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台灯。”

“也没见得成熟多少。”甘瑅意识反驳，又跟着，“别太快大。”

他怕被独自留在后，怕她再一次先行蜕变了模样，变成他追赶不及的大人。

“吃过了。”

“我会害羞的。”

“……好。”

他起去打开台灯，调整了角度，不会让她不安，又足以照见她的廓。

“……成。”

瑅的手已经开始顺着腰往上摸了，她的手还被压在他底，这样一来，两人已经快缠在一起了。

“我……”

“不行！”

“我的衣服。”甘瑅无意识攥住她上的衣服，“次换现在的，尺寸差多的。”

“不放，你肯定又要跑掉。”

她珍惜这难得的平静聊天的氛围，赶忙转移话题，“还是说说你这几年的事吧。”

甘瑅的呼因话语容一滞，“那一会儿我要开着灯。”

甘瑅总是沉默一会儿才回答，答的容没什么问题，但语气凝重，无形拉一方遥远的距离。

“一就好了。”

甘棠轻笑，“跟你在一起，我都快变成幼稚鬼了，这样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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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她气呼呼地撑起，“大半夜跑来你床上，还特地换上你以前的衣服，真当我只是找你纯聊天的？”

“断掉了。”这次甘瑅回答的倒利落，“等我满年龄，跟我去领证，没人能打扰咱们。”

甘棠有不自在地垂着肩膀，“手还麻着。”

甘瑅诡异沉默片刻，叹，“男和女，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被聊天，你是故意来折磨我的？”

甘瑅像拆礼一样把她拆了个净，抓住她的手，从手掌到手腕，再

后半句她说得极小声，几乎只剩气音了。

她心中叹气，“那边的亲戚呢，得不愉快？”

也会讲任课老师的格，谁跟学生之间闹绯闻，谁又上课夹带私货被学生们集请愿换掉了。

“先把我的手放开，都已经压麻了。”

他会讲学校里有一条路栽满梧桐树，秋天时树叶落满地很好看。

“还有三年。”甘棠叹气，“你还是小孩呢。”

“可我想知更多关于你的事。”甘棠凑近，“再陪我聊十五……不，二十分钟，我就……”

“当然，我可是已经能结婚的大人了。”

又想到什么，问她，“吃药了么？”

甘棠背对他盘坐着，拖着发麻的手费劲地脱衣服，后背的衣服被她拉起一，小小截背脊，被昏黄灯光照得透朦胧的。

甘棠就问他有没有被女孩表白，最喜的科目，住校生活习不习惯之类的问题。

比梦里的画面更静谧，更梦幻，以至于这场景反而更像梦境。

听甘瑅讲他中时的事既有趣也无聊。

只是都不是沉浸式验，而是彻彻尾的旁观者叙事。在那些场景与事件里，他是完全隐的状态。

甘瑅怕惊跑什么一样地，朝她缓慢走去，“我帮你。”

“不够，还有，二十分钟已经到了。”

“像现在这样，和我断了联结，成了法定意义的陌生人，觉很不安？”

“我想看着你。”

“你说呢？”

“拒绝的话，就一切免谈。”

“说得好像你多老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