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个年纪。我认识很多人看着能装，其实远不如你。”

林清收起笑容，“你别扯。”

“真的，这世上多的是傻。不信哪天带你见见。”

“……行。”

该死，他已经开始习惯付西元的殷勤了。

刚要起，付西元手机响起，他看一，挂断，却又响起。便拧了眉有些不耐烦，当着林清面接了，“什么？”

电话那，林骁的声音低沉又柔，像月半小夜曲里的大提琴音，叹一气：“终于舍得接？真怕了你。”

付西元翻白，“有事说事。”

“想你不行？”

“我忙着呢。”

“约会啊？和谁？”

付西元灵光一闪，瞥向边皱着眉等他的林清，陡然兴奋起来：“你说呢。来来来，跟你哥打个招呼。”

林清一愣，有恼火地起避开。

付西元也不在意，伸手勾住他手臂，笑眯眯地贴近，“你害羞什么？别不好意思啊。亲一个，来亲亲，你昨晚可不是这样儿的。”

林骁在听筒那低笑，“人家理你么，你还闹。”

“还要怎么理？不然你想看我们睡啊，那可得付费。p站都找不到我俩这么帅的gay。”

“行行。约你旅游去不去？”

“去你个。”付西元骂他，啪地挂了。

林清皱眉，狠狠瞪着付西元，眉压是森森的冷光，像藏着刀片，“你瞎说什么？”

“开玩笑嘛，”付西元一不怵，活泼又亲地推着他往外走，“真就开玩笑，我们经常这样，没人会当真的！你放心。”

“经常打骂俏？”林清脱而。

刚说完就后悔了，显得自己有多在意。事实上他只觉得、无语，可或许跟付西元混熟了，他竟不到直接走人。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而付西元又缠缠绵绵的，一会帮他拿外一会问他冷不冷渴不渴，嘴上说都是顺手、兄弟、少瞎客气，我天生会照顾人。让人很难拒绝。

人如此。谁不想接受别人的讨好？

商场里来都快凌晨了，付西元故意把车停在街上，就为和他多走一段路。穿过上海脏兮兮的旧巷，不知什么鸟叫喳喳，踩到塑料袋咔嚓一声。

林清低看，便见到付西元伸手，掌心里躺着一朵不知哪儿来的小白，“送给你。”

“又不是什么节日鲜。”林清十分不屑。

“懂了，你是想我送啊？”

“……”

“到了。”付西元给他开车门，让他上车，“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你想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