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看吗小叔？”陆以川问。

“山上又没有别人，可以不这么叫。”

“再往上有观景台，如果有人路过这里，会被你熟人听到。”陆以川知李三援的意思是，只有两个人时叫他妈妈，他对这称呼说不执着也对，说执着也确实执着，总而言之，他想听了的话，陆以川叫就是了，但今天陆以川偏偏不想，他找了个看上去很有理的借把李三援挡了回去。其实到门那一刻他都开心，只是透过车窗听见杜兴喊陆哥时，他忽然觉得这场短暂的旅游像是偷来的，本不属于他。陆以川知李三援为什么那样兴致履约，他只是想气一气陆黔安罢了，他不在乎陆以川是不是已经来过，也不在乎陆以川在一群成年人里适不适应，他什么都没问过。

大概是陆以川还不能完掩盖住自己的所有绪，李三援捕捉到了他话里的赌气成分，转默默翻了个白，一句话也不想说。他觉得自己仁至义尽，带着陆以川来玩而不是回学校，天底哪有这样善解人意的妈妈，结果这小不领，和他爸爸一样气人。

“行吧，你怎么叫都行。我去看看他们搭的架。”说完，李三援就撇陆以川一个人山了。

陆以川又钻回帐篷里，把垫和毯铺好，迫症一样扯着四个角比着帐篷的边沿看是否铺得平行，等到对无可对了他才钻帐篷，迎着风眺望山景。此时尚未到紫藤盛开之时，枯藤般的紫藤树枝才是最抢的景，并不怎么好看。

不，应该说真是难看透。

——

“喝！好歌好酒，大喝！”杜兴一手举着酒杯，一手举着话筒，显然已经是醉的不轻。他在人群里晃悠一圈后，随机拽起一个幸运儿往舞台上拉，老板请来的乐队也是不见外，砰砰敲着鼓起哄，誓要彻底炒爆气氛，而那个被挑中的幸运儿就是陆以川。

和酒鬼是没有理可讲的，和一群酒鬼更是如此。陆以川一拒绝的意思都没有，很听话地上台，唱了三首行曲，少年嗓音低而和缓，稳稳跟着伴奏的旋律走，因为比杜兴那走掉的嗓好得不是一星半而获得满堂喝彩。台还有闹的坐不住也蹿上台抢话筒，陆以川从善如，将舞台让去，默默退回到自己位置。

坐他旁边的李三援也已经烂醉如泥，酒量本就差劲到极，七接了陆黔安的电话后一闷完了杯里所有的酒后他的神智就没再回来过。他仰着给退舞台的儿鼓掌，笑容灿烂，嘟嘟囔囔着“唱得好唱得好”，等陆以川坐来后就猛他的发，跟逗小狗似的。

“儿你很有天赋啊……”李三援又举起一杯酒，颇自豪。

陆以川手上动作顿了顿，张地望向另一旁的客人，果然那人也正扭看他和李三援，他显然是听到那声“儿”了。不过那人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陆以川脑风暴着该说什么找补回来，那客人却直接端着酒往另一桌去了，他得很面生，大概是哪个叔叔阿姨带来的“亲属”，或许他并不清楚自己和李三援的关系，误以为他们确实是父。但陆以川还是不准备继续待在这里，还不知喝醉的李三援会往外再蹦什么话。

陆以川和杜兴打了招呼，直接背起李三援往他们的帐篷走。路虽平整但毕竟是爬坡，陆以川不可避免了些汗，等把李三援放时，也只有坐着风气的份。陆以川抬看着天空，零碎的星洒落在黑幕上，一近乎圆满的月亮散发着淡淡的柔光，他的呼逐渐平稳来，睛闭上，风在脸颊上无比清。

“嗯嗯……啊……”

“哈……”

“小叔？”

陆以川在一阵忽然传来的中猛地回神，却保持不动不敢转过去。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响起，李三援的声逐渐变大，变密，变得满满。他在自吗？

“小叔！”陆以川加大音量喊了一声，想拉回李三援的理智，结果毫无作用，他咬咬牙，直接狠心转过，就看到李三援把自己的衣服都脱掉了半截，上衣卡在那，挂在膝，正满脸红，伸手抠着。他本是侧着并拢了双，却像婴儿一样蜷缩着，还是把殷红的阜了来，手指被挤得细的啫啫吞去一截，隐而不见。陆以川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以为李三援就算自也多是打飞机，他从没想过他会。

对啊，对啊……那是生自己的妈妈，他本来就有，有，为什么就一定要默认他还是在用男人的方式自呢？他不是小叔，他是妈妈啊。可是妈妈也不能在孩面前自，这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