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渺渺吗？还记得我吗，我是邹莎。”

“没事。”

顾渺有气无力地应：“算是吧。”

和整年都在忙工作，几乎没时间谈恋的大明星相比，楚涵的经验丰富多了。是冒还是其他原因，一听便知，她话里多了几分揶揄：“是昨晚喊累了吧。”

“那你今天还能来吗？”楼潇叹了气，听到这个消息，她表现得非常遗憾，“我好不容易跟导演争取到一天的假期。你之前不是让我和你朋友去店拍个vlog，我寻思今天正好有空，就解决掉，不然我心里老想着。”

顾渺战略附和，她没那个脸说真话。

邹莎，她在南城念书时，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开始支持她创建互助中心的人之一。

昨晚经历了大量力消耗，她现在饿得前贴后背。手机有好几个楼潇打来的未接电话, 她调了静音听不见，顾渺再次尝试起，顺便给楼潇回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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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潇那么忙, 没事不会轻易找她, 找她一定是有事，

“我个月底杀青，之后得飞国拍代言广告。”楼潇掰着手指，罗列自己的行程，“回来后有个电影要拍，估计到年底才能空时间。不过也不是不能休假，但我不确定什么时候经纪人批假——”

毕业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尤其是从中到大学。那些相熟的，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最终都会被时间和距离所冲散，不在同一个际圈，也难有新的共同话题。

顾渺思忖片刻，也不想继续拖去，就说：“我可以来的。我先问问朋友有没有空，有空的话发你定位，你午到就行。”

虽然也没好转多少。

“那就好。”邹莎松气，笑起来，“还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你要把我忘了。”

“不太像啊。”

顾渺：“好。”

结果也没什么用，她还是这破锣嗓。

随后顾渺又给楚涵打电话，楚涵听到她这嗓音，也没反应过来，问：“你怎么回事？”

但听到对方声音的那个瞬间，脑海还是会不受控地回想起对方的模样，以及两人相的时候。仿佛仍是考前一天，大家畅想着遥远的未来和彼此的心愿，祝彼此考顺利。

顾渺呼了。

今天是什么日，怎么这么多人找她？

楼潇不喜欠人，答应什么事就想尽快把这事解决掉。

打完两个电话，和两人约定完时间，顾渺正准备床，又一个电话打了来。

电话没响几秒便被接通，楼潇哼着歌，语气轻快, 话里话外带了儿被忽视的不满：“我早上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不会这个时候才醒吧？”

她睛一转，发现床放了杯温，喝了一大半嗓，相较刚才好转了些。

话一, 她先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哑得像个破掉的手风琴,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 顾渺都不敢相信, 这竟然是她能发来的声音。

昨晚结束迷迷糊糊觉沈易修端了杯过来，把她扶起来，喂她喝。顾渺困得不行，不想喝，他只好低声哄她，说不喝明天可能说不话。

还真给她说中了。

“喂？”

顾渺边纳闷边动接听，来电号码她没有备注过，是个陌生来电。原以为是个推销广告，对面刚开，她已经好拒绝准备，却听见一个异常熟悉的嗓音。

不待楚涵接上一句，顾渺先移开话题：“不说我了，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你今天午有空吗？”

毕业后各奔东西，两人却鲜少再联络，只剩固定的新年问候，今年甚至连新年问候都没有。

临近中午。

“ok。”邹莎哈哈大笑，说话的腔调和以前几乎没什么区别，“我就知渺渺最好说话了。挂啦！之后定了我把日期发给你，你加我新微信，我原来的手机丢了，索办了新卡，之前的微信登陆不上，联系人也没法挪过来。”

最后顾渺还是象征喝了几。

“……对。不过不是什么大事。”

楼潇：“行。”

顾渺呆滞许久，才勉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不由自主带上哽咽。她控制着绪，让自己不会那么外：“记得的。”

她说：“我打算把当时一起玩的几个人喊回来，大家在南城聚一聚，地就在学校门，我们经常去的那家餐馆。你愿意过来吗？”

“最近不是要大学毕业了吗。”

顾渺用了刚才的借，言简意赅：“冒。”

楼潇也被顾渺这嗓吓到，愣了几秒才问：“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这几天换季，好像还严重的。”

“……”顾渺拒不承认，“你想多了。”

原先还没有多少饿的觉，看到时间显示, 那些随着酸痛的，后知后觉的饥饿开始在肚里叫嚣。

顾渺都不知她什么时候换了新的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