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其余两人的视线也跟着落在他上，丹恒张了张嘴，他不知该如何说。

那个男人，那个在丹枫记忆中无比重要的、又令他沉溺于哀痛中的男人。

“罢了。”镜移开视线，“…这样，人便到齐了。没想到阔别数百年后，「云上五骁」还能再度聚首。”

一刻钟后，镜回忆完往昔，在景元带着镜离开之际，刃拦住了镜，索要那份报酬，镜欣然应允。

昔日的两位同伴，如今却到了兵刃相向的地步。

景元垂不去看，丹恒也别过，听着后刀剑碰撞的声音。

只不过……

“哎呀，看我目睹了什么。”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所有人意识停动作看去，束起尾的青年站在一旁，眯看向他们。

景元意识往前迈了一步：“……珞哥。”

“哈，小景元。”青年冲他招手，“不对，你现在是将军了呢。”

“哦哦，还有饮月！嗯不对，你转生了啊……开拓的旅行好玩吗？”

丹恒神复杂地望着他，青年回忆的姿态：“我碰到你的新伙伴了哦，他被吓到的样还可的。”

他的脚步轻快，一秒就现在镜边，如旧时一样亲昵地贴在她侧。

“原来如此，阿镜、小应星。”他快地拍手，“你们也堕这不死不灭的渊中了。”

“真好啊，这我不再是孤一人了。”

镜沉默不语，刃将剑背在后，警惕地望着他。

“唔，你上有倏忽的气息，和我一样呢，小应星。”本不给刃反应的机会，青年挽住他的胳膊，用手指了指自己脖颈左侧的图案。

“他真是个坏家伙，是吧。”

“早知有这样的一天，还不如在苍城罹难时死在他的手里。”青年叹气，尾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你还回来作甚？”镜开问。

你就应该离这里远远的，离我们远远的，不要再掺和仙舟的一切了，懊悔的绪占据她的大脑。

青年放开刃的胳膊走到四人中央，他唤残剑，脖颈金红的图案闪着诡异的光。

“为了，杀了你们啊。”

“又或者……”

他把剑刺自己的左，将四人意识地迈步看在里，青年轻笑一声，张开手望向天空，声音里带着一说不的疲惫。

“死在故乡。”

－－

时仅存的记忆只有无尽的恐惧愤怒与悔恨，他悔恨自己为什么还活着，清醒时又只是望着宇宙发呆。

幼时侥幸从倏忽手中存活，却也被丰饶的力量寄生，所以腾骁将军会将他带在边，带去仙舟罗浮。

曾经在苍城有着剑术天才之名的他，经历苍城罹难后，选择了与剑毫不相关的医术。

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负的诅咒，也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再也无法提起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