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去呢？

难是他前面的二十年过什么错事，才要在这对父上偿还吗？

向来不信鬼神的杨敛有些迷茫，无论如何，从前的天之骄怎么会沦落成在两代男人发的妇呢？

江雪动了动调整了一位置，一瞬间的快淹没了杨敛，让他不得不从困惑中离来，听到江雪在他耳边说：“不要再想了。”

原本就浑浑噩噩的神智清楚地记了此刻被填满的快乐，和江雪几乎称得上温柔的一句“不要再想了”。

或许他的命运就是在他的承。

杨敛最近乖巧了很多。

当然他从来也没真正反抗过江雪，但最近连表面功夫都不了，面对江雪的求，他顺从得仿佛从来都该如此，脱衣，承受，结束。

他的话少了许多，虽然他从前话也不多，被囚在后院之中，周围都是江雪的心腹，没人会和主人心的玩说话。

但往日杨敛还会偶尔和江雪分享一，他今日读了什么书，了什么事，江雪这个时候往往也是耐着听，不时地给些回应，好像他们还算得上是一对恩眷侣。

而现在，连这样的假象都消失了。

江雪为了他的变化十分烦躁，他喜这个致漂亮的千岛湖男人，也曾经觉得只要拥有他的就够了。但是不过是短短的半个月，江雪就已经忍受不了空有躯壳的痛苦。

所以江雪到底要比他父亲心得多，如果是江寒，他甚至都察觉不到这变化。

“你究竟在想什么？”

江雪的语气很僵，比他的语气更僵的是面前人的动作，慢吞吞地拿起衣服，把自己不堪的放去，再整整衣角，沉默地准备离去，对江雪的问题毫无反应。

江雪气急败坏地抓住他的手，把他扯回自己的怀里，他刚刚到杨敛里的东西还没清理，杨敛闷哼了一声，依然没有开。

“我问你，你在想什么。”江雪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地问。

杨敛报以久的沉默。

江雪脆和他耗着，用手臂锢住他的腰，怕他不舒服，让他坐到自己的怀里。

“从那次开始，你就再也没理过我了。”江雪烦躁地抓了抓发，把原本就不大整齐的发丝得更是一团糟。

杨敛闭上，脊背直，竟是直接调息了起来。

“杨敛！”

依旧是沉默。

“你真的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你？”江雪气得发狂，他搂着杨敛的腰向后仰，和怀里的男人又一次摔到床上，那人没有丝毫的诧异，手指重又摸到颈间，解开了第一枚盘扣。

他的锁骨还留着几个青紫的吻痕，随着他的动作，衣服解开得愈来愈多，的痕迹也就越来越让人面红耳赤——红得几乎破的，薄薄的腹肌上鲜红的齿痕和可疑的白，腰间明显的掌印……凡此，不胜枚举，让人看了忍不住怀疑这人是怎么能在面对了这辱还能面不改的。

“杨敛，我没有让你这样。”

杨敛恍若未闻，麻木地摸到腰间，准备接着褪掉遮蔽双的衣，却被江雪抓住了手腕到两侧，早就凑上前，住那双被得微的薄又又。

杨敛很少被吻，这事麻烦又无聊，江寒自然不会，江雪起初也不会，后来才在动时吻两，像是安抚。

从来没有一次他是着怒气和不甘亲吻杨敛，即使是麻木得不能再有任何反应，这几乎要让人窒息的亲吻都太难让人忍受了。

于是杨敛的手指颤了颤，但还是没有去躲开他。

“你是觉得我当时得太过分了？”

杨敛没有，也没有摇。

“想离开我？”

杨敛依然没有表示。

“那是想到了江寒？他对你那样，你该不会对他还有吧？”

江雪这几日已经打探清楚了江寒的所作所为，他不齿于江寒激烈的法，又不得不承认这给他帮了大忙。

“你这样憋着也没用，”江雪冷笑，“我就是有心把你放走也不行。”

他觉到杨敛微不可查地动了动，于是继续说：“你自己也该觉到了，江寒的药坏了你的，你以后真的离不开男人。”

杨敛依旧没有说话，却抬和江雪对上了目光。

“那药很烈，还认主，你又被他足足了一个月，现在不过是因为我和他血脉相连才能压住。就是我现在把你放走，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受不了。我知你恨我，但那又能怎么样呢，但是你离不开我。”

“为什么偏偏是我？”

杨敛终于开说了话，声音酸涩无力，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因为你太漂亮了，杨敛，你这样弱，这张脸就是你最大的错。”

“你说的都是真的？”

江雪拉过他的手十指相扣，轻巧地说：“我骗你什么，就算不骗你，难不成你还能逃开我？”

药早就浸了骨血，他被江家父永远困在了床上，却也用自己的让江雪成了瘾。

他现在也是一副药了。

得知此生无望离开江雪后，杨敛反而笑了，笑得歇斯底里，半晌才缓过来，咳嗽不止。

“我要是现在就死呢？”

“活着总比死了好。”

“如果离不开你，我倒是宁愿死掉。”

江雪咬住杨敛的脖颈，手指勾住了他的衣服：“你不敢的，杨敛，你要是想死，早就该死了。”

杨敛神空地看着床，任由江雪在上动作，想起在书院的时光，恍然已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