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醒来的时候想对我什么都行，唯独不能离开这里。”

那一瞬间，青年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缩。

很厉害啊，莱奥纳多。要不是已经太熟悉了，要不是因为过于重视，要不是因为……他的直觉，这会怕不是已经被糊过去了吧。

托斯淡淡地想着。他凑过去莱奥纳多的，而后又一路向吻，一一，沉重又小心的呼洒在肌肤上，男人山峦般壮硕的躯缓缓向移动，而正在他想要拿牙齿拽开的拉链时，青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揶揄的兴味从上方传来：

“我其实并不想把这件事归到你上，但这是在你受了卡米什那次重伤之后逐渐发生的，不是吗？”

那语气托斯很熟悉，就像每一次遇到有趣的事、亦或是，夸赞他的时候。

却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别害怕，也别难过。这些都是由我引起，又归于我本的……小事故罢了。”莱奥纳多缓缓弯腰，轻轻地、小心地抱住了屈膝跪地的男人，“听我讲个故事吧，托斯。”

除去那些完全超认知的、天行空的分，莱奥纳多觉得托斯·安德烈的直觉有时候准得可怕。也许这也是天给予主要角的天赋？他不得不称之为惊喜。

与其说是自己带来的蝴蝶效应，莱奥纳多更想把它比喻为——读者翻阅书籍，会给纸张带来褶皱，不是吗？

「旅者」的旅途就是这样。

不该参演的人置其中，纵使只是远远地在舞台边缘看戏，也会破坏整场剧本的效果，这些「偏移」产生的影响，往往会落在那些世界的主角上。

莱奥纳多总是聪明又游刃有余，却唯独在一些方面有着近乎盲目的偏执。

他宏大的演，那些壮阔的事迹和置其中的人。每个世界都是独一无二的宝石，没有谁应为自己这个变量的存在而买单。

即使放着世界走偏也可以，但他仍会去抚平那些「褶皱」，那些因为他的偏移而现在托斯上的，每一不合理的伤痕。

莱奥纳多会拿自己在这个世界立足的「权利」来换他无恙。

而当「权利」失去到一定地步的时候——

“托斯，我不能留在这里了。”

他的态度太稀松平常了，淡然地像在聊天气：“这个世界在以它的语言提醒我，用这类似溺眠症一样的方式把我赶走。”

不是不愿意，而是不能。这样的残酷至极。

而莱奥纳多这个没有心的家伙，仿佛一句就是“就这样，再见了。”

托斯本就沉的面陡然一变，堪称暴怒至极。抓着莱奥纳多的双手一无比用力。

“那你将我置于何地？！”

怒不可遏，无能为力。

“对不起”

“……莱奥纳多，”男人掐了掐眉心，“你是说，无论是一开始见面的时候，还是之后的每一次、每一次……手，都只是在还你自己造的孽，是吗？”

托斯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沉，沙哑却又冷静至极，“莱奥纳多，我不信。”

莱奥纳多说的话近乎天行空，可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托斯又怎么会受不来呢。一切的淡然和万事不经心都变得相当合理，当荧幕上的角正血泪时，观众只会为买到了值得的场券到籍。

“你已经接受了。”莱奥纳多拍了拍托斯的背，手的躯在微不可察地颤抖，他无声叹气，“但是……其实没关系的。”你不会痛很久的。

“什么？”

“没什么。”莱奥纳多顿了顿，实在不想说啊，这句话，“我是说，我对你的在意，也不过是……”

令剧本回到正轨而已。

这句话他没来得及说得。

托斯通红得近乎渗血的睛让他一惊。

莱奥纳多吻上那张厚英俊的脸，叹气，想再说些宽的话，只是他还没开，托斯嘶哑破碎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莱奥纳多，你走之后，这个世界就会回到正轨？”

“嗯？嗯。”

“我会一直活去，不会再受到严重得将要死去、需要你来救的伤了？”

托斯的语气陡然有近乎于接受现实，只是想再挣扎一的存疑。

“是。”莱奥纳多乐见其成，沉了片刻，他又略略地说，“那五个活来的s级猎人，包括你在都会成为‘国家权力级猎人’之一，而那两颗卡米什的牙齿会被你成短剑，在八年后…也许是八年吧？你会把它们送给一个有趣的家伙，他是世界的主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