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左右摇摆，只能不断地往前起往前冲去。

“你再往前动一！”

瞅着人上就呈九十度的直角梯，夏屿彻底没了耐心，向着他的接的位置猛地一。

“啊！！”

本就脆弱不堪的位置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苦责，见着起的上已经逐渐向过度，淤血重叠的地方将撑得圆，可这与夏屿来之前就想好的数目所差甚远，他蹙起眉，目光从牧风眠的、脊背、脖颈慢慢上移：“学，你真是一也不听……”

夏屿的话忽然戛然而止。

微微垂的，挂着一颗小小的珠。

夏屿叹了气，有些无奈地看着那颗小小的珠正因牧风眠急促的呼频率而轻轻颤抖。搭在腰线的手先是拍了拍牧风眠的腰窝，然后打着圈地在他的肤上来回抚摸了几：“……这么疼吗？”

被人着挨打就算了，疼泪却是完全意料之外的事。牧风眠只恨不得自己立刻上撞死在沙发上，可他越想控制越适得其反，反而让泪争先恐后地涌了来。他简直无地自容，只能抬起手背，自暴自弃地捂住了自己的睛。

其实要算的话，从开始到现在总共也不过挨了三四十，对夏屿来说只算得上“”的范畴。只是这个小或许真的甚少挨过这样的收拾，得像是失了火似的，一时间看上去确实有严重。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海风的声音，久久未变的黄昏将时间的概念彻底割裂。夏屿忽然有了一近似于手足无措的心理，他并不是第一次把人打哭，可像牧风眠这样的却是第一次。

他将尺放在一边，从讲台上的纸盒里取一张纸：“一，不要用手指碰睛，会发炎的。”

牧风眠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低哑的嗓了一声谢谢。泪被柔的纸巾收，连带着他心里那莫名的委屈，他冷静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还撅着跪在那里时，大片的血又一次浮在了脸上。

“还……”再次开时，牧风眠有一些结，“还打吗？”

“你还想继续吗？”夏屿反问。

这个问题着实有难。夏屿的技术的确很好，他毫不怀疑自己所要的、所期待的东西夏屿都能满足，现在这样结束的话，他的确有意犹未尽，像中风生起的主角嘎一死了。

——可实在是太疼了。牧风眠并不耐疼，或许来源于他本只是一只小狗的缘故。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

屉拉开又合上，夏屿替他了这个选择。

提上的时候还是疼的，牧风眠重新站回讲台的旁边，安静地看着夏屿把这里的一切重新收拾到原来的模样。

“哒”的一声，投影熄灭，这里又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房间。没有海浪，没有黄昏，也没有泪。

夏屿打开门，示意牧风眠离开这间密室。

大堂里的钟摆慢悠悠地走到了五，原来他们总共也就待了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夏屿去退了房，牧风眠提着那袋已经凉了的糖炒栗，站在门看向有些的天空。

“走了，学。”理好的夏屿打了个响指，“坐我的车回去吧，要雨了。”

回去的路上果然起了不小的雨，雨滴噼里啪啦地落在了窗上，牧风眠垂着，看自己的指。

“刚刚过程中，你想跟我说什么？”前面是一个红绿灯，夏屿踩了刹车，开问。

牧风眠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夏屿是在问自己被“打”断的话。

红灯的廓在雨中变得模糊，夏屿看了他一：“又不说话。”

“……没有。”即使已经脱离了环境，可牧风眠还是意识地为自己辩解了一，“我想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夏屿有些意外：“为什么这么说。”

“我有不记得了。”牧风眠没有说谎，他的脑袋里一片混，本想不起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这样想。

雨滴打在车上的声音清晰可闻，牧风眠抬起目光，不自觉地跟着红灯倒计时一起数着。

“没关系，第一次这样很正常。我之前有碰到过第一次来的小朋友躲到了卫生间里，哭着喊着让我答应不打他才来。”指示灯终于变绿，夏屿打了半圈方向盘，说，“我们今天也只是来熟悉一地方，你不要有任何压力。”

“……嗯。”牧风眠短促地发一个音节。

拐过一个弯后，夏屿突然问：“你们那儿的人都这样吗。”

很明显牧风眠的脑还没有转过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