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过去吧。等陈青玩腻了放过他之后，他再找个陈青看不到的地方痛骂这个侮辱待他的人渣，再用余生去痛恨懊悔怜悯自己当初的弱无能。

这应该是最常见的结局，但沈云海不能这样了。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他在被暴的过程中产生了快。更不得了的是，他好像有喜上了那个迫侮辱他的人渣。

沈云海不知剪个发居然那么贵，他兜里的钱不够。

理发师抱着胳膊看他翻遍了袋，沈云海的两边脸终于红成了同一颜。

纠结一番，他打给了陈青。

刚说一句，陈青就给挂了。

不过微信多一笔转账，还有一条语音。

“给你的嫖资。”

付完了钱，回家的路上。

沈云海回复了一句，“谢谢。”

陈青大概在玩手机，回得很快，还是一条语音，“剪完了？我看看。”

沈云海还没选好是发照片还是拍视频，陈青突然打来了视频。

陈青穿着袖睡衣，支着躺在床上，一上来便是，“好丑，好贵，你是不是被人宰了？”

沈云海还不习惯他这么熟稔的语气，一时间竟然卡住了。

陈青轻哼一声，“蠢东西，难怪刘晗那个废挑你手。”

沈云海对答自如了，“对不起，我太蠢了。不过他真没欺负我。”

“非得被人打脸才知疼？他撞你那一白撞的？说你蠢你还真不脑。”陈青懒得理他了，“挂了，明天带瓶漱，以后给我随带着，不漱不许，只能听见没？”

沈云海又噎住了。

但是被陈青一提，他也想起来了，不久前他收作业时刘晗的本掉到地上，他弯腰去捡，被刘晗撞了一。

原来刘晗是在找他麻烦，原来陈青比他先一步注意到了，原来陈青，一直在关注他。

沈云海家离一中不远，步行只需二十分钟，为了躲避早晚峰的人车量，沈云海习惯走小路到学校附近，然后再汇拥挤的人里。

小路安静，狭窄，大多分布在一众老建筑。

那条僻静幽暗，两侧坐落着老房的小巷，就在某条小路的一侧。

沈云海路过这里许多次，从没有多看过一，这样的巷，一路走来实在太多了。但那天放学，他看见了一只灰里带白的小狗，从小路的另一侧，迈着茸茸的小短，吧嗒吧嗒钻了巷里。

人是不能给自己的每一个行为都安排上合理动机的。

所以尽他事后找了一万个理由去解释，或许是于喜，或许是无聊，或许是……重来一次，他大概还是会没有缘由地跟上小狗的脚步，一起巷里。以至于后来咬上了陈青的鱼钩，再也翻不了。

……

天渐暗，随着最后一缕的光亮消失在天边，整条巷也变得孤冷寂静起来。

两侧的旧屋静静蹲守在原地，时而被路过车辆的前灯，照大方正的影。

两个年轻的谈声从巷飘来，仔细辨别便能听，这声音中蕴着让人血发的暧昧，在空旷的场地上低回响。

陈青这回好了充足准备，安全，剂，甚至还准备了个小玩帮助开拓。沈云海自行扩张的时候，他也没闲着，把抬到与腰齐平的地方，一脚踩墙一脚站地，割开，抓着沈云海给他。

这姿势视角开阔，既能看见沈云海不停来的，还能看见他自己自己。不过比起一刻不停的，沈云海手里的动作实在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