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顾恣莲掐过的地方起初是痛，而后又火辣辣地烧了起来，烧得尖麻，丁八不舒服地用手碰了碰那，被正在拓开方疆土的顾恣莲捕捉到了，一捉住了那不安分的手。

“疼！”丁八惊呼，看向顾恣莲的神好不可怜。

这不是好好穿着么。顾恣莲心里嘀咕，我想看的时候谁也拦不住我。

“怎么，怕到不敢看着我了？”

幸亏现在是大夏天的，顾恣莲也没苛刻到半夜喊人烧，不过这沐浴要用的猪苓、澡豆可是一个也没少。

“找我何事？”顾恣莲懒懒地问，举着书本遮住了脸。

不待丁八反应过来，顾恣莲便将外罩甩在地上，对着丁八了个意味的笑容。

不知那大黄看自己时，是否也是这样的？

顾恣莲注意到了丁八的心不在焉，挑起左眉睥睨起忙活着的那人，“给我脱。”

丁八听了顾恣莲的命令，笨着步磨磨蹭蹭地靠向顾恣莲。

丁八的魂霎时被引回来了，他耳朵红到了尖，傻愣愣地看着顾恣莲，“少爷，这……”

丁八未答，一双睛不停地朝旁的地方瞟去——少爷现在可是什么都没穿。

“撩起衬给我看看。”顾恣莲一

那黄狗凶得很，却对他很亲近，给个吃剩的骨就嗷嗷吼，吐个自己的小手。

丁八忘了自己是怎么被带到寝卧的，顾恣莲吻住了他，嘴很也很薄，约莫是喝了些小酒，那酒香把丁八迷得几赴醉。

丁八哪敢再惹少爷生气，匆匆忙忙解开了袋，布直接顺着到了脚踝，了白而轻薄的亵。

“很痛吗？”顾恣莲皱着眉问，他有意克制了力，应当不至于把那小粒东西给拧掉了吧？

只见顾恣莲脸顿时沉了来，眯起桃，“怎的？我的话是不用了？”

“愣着什么？伺候我沐浴。”

顾恣莲沉浸在思绪里，盯着丁八的双也不由得久了一会儿。

“笨手笨脚的，也只有我才愿使唤你了。”

好，这让顾恣莲想起了幼时在仙院前投喂的大黄狗。

丁八有些说不，“就方才被少爷掐住的地方……”

顾恣莲站在浴桶里，桶底本就比平地，再算上他原本与丁八差别不大的量，才有了丁八被自己着怯怯懦懦抬起的模样——眶憋得泛红，一双睛里只看得到自己。

丁八闷闷称是，着眉思索，自己究竟该怎么给少爷歉。

“靠近。”

顾恣莲闷闷地笑了，放那遮住脸的书本，那副丝毫不滞顿的艳丽面容。

丁八伺候过自家少爷沐浴，但奈何不住少爷今夜特别急躁，像是故意存心逗他玩儿似的，光是准备个东西就骂了他好几回了。

至于那黄狗，他是不舍得去看的，只瞟一便见到那灰扑扑的染了鲜红，听了一声便被那哀嚎吓得捂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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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顾恣莲问，神不怀好意。

“次再穿这衬，我还掐你。”顾恣莲嘴角弯弯，很难不看那是个调戏民男过后的坏笑。

“少爷……没穿……”丁八好心提醒，怕冒犯了前的这位脆低了，却被顾恣莲着抬起，两双睛暧昧着对视。

“哪里？”

“怎么还穿这衬？不是说了给你换一了吗？”顾恣莲三两扯掉了丁八上衣的系带，伸手隔着略微糙的衬摸了摸，摸到那的就是一揪。

“少爷回来晚了，我寻思着没人侍候您，便想在门外等着。”这也并非丁八信胡诌之言，“只是不知，少爷是否还在生气……”

这模样狠狠地取悦了顾恣莲，他心底仿佛炸开了什么东西，得心房了，不过这还不够，他想要前这个男人完完整整地属于自己，抛弃廉价的羞耻心，成为一条只会对自己求的狗。

丁八面惊诧，他可没提这码事啊！

以至于当年他要被人伢捉去卖了，都是这黄狗挡在前面，咬得那贼人跺脚直叫，才给了他逃走的机会。

“不是很痛……就是有些。”

只有丁八傻愣愣地，将改日换衬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你这么说我也倒想起来了，今早说要‘喂你’，看来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