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阻，涌得更加快，不一会儿便在前聚了汪汪的一团。

在女人因不得释放而发的痛苦声里，他用蛮力提起那颗，握着重重拍打。

罗仪冻得嘴发青，背上的痛倒被寒冷麻痹了似的，已经及不到神经。

去年的时候，他买的都是两人份。

相乐生脚尖用力，那团雪腻便像被踩烂了的新鲜番茄一样，爆更多，将鞋底洇得漉漉一片。

接近小区的时候，鬼使神差的，相乐生从路边兜售圣诞礼的小贩那里，买了个包装还算致的平安果。

相乐生驱车离开别墅，漫无目的地在路上开了很久，直到驶繁华地段，看见街面上四可见的圣诞树，商铺玻璃上张贴的促销广告，这才恍悟过来，今天是圣诞节。

用钥匙旋开门锁，还没来得及弯腰换拖鞋，相乐生的躯忽然顿住。

实打实地跪够了两个小时，罗仪艰难地挪动着几近冻僵了的四肢，一爬回室，等缓过来一儿后，又爬到二楼，找到那块专属于自己的地毯，听着床上男人已经平稳的呼，幸福地、安宁地睡了过去。

罗仪乖顺地应了，用恭敬仰慕的神目送他上楼休息。

她完全没有找件衣服蔽取的打算。

他了无兴致，调转幽静的街，避开熙熙攘攘的人群，开车回家。

充盈着丰富的球在他的敲击，左左右右晃，每一都是难言的苦楚与折磨。

又是在主人边的一天呢。

漆黑的夜，温度降到零，冷冰冰的月光照着院中间那一丝不挂的白躯。

太过舒服，那还叫罚跪么？

细不可察地叹了一气，他将车停地停车场，坐电梯上楼。

“对……对不起主人……”罗仪了嘴，无可救药地回味起男人生的咸腥，想要把那特有的味地刻味细胞，然后胆战心惊地看了看他的，“我……我给您净……”

女人发又痛苦又愉的低叫，在他脚扭动，和尘土混得乌糟糟，与鲜的形成极致的视觉对比，活脱脱的盛宴。

第二天，是周六。

他人的闹，更衬自己的寂寞。

“我让你了没有？嗯？”男人的声音并不算穷凶极恶，但话语里的冰冷有如实质向女人布满伤痕和的躯压过来，令女人怕得发抖。

“？”相乐生冷哼一声，松开压着珠的手指，立起，改用鞋将她踩踏在脚底，“还嫌不够脏吗？”

厨房传来了好闻的饭菜香气。

方圆一米，好像构成了一个真空地带，他走不去，别人也不来。

相乐生严严实实踩住女人，动作缓慢而优雅地将仍未得到纾解的收束回去，拉好拉链，系上带，这才放开罗仪，结束今晚的调教：“去院里好好反思，跪够两个小时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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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乐生眉低垂，透冷漠，那冷漠里又带了几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