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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是一开始就算好了么？12楼那个会员制的酒吧？”

“真是的，你们聪明人就剧透。”

西拉轻撞向赤井秀一膛，然后像是终于绷不住了似得，狐狸般狡黠却明艳的笑容。

“走吧，讨厌的聪明人，带你去看看组织的世界。”

米大饭店12楼，向日葵酒吧。

跟国一样，日本有未满20不得饮酒的法律，酒吧门外往往站着很多保安，负责检查者的年龄。

——但这只是表面上的。

老练的fbi一扫过去，就知这些“保安”都是些亡命之徒，酒吧的人也大多不太净，就算不是杀过人，也至少是有杀人需求的客。

意外的，他们这对要么脸生要么不脸的组合并没有被拦住，反而被格外殷勤的酒保邀请在吧台坐。

赤井秀一挑眉，看向西拉那个垫着草垫的座位。

“您对我很有信心？”不然怎么会提前安排好这些。

“其实没有。”

西拉掀起礼帽上的黑纱，一双浅蓝眸转，仿佛上等的海蓝宝，将装潢简洁冷的酒吧都映衬得如同上社会晚宴。

“你来不了我就约别人，总不会浪费的。”

赤井秀一扭过脸孔，回避与西拉四目相对，随应和：“看来第一杯得敬我自己。”

随后态度自然的同几乎连睛都不敢睁开的酒保酒。

fbi注意力都在防备眠术上，没注意到西拉嘴角的笑意有一瞬微妙。

【我就说你们设计师脑有病。】西拉心中骂骂咧咧，【国辣妹都没想到我这级别的优质人除了他本没人约！】

系统忧虑着另一件事：【好歹有罪恶值拿，您就别挑了……赤井秀一只是国国籍，加fbi前大分时间都在英国生活，家成分也比较呃、正直，恐怕没开放到吃药助兴的程度。】

西拉单手撑着颌，另一只手勾住赤井秀一的发，随意卷在手指上把玩。

【放心，他必吃。】

【亲亲，辣妹已经够过分的了，就别骂碧池了好吗？】

西拉差把手中的发扯断，【他、必须、吃！你脑有病吧——？】

发丝吃痛，fbi张起来，假装刚意识到自己忽略了西拉的受，回过，目光落在西拉两之间。

——一个避免能直视，又不显得失礼的位置。

“您想喝什么？”

“跟你一样，威士忌苏打好了。”

“基酒呢？”

“唔……黑麦吧，比较应景。”

西拉注视着赤井秀一的睛，犹豫了会儿。

“诸星，你不会是真的想跟我睡吧？”

赤井秀一一时间竟没想明白西拉这句话的逻辑。

把他亲了扔的是西拉，要他献当报酬的也是西拉，现在质疑他们是不是真的要的怎么也是西拉？

这不该是他的词儿么？

“您不想跟我？”

“要我对你这张脸说不想也太难了。”

西拉沉默一瞬：“……但你真的想好了吗？我跟你想象的可能不太一样哦，以你的平，就算不我的人也早晚可以混。”

赤井秀一不动声的观察起西拉的表。

如同最初的印象，这是个漂亮得过分的女人，每发丝都致得闪闪发光，只是慵懒的倚靠在吧台上，一切珠宝与奢侈品就都成了陪衬。

女人像是上世纪的好莱坞艳星，初见时冷艳贵，接后憨，完符合男权玩的特征，能轻易勾动男最底层的渴望，但女人又比艳星多了一份自信从容……

哦？

赤井秀一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

作为西拉的人，伏特加的外表和能力都不挑，在理“劈”的问题时，反应也非常激烈，说明他是个有传统男权思想的男人。

而西拉，至少从现在表现的分看，西拉的观念很开放，并且同样于支者地位。

这两个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想起西拉曾随自己说的那句——“为什么不像我一样，大方承认自己就是想以换取机遇”，fbi有了答案。

利益换。

西拉贪图伏特加的某些权利或便利，伏特加需要西拉上的玩特质。

而现在……

赤井秀一目光缓缓移，略过西拉的鼻梁，红的嘴，最后到达系着丝巾的脖颈。

他伸手，勾上致的玫瑰结，试探着用力。

“阿拉……”西拉猛地握住他的手，“在公共场合揭别人的伤疤可不是绅士的行为。”

没关系，虽然只是一瞬间，但狙击手超绝的视力已经捕捉到了丝巾方斑驳的青紫。

“他有这癖好？”

西拉沉：“嗯……偶尔吧。”

系统在心中默默给继小女仆之后又喜提抖s黑锅的伏特加了支蜡。

西拉毫无愧疚，继续用秋笔法添油加醋。

“不过他以后应该不会这样了。”

毕竟也不是每次约会都得激怒琴酒。

“而且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成功改变了自己在琴酒面前的人设，还获得了轨同意。

“所以，你的报酬，我其实已经收到了。”

此刻，赤井秀一思路彻底闭环。

西拉受够了伏特加的恶劣癖好，便假装自己要换个各个层面——主要是外表和相模式——都优于伏特加的新人，给伏特加制造危机。

伏特加思想传统，绝不可能接受自己的所有反过来把自己甩了，但西拉并不是柔弱的菟丝，至少在警方中，西拉在组织中的地位是等于或略于伏特加的，他要是想留住自己的人，或者说保住自己的面，只能采取怀柔政策，比如付某些代价，再收敛某些癖好。

而他，就是那个被西拉选中的，专门用来刺激伏特加的倒霉靶。

怪不得西拉总是反悔，怪不得伏特加的打压如此气急败坏……

至于西拉今天现的原因，也清晰明了起来了。

西拉发现他的能力比想象中，不是用完就能丢的类型，特意来卖他人，让他就算事后发现自己被涮了也不至于恼火。

……很符合他对隐女险狡诈、无恶不作的刻板印象。

只用了一秒，fbi王牌特工就判断，他绝对不能让西拉得逞，哪怕西拉是个男的，他今天都得a上去。

“可是，我想要的结果……”

赤井秀一抚上西拉颈侧，拇指极度缓慢的，隔着丝绸挲肤上的伤痕。

“从来都没变过。”

“好吧，毕竟是我无礼在先。”

西拉主动移开视线，勾动手指，示意酒保倒酒：“那就给你睡一次，看在脸的份上，两次也行。”

“这不是一次两次的问题……”

赤井秀一压低，靠近西拉，持续制造压力。

气氛在他刻意破坏变得凝滞，西拉始终一言不发，似是在等待他的最后审判，他却在最后一步，猛地卸力，一埋女人颈窝。

还是熟悉的，属于玫瑰的芬芳气息，大概是因为靠近圣诞，麝香尾调被换成了松木尾调，给使用者增加几分优雅的气质。

“他都行，我就不行么？”

“哦？”女人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意识反问，“你知你在说什么么？”

“当然。”

赤井秀一故意贴着西拉的耳朵，低声：“您值得更好的人。”

“不不不不你等等。”

西拉推着赤井秀一的膛，将人推原，一脸状况外的表。

“你认真的？你最近不是被伏特加指使得团团转么？你能知什么？”

赤井秀一心，西拉果然什么都知，他不给西拉岔开话题的机会，继续加码。

“除了地位，我什么都不会比他差，考虑我，我想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