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很不想继续这样的事，太恶心了，每次完他都要在卫生间吐很久，至于自己来的厌弃和憎恶会不会伤到谢闵，谢安一都不关心。

他只会在谢闵凑上来时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谢闵，甚至欺骗谢闵，说只要谢闵被所有人讨厌变得一团糟他就会接受谢闵。

谢闵也这么了，还给他录了视频。

视频里烟被老师抓住老师满是失望冷漠的神，同学们也都排斥厌恶看不起的表，曾经被所有人喜憧憬赞扬的谢闵，如今也成了和他一样被人唾弃的存在。

将视频给他的谢闵急不可耐抱住了他，凑上来舐着他的脖颈：“这样哥哥你就满足了吧？”

彻底满足的谢安翻脸不认人。

他把谢闵推开，说：“你真的信了啊？”

“谢闵，你不觉得你很恶心吗，对着自己的哥哥这样的事，还没成年就就这么龌龊，你看自己不会想吐吗？”恶毒讥讽的面孔。

“你每次碰我我都很恶心，每次碰完以后我都要去卫生间吐很久。”

“啊，真该让妈妈看看你现在的样，她肯定也会吐的，对着自己哥哥都能发的人，其实和我一样也是她嘴里的怪，只不过你隐藏得太好了，她没发现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牲。”

……

他说了很多很多恶毒的话。

“你为什么还不去死啊？拜托求求你去死好不好？”

“我每天都在想你为什么还不死，每天都在祈祷你死掉，被车撞死被人死掉溺死，你要是死了我一定好过很多的。”

“连自己的哥哥都忍不住有冲动，你比我恶心太多太多了，看见你就想一刀死你……”

死是他说过的最多的字，每一个都真心实意。

谢闵一动没动的没说话，只静静望着他，那样的神让谢安到微妙的恐惧。

只是，只是一个比自己小的孩而已——

他对着谢闵吐了一，还要再继续羞辱的时候，门开了，谢慧站在门外面，不知听了有多久。

谢安浑冰冷，如坠冰窟，整张脸变得煞白。

那是他经历过的最可怕的一天，他的亲生母亲让谢闵离开，然后拿着一把锋利的剪刀了他肩膀好几刀，将他在地上掐着的他的脖，就像是一个疯，嘴里不停重复一句话。

“你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个世界上？！”

地狱一般的打，他的脚几乎被打断，衣服也被全剥开，押到了镜面前。

亲生母亲抓着他发迫着他看镜里自己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恶心了，谢安，好好看看你自己！多么肮脏丑陋的！”

“用这勾引你弟弟，畜牲都不来这样的事，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应该早自杀才对！”

从前看着他只是冷漠躲避又自责愧疚的神，到后来变成冷漠厌恶，最后变成极度的憎恶仇恨与冰冷。

他被扔在了房间里关了一个星期，每天只有扔来的剩饭剩菜，直到一个星期后，谢闵走了来。

“真可怜啊。哥。”谢闵蹲来，语气怜悯：“衣服都没有穿，现在是冬天，冷了这么久，很难受吧？”

冷到快失去神智的他忍不住爬着贴住谢闵，汲取着谢闵上的温，又听谢闵说：“不过，哥你的的确很恶心，我真是心智太不成熟了，才会被这么恶心的勾引到。”

从那以后，谢安在家中毫无生存之地，只要谢慧在家，迎接他的永远是无缘无故的打和各羞辱的痛骂。

只有当谢安快承受不住时，谢闵才会开阻止谢慧，他就像是经历了很短的一次的错路又回到正途当中，比从前更耀，衬得谢安如同沟里的老鼠。

谢安想要在家里过得好一，只有靠祈求谢闵的施舍而活。

对于谢安而言，家是地狱。

是他咎由自取的地狱。

为了逃脱这个地狱，他用尽了所有力气才考上了海市中，然后他遇到人生中的第二个谢闵——楚玉闻。

……

没有人比谢闵更清楚自己的哥哥对母亲有多恐惧，他只是提了一句，谢安就诚惶诚恐的贴上来他的肩膀，绒绒的脑袋着他的，稍微有了的手抓着他宽大的手掌自己的校服里，自以为藏住了恨意与厌恶怯生生的说：“请帮……请帮我。”

面貌格外俊的少年咙忍不住上动，神暗沉黯，随即短促笑了一声：“哥你还真是有够恶心的啊。”

嘴虽然如此说，手却毫不客气穿过束缚的绷带一抓住了里面的。

谢闵所在的学校是省级最好的学校，除了节日假期可以回家，其它时候都是留在学校里，或是参与学习活动，或是参与各各样的竞赛。

谢慧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回来，所以谢闵并不是很急，他一手揽着谢安的腰，一手着绷带那绵绵又膨胀的房，咬着谢安的耳垂呼灼：“哥，你的又变大了不少，是自己偷偷玩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