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笙觉得自己算不上一个，适应能力的人。明明见过这么多次，却还是会生理不适。

岑笙指尖轻着容冶的嘴，“容哥, 况急任务要，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

“我永远无条件支持你的选择。”

“末日不是你造成的，成为善神不是你的自愿的。你也没有从中, 获得什么好。从始至终, 你都是受害者。小笙, 你没有亏欠任何人。”

“小说世界是节，面有无数互不影响的分支。节中的每一次变化，都会影响分支的走向。因为世界裂的存在，其中一些分支会和我们的世界产生联系。另一分，我们接不到。”

, 岑笙总是能见到类似的画面。

他没办法改变过去, 唯一能的, 就是保护好自己的世界。

浑镶嵌着活死人的浪孩、被杀的路人、挂满大树的尸……

岑笙缩小成孩童的，鬼男人上半贴着他的后背，半穿过地面，在他耳边絮絮叨叨。

“你想清理《前传》 里的诅咒，从源解决问题？小笙，你清醒一些。从《我给狐仙当老大》和庆市，就能获得很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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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完全丧失人的厉鬼，不想看见末日降临、尸横遍野。但我无论生前还是死后，都是个自私的人。我不能接受唯独没有你的世界，一想到和平和幸福是用你换来的，我就恶心。”

就算获得了大的力量, 也没有勇气脱离永生科技。直到现在，依旧幻想着和永生科技和平相。

“哦对了，白巧小时候，上等世界就开始使用永生科技的安全系统。你觉得那个世界，也可能藏着诅咒，你想把它们清理净？”

“你想帮助《异界降临》，清理迷雾？笼罩整个世界的迷雾，就算死几百个你，都清理不净。况且，那本书的主角是林钧启，怎么得到你牺牲？”

“我们只需要关闭所有祭坛，就能阻止异界降临，你还需要额外什么？”

心思被人挑明，岑笙不自在地笑了笑，“什么死不死的，别开玩笑，去找祭坛。”

凶神就像一条被暴力驯服的野犬, 憎恨永生科技, 又本能的畏惧，不敢反抗。

男人垂眸凝望着他, 那双蓝的眸, 似乎能看穿他心里的一切。

容冶飘到他前，轻轻戳着他的，“别忘了，我们被白玉京在了一起。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岑笙脚步一顿，“怎么突然说这么奇怪的话？不要胡思想，我没打算什么。”

他快步朝前走，容冶扒着他的肩膀。

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3号祭坛绝对不能落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