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问题。

相乐生翻找文件的时候，拉开办公桌左角的屉，无意间瞥见那联系苏妙专用的手机。

他这才想起被他遗忘在游艇上的少女。

形势严峻，那个女孩，是万万不能再碰了。

白凝没有问过他那些女人都是什么份，不代表她不介意，不代表她以后不会翻旧账。

他取手机卡，用笔筒里的剪刀剪碎，丢垃圾桶。

至于苏妙是不是一直在原地等他，有没有从群狼环伺的环境中全而退，后来又有没有一遍又一遍地联系他，都不在他考虑范围。

他和她本就是金钱易，哪次完他没给钱？不止给了，给得还远超她付劳动的价值。

如今买主不想继续，易自然便默认取消，不值得他浪费时间专程告知她。

中午，相乐生来到单位餐厅吃饭，排队的间隙，给白凝拨了个电话汇报行程。

“晚上有个应酬。”他的语气有些抱歉，“没办法，实在推不了……”

“好……”白凝的声音闷闷的，“那我在家里等你。”

她一边关心他，一边蓄地试探：“你们去哪里吃饭呀？尽量少喝酒，我担心你会胃疼……吃完还有别的活动吧？你不用着急，几回来都没关系……注意安全……”

相乐生知她又在多想，柔声：“就去吃顿饭，没有别的活动，等到了地方我给你发定位好不好？吃完我就赶回去，最晚十一到家，好吗？”

李助理带着罗仪也来排队打饭，正好站在他后。

听见相乐生的只言片语，李助理笑着对罗仪眨了眨。

罗仪心有些惊讶。

看着那么冷的男人，对妻却极尽温柔，毫无不耐之，也算少见。

等相乐生挂了电话，李助理和他开着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相哥，你前两天请假，是不是和嫂又去度了个月啊？看着满面风、意气风发的。”

说月也不算错。

想起这两日的旖旎，相乐生微勾角，和他说笑了两句，打了两荤两素和一份米饭，选了张空桌坐。

李助理带罗仪坐过来，他坐相乐生对面，罗仪便坐在对角线位置。

李助理和罗仪闲聊：“小罗结婚了吗？”

罗仪摇摇：“没有。”

相乐生微微皱眉。

属是未婚未育份，日常打的多了，更容易生闲言碎语。

他怕麻烦。

算了，先试用一两个月，若是她工作能力不行，他再找借换个人便是。

“你是哪一年毕业的？”相乐生一边慢条斯理地用饭，一边淡声问她。

罗仪立刻规规矩矩地搁手中的勺，摆好学生的坐姿，答：“我是前年毕业的，学的是汉语言文学专业。”

相乐生摆摆手，示意她不用这样张，又问：“毕业后了什么工作？怎么今年才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