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棠没说话。

霍则商眸沉沉的看着他，异常认真的说：“我二十岁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很在意你。”

霍则商继续说：“虽然那之后我打了一场败战，但二十六岁那年，我又拿回了自己的荣誉……那场盛大的晚宴原本就是为了你才举办的，如果你没有来，那于我而言没有丝毫意义，可是你来了。”

“我没有。”他又说了一遍，像是生怕夏清棠对他的误解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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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他才上一，而霍则商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少尉，当时风正盛，也是风得意时，他们学校是帝都的重中学。原本是请了一位中尉来讲座，结果中尉有事没来，霍则商就临时上了。

“我没有。”

夏清棠心中动，看着霍则商好久才缓慢的消化了他的话。

霍则商向他走近一步，眸沉又暗某让人压抑的。他声音沙哑：“在我心里你从来不是瓶，你是很厉害的设计师，我说过很多次你设计的衣服很，每次在舞台上看到你讲解自己的作品都会叹你的耀。你很温柔，不论对人对小动还是对草。你会在后院里养盆栽，所以每年的纪念日我都送玫瑰和礼……但我很抱歉，我不知你不喜玫瑰，而因为我的自以为是，让你误会，让你伤心……我知我最无可恕。”

霍则商的语气居然暗委屈，让夏清棠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霍则商在外人面前总是沉稳冷静而大的, 这也是夏清棠首次见过霍则商慌起来的模样。

霍则商二十岁的时候，他才十五六岁吧……

霍则商抿了抿，小声说：“只是单纯的……在意，没有别的。”

那时的霍则商是一个年轻又英俊的alpha，又连连打胜战，名声鹊起，他要来讲座前就已经有很多oga暗暗心萌动。不过那会儿夏清棠边有苏寻，自然是没怎么注意别的alpha，以至于慢慢都快忘了自己十五岁时见过他了。

敞开心扉试图心平气和开导他后, 他的脸变得那样无辜不解, 像是受到了天大的误解。

不过听霍则商这么一说，夏清棠倒是想起来自己十五岁时是见过霍则商。

夏清棠怔愣片刻，脑袋白了一瞬，才震惊：“……二十岁？”

夏清棠看霍则商的神都不一样了。

“婚礼上，念誓词的时候我就说过，没有其他人，只有你。如果不是你，我也许这辈都不会到结婚这一步。”

再多的夏清棠也不怎么记得清了，但他没想到霍则商那会儿居然就注意自己了。

“从来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你，你也不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