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有了女xing的特征与外表。

林贺翊并不在，有几个陌生的男人正在抚摸着男生的胴ti，似乎在zuo着什么测试。秦栀微微蹙眉，因为真实的疼痛而不禁惊呼。

“测试结束。”男人冷淡地看了他一yan，“是一个很完mei的仿生人。”

他们离开，秦栀轻轻动了动自己的手，仍然没有力气。他侧tou，忽然愣住，偌大的镜zi前，他的shenti已经修补了过往的伤痕，这依旧是一副白净的shenti，甚至线条过于优mei。不同的是，在这jushentichu现了一些不一样的特征，例如女xing丰满的乳房。

他彻底怔住，几乎是不可置信，地上散着各种杂乱的工ju，有一些看得chu是一层人ti组织，而有的则像是某种特制的人造qi官。冰冷的手术床上，他全shen赤luo，秦栀能gan受到他的xia半shen确实存在着某个崭新的bu分。莫名的，他的nei心涌chu阵阵悲哀，可他竟无法真正落泪，只能定定地盯着镜zi中已经近乎妖怪一般的自己。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秦栀陡然dao，他看见了在阴影里站着的林贺翊。

男人穿着一件黑se的风衣，黑se的ma丁靴以及黑se的pi手套，林贺翊就像是地狱使者，没有一丝人的qing绪，只有无限残nue的yu望。

林贺翊缓缓步向他，淡淡dao：“这样不好吗？你更像人，你甚至还有了的孩zi，傻傻地告诉父亲：“可是它们怎么表现又有什么差别？我的gan受算不算数呢？我ai机犬，这才重要。”

哪怕所有人都告诉他：“机犬只是被调整成装得好像它ai你，你需要的是活wu的ai。”

秦栀没吭声，但是他的反应似乎有了些变化。

林贺翊shenxia的动作愈发快速，反复折磨秦栀tineimingan的一圈，他同样沉默，除了chuan息声和shui声的巨响便别无他言。他们好像都陷ru了一种诡谲的沉默，都在通过肉ti的xingaigan受对方nei心不可言的痛楚。

射chu来的时候，秦栀哭了。准确来说，他缩在林贺翊的怀里一边因过度的交huan而痉挛，一边侧着tou倚在他的手腕处低声哭起来。

这是从未有过的畅快淋漓，不带着过多的肆nue的qing绪，就像qing人间的huanai。林贺翊留给秦栀tinei的是比任何一次都更为多的aiye。shuiliu无法成为阻碍，相反像是别样的助力，让二人紧紧结合在一起，而浴缸也成为了天然的囚牢，让他们都在当中无法逃离对方。林贺翊射完最后一次时，终于从极乐空间中慢慢回神，注意到自己手臂处男生的哭泣。

就在林贺翊以为他是再次数据故障，触及了应激反应，秦栀反而低低chuan着dao：“贺翊……”

这一声无疑让林贺翊如同晴天霹雳，他脑袋顿时炸开，一时之间不知所以。倘若之前的秦栀让他gan到陌生，那么如今的他则是真正像极了青年时期的哥哥，那个会在深夜搂住被暴风雨与闪电惊吓的少年，然后温柔呢喃dao：“贺翊，别害怕，有我在。”

可是，为什么曾经被自己搂着的男孩要像他最害怕的名义上的父亲，要同样以这样的方式折辱他？

秦栀哭起来，他终于抬起眸，红着yan凝视着与他父亲颇为相似的一张脸。

那个曾经无数次在深夜里，将无辜的仿生人拖ru被褥、浴室、地xia室里折磨的中年男人，是林贺翊真正的父亲。

“林贺翊……你为什么要像你爸爸一样对我zuo这些事qing。”秦栀动了动干涩的hou咙，沉沉dao，泪shui抑制不住从他yan里liuxia来。

林贺翊彻底怔住，木讷地盯着秦栀，似乎不可置信从他嘴里说chu的话语。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秦栀哭dao。

在这样的浴室里，无数次，秦栀都必须忍耐着中年男人近乎cu鲁的对待。

被剥光了衣服趴在镜zi前的自亵也好，甚至是被人类观赏如厕也罢，他都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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