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间有如鸣鼓。

就算走到那一步也没关系，你想着。可他却竭力克制，息洒在额上，却绝不逾越雷池。

“光好刺。”你仰着和他说。

“……难受吗？”他用手掌盖住你的睛，连掌心也，偎着你的。

安静了一会儿，有人鬼鬼祟祟地靠近。尽他极力控制着呼，你还是觉到了他在慢慢接近。你在黑暗里，看不清他的动作。

床榻吱呀一声细响，无形中绷着的弦也断了。

只是轻轻的一吻，还未来得及回应，他就飞快地离开了。随之而来的是更密的拥抱，像是要把你抱到窒息再忘记这回事似的。

手掌移开后，你睁去看他的睛，他却闭双，睫都在颤抖。

傅听见你在他怀里闷闷地笑，闭着睛嘴撇了撇。

午后的时间太容易打瞌睡，你窝在他怀里，渐渐有些沉黑甜梦乡。最后一丝意识却觉到他抱着你缓缓蹭了蹭。解似的，蹭一停一会儿，衣料挲细细的动静。然后是他轻轻气又缓缓吐的声音。

额贴着额，药劲终于散去的时候，你们相拥着睡去。

原本和傅只是手牵着手，肩挨着肩睡觉的普普通通的一晚，直到闭上睛他说肩膀好像被什么东西硌着。

黑暗里他挣开你的手去摸索肩的，一节节拽一个圆形的。之温而腻，借薄淡的月光一瞧，那事形状于他而言又极其熟。你挣扎着去抢，却被他举了胳膊避开。

那玉势可谓雕刻得栩栩如生，连面的卵都还原，上刻着起伏状似搏动的络。整个大小的尺寸，他也觉得熟悉。

“这是什么？”傅看看它又看看你，问你。

你倒在枕上，闭上睛装死，他怎样问也不回应。

傅握着它，用它冠首的位置戳了戳你的手背，凑过来低着声音问：“装睡？”

“我说怎么最近寻你陪我加班熬夜你都没应，是因为有这个？”

傅的声音有委屈，末一句又有些势，仿佛非要在你中问一个说法似的。

你睁开一只睛，说：“我真的还没用过，这是误会。”

他那神分明就是不信，你趁他没防备，飞快夺过玉势，榻边的小屉里，然后拽着他的袖，企图还原方才彼此友好的睡姿。

傅顺着你倒在枕上，睛却还睁着瞧你。你心虚地睁看他时，正与他幽暗夜光里烧灼的视线相撞。

拽着他袖的手也收不回去了，他反手牵扯住你的手腕，引到他边细细亲吻你手指的骨节。

你闭着睛想装作不知，他却咬住了你的指尖，指节被啃啮，指腹被轻着，连着心脉都勾起连绵不绝的意。

横竖是睡不了觉了。你了气，扑到他上，质问他你到底想什么。

傅顺势抱着你的腰，望着你的眸里像盛着一湾风微澜的湖，神颤动了几，又偏过视线不看你，哼了一声说：“说好的，今晚一起‘熬夜加班’……”

你蹙着眉回想，“公务不是都办完了？还有要理的事吗？”

装作听不懂他的暗示，傅的神快写满悲愤。你笑声来，被他重重了腰。

你的手指溜去想解他腰间的衣带，却被他拦住了，他的声音低得快听不到：“用那个，你会舒服吗？”

你眨过两次睛，才明白过来他说的“那个”是什么，傅反把你压在面，神还盯着你，手已经伸向屉取了那柄玉势。

仿佛只有一瞬，你脸上的血脉便烧得快沸腾起来，连耳垂都冒着气。法侵，差被咬了。气着分开时，你看见他角还垂着泪滴。

“真心话，真心伤人的话吧？”他了你的脑门，有些怨念地说。

傅总是懂得及时反守为攻，你哄他，问他：“那你的真心被伤到了？”

他捂着，表有委屈：“伤到了，好痛……这算工伤吧？”

你的手被牵到他前，掌心偎上温的，他的心就在你掌。你轻轻动着，似乎真的要缓解他的痛一样的。

“再投一，好不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腔还震动着。

你也随意抛了一次，抛了数四。

“四次……你行吗？”他低低笑着，问。

傅解开你外裳，在锁骨细细亲咬时，你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四次是什么意思。

“那我要是投一个六，你行吗？”你不甘示弱。

傅垂看你，雾紫的眸鲜少这样威慑的光芒，似在警告。嘴角却淡淡笑意，你莫名地想逃离。

腰却被他扣住，他问：“我行的话，你行吗？”

朦胧动的烛火被他散落在你耳目周围的发遮掩，朱栾香侵吞着你的意识，随之他的吻柔风细雨地落来，捉摸不定亲吻的位置，一会儿亲一额，一会儿亲一嘴角。

“该我了。”他说着，骰落地，六又朝上。你对这样的结果早已麻木，左右他就是要赢。

他低声求你：“今晚，今晚我们就躺着……我在上面，好不好？”

说罢就吻上你的，不容拒绝，也让人沉湎于此，不想拒绝。

他格外连上，尖过的时候，你心尖麻酥酥的。

你的指尖从他的耳廓摸耳垂，缓慢着，在吻中问他：“我们好像，一起过了很多次年。你今年的新年愿望，还是一夜暴富吗？”

“明明还有别的愿望……”

“哦，你说并肩而行这愿望吗？可这也算不上愿望吧，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他悄悄地把彼此衣裳褪了，侧着抱着你，挨近了说话。

“嗯，我的愿望就是这么简单。要是……等你的治河清海晏时，能再开一家自己的店，或者经营自己的生意，你、飞云绣球能经常光顾我的店，好像也不错。”

语气懒懒的，他仿佛在畅想愿景里的生活，用脸蹭了蹭你的脸，像吃饱喝足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