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景元大门前时已不早了, 说明了来意，到底是皇后里的人, 走到哪里也都有脸面, 只稍待了片刻, 便见殿里来个婢女, 颔首相互见了礼便笑盈盈说请他里间说话。

她将那一纸消息就着桌角的烛火燃，“能如何置，想尽办法也要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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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却摇，“不是张晔，他投军伍立了功，声名鹊起后是国公寻到他的，人人都说，他与国公年轻时相貌很相似，但若是张晔早有安排，一切也说得过去。”

信的容皇后并未打开来看，只听他回禀了句便准了, 没别的缘故，都是看在程嘉许的面上才有如此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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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听李嬷嬷所言，当初张晔救过他们，后来每年前去照看他们母二人也可谓十分尽心，火灾后有人丧命，张晔仍旧不间断前往衡州，或许就是为祭拜那女。”

她还是那么个甜腻得教人发慌的嗓，晏七听得眉间微微了，他清楚，这些日皇后边的徐良工被皇帝死，皇帝手的周承彦险些被皇后打死，帝后之间剑弩张，她要明哲保，自然不会再上赶着往栖梧跑。

偶尔抬望一望青黑的夜幕, 晚星当空月华似, 光辉撒落在上，总仿佛一层淡淡的银霜。

话说到这份上，只等衡州的消息传来稍加证实一切便都会落石，岂是先前那一莫名的疑心、怨结可以比拟的，只要姜赫回到帝都，他们兄妹二人必得有个了断。

怔，喃喃回了句，“许是......被人牙拐卖了，后来了变故才落街的吧。”

程舒怀是乖张但也分人，她见过晏七在皇后的阁伺候, 想来是个得的，遂也并不怠慢，召他来一边客气教人赐座一边笑：“不知你今日所来是为何事呀，可是皇后娘娘有何吩咐？说来是我的不是，这几日不知怎的有些犯, 耽误了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也不知娘娘是否怪罪了我。”

晏七从正殿来时，天已尽都暗了, 他手中握着那封要给程舒怀的家书, 准备往景元去一趟。

“六年前。”皇后提起来有些伤怀，“本的哥哥们在甘鹿野战死沙场，一年后他就被接了回来。”

但事过了，皇后如今仍旧是皇后，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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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晏七说着迟疑问了句：“若这许多风波真的是姜侍郎与张晔勾结所为，娘娘打算如何置？”

皇后闻言忽地抬眸看了看他，有些探究的目光，晏七被她看得心虚，忙寻了个其他的话，“娘娘，那姜侍郎是何时回到国公府的？”

“找回他的可是张晔？他在外这么多年，不知是否与张晔有过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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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距离栖梧且有段儿路, 盛的夜不急不躁，他在墙夹间行走, 也是不急不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