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

“呵，你看吧？”

看着自嘲笑着的好友，裴悯这真的有慌了，他咬了咬，定了决心。

“……可以。”

“……你说什么？”

莫思陨的眸光闪了闪，惊疑不定地看向面前的裴悯。

只见那人目光游移，耳廓发，浑凌地被自己的气反复亵玩，似乎是羞耻于刚刚的话，他话音刚落就死死咬着不再言语。

“可，可以……”

这次声音格外微小，不细心来听本察觉不到，但是莫思陨的全心都在这人上，怎么会错过这难得的主动呢？

他的神逐渐变亮，大步向前，捧着裴悯的脸就凶狠地吻了上去。

“唔……嗯啊”

被急躁的人不知轻重地咬着，很快就被咬破了，血腥味混杂在两者的气息津里，惹得两个人都发麻。莫思陨了裴悯的伤，又撬开他的牙关着掠夺，被勾起缠绵，被的发麻，裴悯被亲到气吁吁嘴红。

上面是缠绵的亲吻，面气也随着主人的心神漾变得格外快起来，更多的黑链条探了裴悯的衣服里，缠着他的手臂、腰肢甚至是大细细挲抚着，仿佛有无数只手在邪地亵玩着他。

被气抚摸地浑颤抖，裴悯的睛逐渐了气，他扭挣脱开莫思陨的吻，呼不稳地惊疑问：“你上怎么会有气？”

莫思陨脸滞了一，随即又用漫不经心的态度扶着边凝成实的黑雾气，那雾气谄媚地凑上去蹭了蹭主人的指腹，仿佛有生命一般。

“哦，你说这个啊，当然是因为我是族遗孽的孩啊。”

他自嘲地笑笑，眸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裴悯，小心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呼都放缓了，仿佛在等待一个迟迟未落的凌迟。

自从一百年前仙大战后，族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孽畜，而裴家作为大战的主力军，更是损失了不少英才俊杰，莫思陨在他面前苦苦瞒了二十多年的秘密，现在终于因为外溢的气瞒不住了，他忐忑不安的望向裴悯，生怕看见对方厌恶的神。

“……那你让它们别玩了……”

裴悯愣了愣，但很快恢复正常，受着上气因为主人的焦躁不安变得有些暴的动作，红着脸着睛糊地埋怨着。

莫思陨似乎是有呆住了，狂喜的绪从他心中升腾而起，以往不敢问的问题现在被他反复确认着：“你听清楚了吗？我是族混血。”

裴悯茫然：“听清楚了啊？”

莫思陨似乎被对方的态度顺了，他睛亮晶晶地忐忑问：“你不讨厌我？”

裴悯这总算明白了对面那人在纠结什么，他叹气：

“我当然讨厌族，但是当年裴家弟又不是你杀的，你这么多年什么样我能不知？”

“好了，快给我解开”

似乎是真让他有羞赧，他晃了晃自己的手腕示意对方，却见莫思陨笑眯眯地吐两个字：

“不、要。”

“你！”

话音刚落，本来安分起来的气又开始胡玩起来，裴悯表瞬间从震惊变得慌起来。

前的红缨被扯的火辣辣的疼，的肌肤的碰一就会有针扎般的快从里传到全；细腰也被缠绕着暧昧挲，尾椎被气如同瘙一般轻柔又细致地来回着，惹来一阵战栗；大被缠住，仿佛环一般，的被挤压的溢，看起来格外丰腴。

“等等、那儿不行！”

一株气缠绕着裴悯秀气的缓缓攀升挤压着，端缠到时裂开一个，把整都吞了去，中间一极细的分支缓缓了，随着逐渐，直到在了的位置。清被那气堵得回，而被戳又带来了疯狂的快，裴悯快要被这又疼又的觉崩溃了。

“早就想说了，阿悯哭起来好漂亮。”

莫思陨明明什么都没，却仿佛一般舒，他脸泛着红，痴迷地望着裴悯因为太过刺激颤抖的躯和角落的泪珠，他凑上前怜般地吻去那颗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