好、、呃啊啊啊、、、、唔、小北、、哈啊啊啊啊、、小北、、、”

镜支在床，正对着跪坐在贺嘉北骨上，双大开，仰忘骑乘的贺筠。

贺筠快一米八的型不算轻，每一起伏都将自己狠狠往上撞，将贺嘉北的腹都快坐青紫了。

房间里回着啪啪作响的声，忽略隐晦的声和息，听起来更像一场野的互殴，

但当事人却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