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也可以随时姜家，不受拘束了。”连絮倚在床上，着后颈上带血的纱布说，“虽然我手大不如前，但从这里离开还是不成问题的。”

“我走不了啊，家主。”连絮叹，“您为什么总是用这些本无法实现的承诺来试探我呢？难我对您构成了威胁，需要您一遍遍试探我吗？可明明我在您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其实什么都来不及……姜家好不容易被撑起，他得以放松来的那个晚上，与连絮糊里糊涂上了床。再之后，就是他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

“——不然呢，家主。”

连絮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能把那些东西理掉吗？”

“对不起，我……”

，你再给我一时间。”

气氛很快陷久的沉默当中，而就当姜沉认为自己等不到答案之时，连絮伸手指了指角落中堆的一摞书。

姜沉想歉，想解释自己忘记了这一切，但又觉得这是在开脱罪行，他最后避开连絮的目光说：“我带你去拆了这个。”

“现在咱们可以有效了。”姜沉如是说。

姜沉没料到连絮会有此一问，他虽不明白是何用意，

连絮见姜沉表一如往常，到底是没说什么。

他心中又燃起了几分希望，开问了他最关注的问题：“这几天你一直不兴，为什么？是我哪里的不好吗？”

他完全没预料到，不过是简短的几句话，家主就替自己解决了一直以来困扰他的噩梦。

他压心中怨气，尽量心平气和说：“属不敢染指姜家，您许的承诺太重了，属不敢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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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除芯片这件事，顺利到超乎连絮的想象。

连絮为什么不离开？为什么不杀了自己？连絮怎么可能在经历了一系列折磨之后，心平气和地留在自己边……

现在的他虽然没有了杀死姜沉的本事，但带着信息逃离姜家的能力还是有的。

“我知。”姜沉非常平静地，“我从来没有阻拦你的意思，我之前说过的所有话，都不是假话。”

老宅的安保设施他再了解不过，就算离开时会遇到些许麻烦，却不会像现在一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当时他有太多事要忙，父亲的葬礼需要他办，杀害父亲的凶手需要他追查，偌大的家业同样需要他持。

姜沉很后悔，事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假如他能够及时将连絮上的芯片拆除，连絮必不会像今日一般

总想着自己和连絮还有很的路要走，一切都来得及。

姜沉的心彻底坠谷底，自己当初对连絮的折辱待，以及如今连絮回避的态度、恭敬的语调……全来自于这用来掌控属的东西。

姜沉说：“真的对不起，这一次我没有欺骗你。”

而这番动作简直是比他本人还要急迫，仿佛这芯片是植在家主上一样。

然而连絮的反应非常平淡，他甚至没有理会姜沉动用大勇气而主动伸的手。

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就到了分扬镳的地步。

姜沉终于意识到浮现的疑惑，潜意识里行说服自己忽视的疑，究竟是什么了。

这不是连絮第一次听到这番话了，他实在不明白姜沉的意思，堂堂家主言戏属，有意思吗？

“您知这意味什么吧。”为了防止再一次试探，连絮说，“芯片一旦拆除，我就是不可控的危险因素，您确定这么吗？”

走不了，走不了……

姜沉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他说：“你的芯片还在吗？”

上帝保佑，千万别是因为这个。

“我从来没有想过掌控你。”姜沉艰难吐隐藏许久的心声，“我疼那天对你说的话是真心的，我你……我希望你自由。”

连絮定定地看了姜沉一，又很快将视线投向窗外。

姜沉见连絮的反应并不激烈，也没有立时起离开的意思，当即觉得事还不至于发展到最糟糕的地步。

他觉得姜沉可能有什么疾病，这件事就过不去了是吗，非要亲听他说自己的对萧渐的厌恶才算完吗？

“对不起，是我一厢愿了。”姜沉呼了气，“虽然一直说，等你伤好之后去留随意，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留来。姜家对你没什么引力，是我冒昧了。”

但姜沉还是听到了自己最不愿意听到的那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