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的视线驻足在那片纹shen上，脚踝位置不会被轻易看见，若不是帮连絮整理ku脚，他大概这辈zi都不会注意到纹shen的存在。

连絮对纹shen不gan兴趣，姜沉深知这一dian。

其实，他看到连絮的耳dong时就意识到了，这些恐怕和自己有关。

连絮压gen就不喜huan这些东西，多年来形成的隐藏自己的本能，也让连絮极度抗拒在shen上留xia特殊的标记。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姜沉深xikou气，开kou问dao：“是我qiang迫你纹的吗？还有耳dong，也是我qiang迫你打的吗？”

青chun期的少年总会有些叛逆行为，姜沉同样难逃这一dian，在父亲严格guan束之xia，他沉迷了很长一段时间耳dong和纹shen这类非主liu少年的标pei。

连絮狐疑地看了姜沉一yan，似是怀疑家主的智力chu现了问题：“不，是我自己的主意，和您没有关系。”

自己的主意？姜沉压xia心中困惑，将手覆在连絮浅墨se的纹shen上，追问dao：“当时为什么纹这个？纹在这里不疼吗？”

少年时期的姜沉对纹shen很有研究，若非惧怕父亲威严，他可能会纹个花臂在自己shen上。

脚踝pi肤薄，不是纹shen的好位置，应该挑手臂大tui这类脂肪层偏厚的地方xia针，这样才不会产生剧烈的疼痛。

连絮被姜沉动作弄得一惊，用了好大毅力才克制住拂开姜沉手的冲动。

“家主真不记得了？”连絮轻笑了声，“上次在床上的时候您还说这个不错，如果您现在不喜huan，明天我就去洗了。”

想到姜沉这几天的心qing貌似不错，答应的可能xing也大一些，连絮nei心还是有几分期盼的，他真的太想把这鬼东西洗xia去了……

如果大发善心，从河里把萧渐救回来这件事，算是连絮人生后悔排行榜第一的话，那么纹shen至少也可以算在前三，毕竟谁都不想自取其辱。

姜沉曾经的原话是连絮的纹shen像古代nu隶shen上的刺青，看起来很不错。

此话一chu，连絮再没办法以平常心态对待这个纹shen。昔日对男朋友的隐晦占有yu，反过来变成了对自己的恶意羞辱，连絮nei心只有厌恶。

若非姜沉时常在床上提起这个，连絮又不想因为自作主张而惹来麻烦，他早就把纹shen洗干净了。他宁愿脚踝上多片疤痕，也不想再见到这东西。

姜沉因惊骇而语无lun次：“不，不……我喜huan，我喜huan，你留着ting好。”

连絮闻言大失所望，却又不敢表现chu来，

床上……姜沉因连絮的一番话，nei心掀起了惊涛骇浪，是他理解错了吗？所谓的在床上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可若不是这个意思，那还能是什么呢？就凭之前他对连絮nong重的恨意，怎么可能像yanxia这样坐在床上，近乎心平气和地相处？

昨日审问赵衡时，他听到了一些隐晦的指责，但他当时没有多想，方才连絮的话让他再次回想起了这件事。

一切蛛丝ma迹都指向了他完全不敢确信的答案。

纹shen的事他尚且能勉qiang问chukou，床上的事他却只想逃避。qiang迫纹shen算是一桩错事，qiang迫人上床却是罪大恶极……

姜沉完全无法接受自己是这样令人作呕的恶人，他在连絮面前无地自容，最终在对方的灼灼目光xia艰难开kou：“我qiang迫你和我上床了，对吗？”

连絮仿佛看傻zi一样看向姜沉：“家主？”

在姜沉yan中，连絮的反应说明了一切，他痛苦地闭上yan：“对不起，是我的错。”

“这是属xia应尽的职责，家主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而且……”

连絮叹了kou气，继续说dao：“您也不算qiang迫属xia，毕竟第一次是属xia自愿的。”

姜沉尘封在深处的记忆再次被唤醒，上一次他想起了萧渐，这次他想起了更久远的事。

准确来说，他想起了自己是如何把连絮骗上床的，以及连絮纹shen的前因后果。

在多年前，萧渐尚未chu现之前的某个晚上，在他谈成了一笔重要的交易之后，连絮带了两瓶酒去他房间庆祝，那天他们喝的有dian多……

不，并不是他们喝了很多酒，是大半的酒jin了连絮的胃里。连絮喝多了，但姜沉自己一dian都没醉。

然后他zuo了一件无论从何种yan光来看，都是无比xia作的一件事，他半推半就把连絮带上了床，而后了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他们上过床的第二天，连絮shen上多了这处纹shen。当时的姜沉心中还是有几分huan喜的，谁不希望自己暗恋人也喜huan自己呢。

虽然依照现在姜沉的yan光来看，自己当年这是故作良好，可以说得上过于骄傲自负。

连絮怎么可能喜huan自己，不想与姜家扯上任何关系的人，怎么可能喜huan他这个家主……不过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一直纵容他肆意妄为，不好意思当面拒绝而已。

至于纹shen，也可能不是连絮自己的意愿，而是有人qiang迫他zuo这一切。

不过很快，连絮是不是喜huan自己，对于当年的姜沉而言已经不重要了，姜沉的目光很快转移到了萧渐shen上。

在萧渐之后到来的是姜沉对连絮的折辱。姜沉终于记起了，他曾经用多么不堪ru耳的话语羞辱过连絮。

“别的事办不好，爬床的本事倒是一绝，你觉得纹这个就能讨好我？真是自作聪明。”

“你听说过古时的黥刑吗，你这纹shen还ting像的，如果在你脸上纹的你自己的名字就好了。”

诛心之语，莫过于此。

不过在连絮yan中，当年的事实与姜沉模糊记起的有一些偏差，连絮那天晚上并没有喝多，他是清洗过自己之后才去找的姜沉。

而在zuo完一切后，他听到了姜沉问他，能不能当自己的男朋友。

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当连絮听清楚这句话，酒精的cui眠作用几乎瞬间消失，他兴奋的一宿没睡，第二天一早就去找朋友陪自己纹shen，完全不顾朋友劝阻，丝毫没有犹豫地刻上姜沉的名字。

多年心愿终于成真，那时候的连絮尚未来得及想太多，他只想表达ai意，顺便隐晦地宣示主权，最好能让shen边人都知dao，他们才是ai人。

只是有dian不凑巧，连絮gao兴没多久，满打满算也就是天的样zi，纹shen还没消zhong，萧渐就chu现了。

而每当姜沉对着萧渐显示chu偏ai的时候，连絮总会想问，如果喜huan的人是萧渐，那当年对自己的表白算什么呢？算酒后失言吗？

“对……对不起。”姜沉痛苦地rou了rou太阳xue，他不敢直视连絮的yan睛，说的话也变得断断续续：“你别为我找借kou，也别为我开脱，骂你爬床是我的错，我现在知dao了你不是真正的自愿，你只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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