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接班人，不如姑且忍耐我难得的私心。”

沈易修说话有理有据，显然早已想好说辞。沈建松懒得和他计较，摆摆手：“行，翅膀了，爷爷说不过你。”

“打算什么时候和渺渺生个孩？”

他叹气：“爷爷老了，折腾不动了，就想替你看看曾孙。你小叔孩都两岁了，就等着你咯。”

“看她吧，我不急。”

“别说这些丧气话。”沈易修平静，“您还能健健康康活很久，会等到那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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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宅吃完午饭，沈建松午约了朋友棋，正好看这对腻歪的小两也烦得不行，索开赶人，只让沈时昭留。

既然沈建松开了，顾渺也没厚着脸留。

回程途中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

沈宅周边树木茂密，在庞大的雨幕，朦朦胧胧起了层薄雾，如诗如画。

“你以后别这样了。”

顾渺坐在副驾驶，听着窗外，富有节奏的雨声，犹豫好一会儿，才小声碎碎念：“现在看起来，你好像真的要和爷爷闹掰了。”

“昨天还答应收留我。”

沈易修没把这话放心上，稍稍扬眉，那语气，活像顾渺是个抛夫弃的渣女：“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是。”

顾渺皱着眉，思索着如何组织语言。她咽了，清楚自己接来说的话，他可能不听，可她仍然得说：“刚才你表弟给我讲了你以前的事。”

沈易修“嗯”了声，随问：“他跟你讲了什么？”

“就，一些你小时候的事。”

比如他父亲沈澈和他母亲之间互相折磨，沈易修曾隐约和她提过一些，但忽略了许多细节。这些细节，都在今天，在沈时昭那儿，得到了新的补充。

比如沈澈会制定目标，要是实现不了就会被打，比如他的母亲有产后抑郁，自他生神状态就不太稳定。

比如，沈易修小学时得了奖，奖金是一百元钱。他买了辆那个年代很行的迷你小车，藏在书包里，被沈澈发现以后，扼令他亲手，一，把那辆车拆掉。

通过这样来瓦解，他在那个年纪本该拥有的童真。

沈易修唯一能够的，算得上挣扎的，就是慢慢成，成到能够脱离任何人的掌控。

在遇到顾渺之前，接沈家是他的人生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