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院人很好。”牧风眠地说。

“意思是我不好？”夏屿挑眉又看了他一。

“……”牧风眠再次行使了自己的沉默权，“看路。”

“那也是你们觉得。”夏屿摇叹息，“他这个人脾气才不好呢，三天两就要我。我被他得实在受不了，十几岁就搬去自己住了。”

那也是你自己作的吧。牧风眠心说。

“我小时候很喜弹吉他，但是弹又不好好弹，非要大半夜弹，弹了没几次就被人举报了……我哥那时了夜班，气势汹汹地就要把我丢桶里冲走，啧，太吓人了。”

……活该。牧风眠心又说。

车停在了校门，夏屿从侧边找一把蓝的伞，递给牧风眠：“路上小心。”

“你不回去吗？”

“嗯。有一事。”夏屿支着，看他把安全带解开，忽然想到了什么，“哦对了。”

牧风眠拉车门的动作停住，回。

“你刚说的那个问题，不需要想那么多。”夏屿说，“我在过程中的绪不会和现实中扯上任何关系，无论之前还是之后，所以不用担心我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因此而对你有什么不满——这只是一场游戏。”

“好的。”牧风眠说。

“但是有一绪，我希望你可以永久让它持续去，无论是不是在那个房间。”夏屿看着他的睛，征询他的意见，“可以吗？”

“什么？”

“相信我。”

又是这三个字。牧风眠捧着那把伞，很轻地了：“……好的。”

好像自从酒店里来这只小狗就一直呆呆的，夏屿忍不住弯起嘴角，挥了挥手：“再见——记得打伞，慢走。”

车门被砰一关上，牧风眠撑起伞，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好像应该对夏屿说一声“谢谢”，或者“路上小心”。

直到周一傍晚，牧风眠才再次遇到了夏屿。

南城一到夏秋际时总是雨绵绵，连着了两天的雨，今天的天气依然灰蒙蒙的。

牧风眠从咖啡店来的时候，夏屿正沿着路往宿舍的方向走，他着罩，微微垂睛，似乎并没有发现牧风眠。牧风眠倒是已经习惯了这个人总是神鬼没的行踪，也没有追上去，落了两步在夏屿后跟着。

天时的夕也无打采，丝剥茧一般将天光慢慢收回。午只有一节课，牧风眠背着一个装着课本笔记的斜挎包，正随着他走动的频率抬起再落。

牧风眠看着自己的影，试图保持每次挎包抬起的频率都保持一致度，或许是他过于专注地行着这项活动，直到两影快要为一时，才发现一直走在前面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来。

“嘛呢。”夏屿张开五指，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和自己的影一起玩这件事说去幼稚的，牧风眠选择回避这个问题，指了指夏屿手里拎着的东西：“你去医院了？”

袋上写着南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字样，似乎没有想到牧风眠会注意到这个，夏屿低看了一，回：“嗯，有冒。”

两个人一起并肩往前走，夏屿把袋换到外侧，有意无意地垂在自己的侧，手腕微向后扣，是一个躲避的动作。

“噢。”即使察觉到不对，牧风眠也没有对他的话提质疑，“那多喝。”

一时间竟陷了少见的沉默，只有挎包啪嗒啪嗒打在上的声音。牧风眠伸手住不听话的包，没话找话：“最近还冷的。”

夏屿只穿了一件浅白的短袖，牧风眠往他上瞟了一，外的胳膊上隐隐约约有几块青紫——他在大脑里查找了一前天夏屿的相关回忆，确定这几块淤青在当时是没有的。

“是的，再过几天就要白。”夏屿像是真的生了病，尾音听起来都有些虚哑，“夏天过去了。”

话题再次戛然而止，这次牧风眠没有再那个拯救的人。好在距离目的地也没有几步路，走到宿舍楼时，牧风眠看到有一个人向着他们挥舞胳膊。

既然他不认识，那这个人只可能是来找夏屿的。

牧风眠走上了楼梯，却没有着急回到宿舍，而是停在两层楼之间的平台，搭着窗往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