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读你任教的大学，我和她爸爸说的话她不一定听，但你说的话她肯定听，所以我把她放你这儿，是再放心不过的，这一个月你就受受累，帮阿姨着她儿，成吗？”

青期的小女孩自尊心烈，听见母亲这么揭自己的短，有些羞臊地拽了拽母亲的衣角，小声埋怨：“妈，阿凝工作那么忙，您就不要给她添麻烦了，再说，我都十八岁了，有约束自己的能力，我会好好备考的，您别心了。”

白凝确实怕麻烦，听见殷又菱知分寸懂退的话，原来三四分的不愿便减弱许多，笑得越发和煦，将殷阿姨留吃午饭。

相乐生去帮领导办事，恰好赶在饭回来。

他了门，将一捧苞待放的百合送到白凝怀里，极自然地侧过亲了亲她的脸，这才客气有礼地和殷阿姨打招呼。

有求于人，再加上本就看傅岚的这个好女婿十分顺，殷阿姨笑得跟朵似的，连声促殷又菱打招呼。

少女颇有些好奇地打量相乐生好几，方才不不慢地开叫人：“夫好。”

“你好。”相乐生了，略地看了她一，重又将目光转到殷阿姨上，和她寒暄几句，在白凝旁坐，伸手帮她盛汤。

闹闹的一顿饭吃过，送走殷阿姨，白凝泡了壶茶，回过发现殷又菱正打算收拾碗筷。

“菱菱，放着吧，待会儿让阿姨来收。”白凝当她是客，哪有让客人活的理？

“好。”少女听话地停手，看见成熟秀丽的女人站在窗前，一抹艳恰好打在她面上，光与影错，割裂又和谐。

她抿了抿，鼓起勇气：“阿凝，你等我一，我有礼想送给你。”

少女走为她准备的客房，过不多时，拿了个致的小盒来，橘红的包装明亮又大气，上用湖蓝的缎带打着大大的蝴蝶结。

白凝有些意外：“殷阿姨已经送了我不少东西，菱菱，你不用这么客气。”

“我妈是我妈，我是我，不一样的。”殷又菱十分持地将盒到她手里，“不值什么钱，一儿心意。”

白凝不好再拒绝，当着她的面打开，看见里面装着八个透明的玻璃瓶，瓶的造型设计成曼妙的女形状，翩翩起舞，形态各异，里装着晒的茶，淡粉、浅金、玫红，各有不同。

“这是我上个月去圃玩的时候，采了自己的。”女孩腼腆地解释，“有樱、丁香、桃、玫瑰、金盏……”

“没有加防腐剂，可以放心喝。”她轻声补充。

礼不重要，重要的是个态度。

白凝笑着收，觉得瓶别致，便顺手摆在自己卧房的飘窗上，依次排成一条直线。

相乐生看见，顺提醒：“别人送的三无产品，不要喝。”

虽然本来就没打算喝，但听见相乐生说得如此刻薄无，白凝还是忍不住鄙视他：“不过是小姑娘的一番心意，你总把人往坏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