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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可以试试(6/10)

,拇指与住了牧风眠的脸颊,轻轻往外扯了一,“找你那个小男朋友去,不是更有诚意吗?”

牧风眠呆呆地愣了会儿神,才像一只了气的气球一样,失落地垂了手:“哦…”

“男朋友”三个字就好像一个开关,只要拨动一,就能把牧风眠的状态切换成乖乖小朋友。就像现在这样,垂着脑袋呆坐在那里,有无措地拽着自己卫衣上的绳。

夏屿终于拿回了衣服的控制权,他斜靠在桌边,看着牧风眠把自己衣服上的绳打了一串蝴蝶结。

今年冬天降温早,牧风眠了一件的卫衣,衬得他的肤更白,酒后的红也更加明显,像一个洒了草莓粉的香草冰淇淋。

还是个有难过的冰淇淋。

于是夏屿叹了气,哄孩一样地问他:“告诉我,怎么惹他不开心了?”

牧风眠很轻地,声音有发闷:“我把他丢了。”

夏屿顿了一,“那怎么不去找?”

“找不到…”

房间安静了来,片刻后,牧风眠才垂睛又重复一遍,“就算是加鲁鲁兽,也永远也找不到了。”

“永远”这两个字其实可以代表很多意思,但夏屿几乎是立刻领悟了牧风眠话里的那一

实话讲,夏屿并不知如何应对这样的牧风眠,因为他看起来真的很难过。

但他从来对这生离死别的煽故事没太有兴趣,也不会去刨问底,即使对方是牧风眠也不例外。

只是他有一意外。

从那个略显尴尬的雨夜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就变得不太一样。夏屿不敢再主动招惹牧风眠,他怕打开箱后不是薛定谔的猫,而是永远不会再搭理自己的牧风眠。

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件事却似乎无意间成为了一微妙的助推,让总是搭不理的牧风眠竟然愿意跟他多说两句话,甚至这样少见的绪。

……岂止是多说两句话,喝醉的小牧同学就差把脑袋钻在夏屿的领里了。

夏屿把牧风眠那一串蝴蝶结拿了起来绕在手指上,一针见血地对他躲闪了一个晚上的请求了个总结:“你觉得心里难受,所以想用上的疼来转移这不舒服,对不对?”

这个句,牧风眠好像听懂了,又好像什么也没听懂,只是凭本能茫然地

“今天太晚,如果你还是想的话,明天午我们可以去。”夏屿弯了一睛,轻声,“前提是,明天你可以记得这件事。”

这个句了,牧风眠微微皱起眉

“所以去洗个澡,早睡觉,好吗?”

哄孩到这个份上,夏屿都非常佩服自己的耐心。他的目光掠过牧风眠在酒作用泛红的耳,从来没想过平常沉稳冷静的牧风眠喝醉了会是这样的。

他十分好奇明天醒来的小牧同学会给怎么样的反应。

然而用不着明天,终于明白过来的牧风眠突然地瞪大了睛:“好!”

也不知在对哪个问题给了答案。

夏屿放弃了跟他继续周旋,想先在小醉鬼之前去洗漱,然而刚转了个,牧风眠却蹭一走位到他的面前,前挂着一串他刚刚“织好”的蝴蝶结,很开心的样

“我能不能……提一个要求?”

“什么?”夏屿问。

“明天…可不可以不要带手了?你的手…很舒服。”

夏屿并没有拒绝:“你想的话,就可以。”

“那…”牧风眠好不容易把握住了机会,于是接连发了猛烈的攻击,“那可以不绑我吗?……也不想要风机,你的那个箱里的东西都好可怕,我没有试过的…”

隐隐约约藏了些期待,又带着些言又止的小纠结,全都一览无余地写在他的表里。

夏屿越看越想逗他,于是说:“这么多要求,那你呢,你拿什么回报我?”

牧风眠被问住了,他过了一会儿才试探地开:“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可以吗。”

夏屿挑起眉看他。

“我的真实份就是加鲁鲁兽。”

夏屿:……

“骗你的!”

牧风眠笑了起来,很认真地抬起脸,“其实我是一只猫。”

一条白的尾随着他上挑的话音倏然现,尾尖扫在了夏屿的手腕。牧风眠的睛里都是亮晶晶的笑意,上突然跟着窜了一双黑白相间的耳朵,在空气里轻轻耸动着。

然后他弯起眸,很轻地叫了一声。

“喵。”

第二天是周六。

宿醉的滋味一也不好受,牧风眠一晚上的梦都断断续续的,梦到很多年前的某一个冬天,还没有被白黎带回家的时候。那时照顾他们的老师是一只大尾的松鼠,会用自己的积蓄给每个人买一个小小的手宝,雪的晚上,他们一起围坐在风的小太旁边,听松鼠老师给他们讲十二生肖的故事。

路灯的光透过贴着窗的玻璃落在屋里,面前有一杯烘烘的

牧风眠其实并不太习惯于这活动,不是不喜,他从小到大朋友都很多,也不会拒绝任何一起去玩的邀约,只是比起凑在一起的喧嚣,自己安静地待着好像更舒服。

但不知为什么,一直到他迷迷糊糊醒来之前,这个梦还在延续,十二生肖的故事都快讲到猴了,牧风眠才昏昏沉沉地彻底睡醒。

已经是午一,宿舍里空无一人。闷了一晚上的酒气让他更加乎乎的,床时像踩在了棉上,太突突地。牧风眠在淋浴间里撑着墙缓了一会儿,这才打开了洒。

顺着发梢向脊背,牧风眠闭着里站了一会儿,突然猛地睁开睛,任由从他的睫上滴睛里。

昨晚的记忆随着一起奔涌而来,碎片化的场景渐渐拼凑在一起,最终定格在自己当着夏屿的面,疯狂地晃尾的那一刻。

牧风眠本不记得、也不敢再去细想当时的夏屿有怎么样的反应,满脑里只有两个字:完了。酒后吐真言诚不欺人,他一晚上跟蹦豆一样,把自己所有的“真言”全都跟夏屿吐了个净。

……但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很担心这份的酒后失言,牧风眠一直很小心地控制着自己,过去也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可为什么会在夏屿面前轻易地失控呢。

牧风眠在里站了很久,一直到都有一儿凉了,才匆匆忙忙关上了开关。

连续了一阵的秋雨,今天终于迎来了少有的晴天,但光却不是很和,薄薄地铺

发洗漱好后才清醒了很多,牧风眠给自己烧了壶,坐在书桌旁发呆。

的声音咕噜咕噜的,牧风眠盯着冒来的气,在自己一片狼藉的脑海里锐地捕捉到了一儿庆幸——其实被夏屿知已经是最坏的况里最好的一,毕竟他也不是人。

可是怎么又是他。

从那天被看到后的伤开始,到第二次被他正好撞见的打,和有生之年唯一一次的酒后失控,见证人都是夏屿。

工作完毕的壶发叮的声音,牧风眠直起腰去够柜上的克杯,余光忽然暼到桌上的课本里夹着一张纸条——

“周六午三,艾诺拉酒店,谁不来谁是小狗。”

纸条上是自己的字迹,面还有两个签名。

牧风眠和夏山。

距离三还有二十来分钟,夏屿在酒店的休息区里喝西瓜,旁边的杜扬开球杆,非常漂亮的姿势,非常遗憾的了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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