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价码不能让我满意，我会槽，或者脆继续教书去很好，你终于了解了不，不用，除非有必要修改，否则请明年再跟我联络，我没兴趣和你闲嗑牙好，再见。”这女人真难缠！厌烦地把电话放回原位，言柏尧专心敲打键盘，片刻后──“咦？原来我把那本书送给小五了吗？真糟糕，看样我得再去买一本了！”这也是他的基本“优良”习之一，生活一板一，而且非常有规则秩序，就算买了一筒厕用卫生纸卷或酱油，他都要把它们一一登记在电脑上，等用光了再扣减，这样就可以知他多久pi才掉一卷卫生纸，或者喝多久才喝光一瓶酱油了。至于知这事到底有何意义，大概连他自己也不知吧！考虑了一会儿，言柏尧又拿起电话。“喂，我是柏尧啊，大哥，小七在吗不在啊我要去买书，想带他一起去也没甚么啦！我想说他要考大学了，应该给他一忠告对啊！他最近越来越不象话，以为成绩不错就可以放松来，所以我要告诫他，人哪”喀嚓！言柏尧顿时傻，不敢置信地瞪着电话。为为甚么大哥要挂他电话？忽地，犹在发楞的言柏尧倏地往空的侧恼怒地低叱一声“不准笑！”停一停，他满意地“很好，你最好乖一，否则我就叫义父赶你”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又转而面对同样空的桌前尴尬地咧了咧嘴。“妈，你你怎么也不，我哪敢要你去，可是你总得给我留面嘛”又开始了。认识他的人都很清楚他有自言自语的老病，三不五时便会突然对空气说起话来，起初还真是令人到发，以为他不是开始现神分裂的前兆，就是自闭症发作，但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反正他也没有真的抓狂暴走，也不会嘴歪斜些甚么让人啼笑皆非的事，只是特别喜自己对自己说话，也不会伤害到别人，大家耳朵抠一抠当作没听到即可。“好了，我要去买书了，你们要一起去吗啊，对喔！快正午了，那我会尽快回来陪义父西洋棋，你们可以先看电视。说到电视，拜托你们不要一看古装连续剧就跟我抱怨说那个不合史实，这个是胡扯，那只是演戏，？”走向大门，握住门把，他又回过来。“还有，义父，麻烦你，要看电视就把脑袋放回脖上去，不然放在桌上也可以，就是不要搁在沙发上占位置可以吗？别人也要坐嘛！”语毕，言柏尧即门去了。寂静的屋里，冷气依然呼呼地，是言柏尧忘了关冷气吗？骤然，电视啪一声自行打开，然后又啪啪啪自行换了好几台，终于，萤幕不再动，固定在宰相刘罗锅的节目上，空的屋里只有背着炒菜锅的刘罗锅挤在三十二吋的框框里装疯卖傻的声音输赢不论，通宵一个晚上陪人家打麻将就可以净赚一万元不？不是白痴！虽然第二天午还有课──会名的课，但老爸爸留来的古董闹钟从来没有背叛过她，所以小乔还是毅然接这个工作，整整熬了一个晚上的夜，夹里满了钞票，红着一双回到鸽笼里就趴了，心里还想着祇要有老爸的闹钟，一切就搞定了，却忘了──设定闹钟。“不会吧？十二半了？”面青白的瞪着闹钟足足十秒整，小乔蓦而惊叫一声“我死定了！”然后咕咚咚咚地床，一边咕哝着“惨了！惨了！惨了！”一边手忙脚的换上t恤仔，上鞋，随手抓起几本书往背包里一扔便冲屋。“完了！完了！完了！”她咕哝着从五楼一路跌跌撞撞地往飞奔，直至一楼，见公寓大门没关便直接冲去，也没想到应该减速慢行先停来看看红绿灯，于是报应上临，她才一踏公寓两步，忽觉脚底似乎踩到了甚么，才想低看看是狗屎或猫大便，整个人已经手舞足蹈地像阿波罗十三号一样发去有人说言柏尧小气，每次说要去买东西，竟然没有半个人愿意跟他来，老抱怨说他堂堂一个博士跟人家讨价还价委实太丢脸，对这批评他实在难以苟同。打细算有甚么不对？喜使用能打折的贵宾卡消费有何不行？习惯到那价廉的商店去购又有甚么不可以？只要能买到合意又便宜的东西，逛夜市又有何不妥？博士又怎样？没听过哪位博士光呼新鲜空气就能命百岁，不也一样要钱买卫生纸才能上厕所，在现实的世界里，人实际一是应当，不肯吃亏是权利，这样又有哪里错了？如果不是他这么小气不，是很有金钱观念，又能够依照生活规画就班地实现每一阶段的计画，哪能在短短不到十年间便购置了两栋房、一轿车，又攒了一笔积蓄？所以说，人哪想到这里，甫锁好车门，拎着一袋书行往住大厦的言柏尧忽地一声轻咦，理直气壮的思绪猝然中断，疑惑的遥注十字路那，数秒钟后，正待转大厦的脚步也停住了。再过数秒，当他远远看见那个兜兜脸满是血的女鬼以极快的速度飘飞过来时，本能地上退后一步避到邮筒后。希望她不会停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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