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这一切都是幻象；我只是想知，你真心的想法……我一定，是疯了。

“多谢公主。”

“公主，是个善良的人。”

爬山，踩，扑蝶，抓鱼。两个姑娘玩的不亦乐乎，终于觉得累了，坐在溪边的大石上，把脚放被艳照的温的溪中，看着远被光照的发亮的面波光。戎辛从未如此开心过，她甚至有贪心，希望往后的每一天都能这样度过。

“慎黎，谨慎的慎，黎明的黎。师太怎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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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鸿看得，前的主帅与往日有些不同，今天她很开心，整个人都很轻松，也比平时和蔼开朗了许多，这让他觉得很安，至少公主不讨厌她，这一路想必也不会额外生什么枝节来了。

“贫尼只是看到什么就说了什么，万法皆空相，不虚不实，不尽不灭，即便是看到，倒也未必就是定数。”

“没有。等我大以后，他们有的已年迈，有的受伤成了废人，有的战死沙场，还有一个虽然健在，也多在切磋的时候次输给我，已经不必报什么仇了。公主呢？”

“那个鉴官嘛，也是了父皇的江山，本来我是很恨他的，但是父皇母后并没有因此减少对我的疼，况且我还在白衣庵学了医术，这次回也是他说国本已固，我的命盘也无大碍了，揍请父皇接我回的，就暂且放过他吧。”

“辛苦大家了，回去之后，我自当好好犒劳大家。”

别的话已经说完，宁虚师太果然转向戎辛，提一个让她们二人诧异的问题。

“你们命里本相克，若久在一起，恐有灾祸，只是贫尼不能尽数看破，但是为了两位的安危，还是

戎辛看看自己的双手，心里有些苦涩，为了弟弟，为了活命，她了一国的征战工，双手染血之甚，又与一个刽手有何区别。

“第五将军，可有本名？”

“你也是。”

第三日，众人终于要启程回了，公主带着戎辛在庵院的大殿与住持宁虚师太告别，多少也是有些不舍。戎辛初见宁虚师太，觉得她虽已年迈，却神采犹在，满面慈祥，多有佛法之气。只是见到戎辛，宁虚师太稍稍蹙眉，似有话要说。

“戎辛，你后来有找当初拷打你的人报仇么？”

“师太何此言？”

公主抓住戎辛的手，边晃边说“你会这样想，就说明你是善良的。沙场无，为赤洹的一国大将军，你若不杀人，死的就会是你，你别无选择，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自责。”

“我……”

“既然公主与主帅都安然无恙，那属们就放心了，也好尽快安排明日启程的事宜。”

“师父，您说的这些，珂儿不懂。”

“黎？黎墨鸣珂，黑白相斥。你二人虽有缘，却不宜久相。”

直到斜消失在一线天，两个人才想起来要回去。庵院里的尼姑们如往常一样安静，陆鸿等人却早已急的如同锅上的蚂蚁，派军中良将郭少和良鹿笙里里外外找了好几遍，都看不到这两位主的影，恨不得要开山辟岭了。一回来看到他们这个样，公主笑的别提多开心，戎辛倒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公主在此，也难表歉意，只得说几句恤安的话。

“我杀人如麻，剑亡魂无数，何来的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