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摸不清二祭司是何态度，从脉象看此人受到期，不是就是禁。总归不是什么重要人，却让二祭司如此为难。

“我知了，你们都去吧。”

大夫和婢女知趣地退，关上房门，屋里只剩二祭司和应渊两人。

二祭司坐到榻前，一直注视着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应渊，神晦暗不明。

应渊还没睁开，就蹬了被，恨不得把衣服也扒光。二祭司伸手制止他，却被应渊一把抓着往上攀。柔的脯隔了一层薄薄的衣料在二祭司的上来回蹭刮着，应渊才觉得瘙缓解了一些。

二祭司偏看着他，“应渊。”

“你怎么知我的名字？”应渊迷迷糊糊的，上发烧的余还未完全退去。

“因为我买了你的契，我现在是你的主人。”

“噢……”

这个人的声音实在温柔悦耳，应渊顾不得他说了什么，胡答应着。

“那你知我是谁吗？”

应渊认真地，二祭司心中一怔。

“你是，王八。”应渊冲他粲然一笑，那双瞳仁明明黯淡发灰，二祭司却觉得前人真的能看得到他似的。

不知怎地，二祭司冷哼着轻笑了一声。应渊更加放肆，伸手往二祭司摸去。

“能不能快我，太难受了……”

二祭司没有制止他，只是嘴上说着，“可是你好脏，被多少人过了？”

“我，我也不知……”

应渊像一滩化的，整个人黏挂在二祭司上。仿佛陷于炽焰火海，只有前这一方栖息地。

“你刚刚也是那样，勾引别人你么？”二祭司转抱扶着快要嵌他怀里的应渊，盯住那双迷离空的睛。

“他们哪有你这么难伺候……”应渊小声嘀咕着，难耐地绞了绞双。谷间的两黏腻地吞吐，又将刚换上的亵洇。

“那先用这里。”

二祭司跪到榻上，扯开应渊的亵衣。一对盈的雪团了来，尖立红。的挤之间，激得应渊颤了又颤。

可此刻的应渊已经火焚，笨拙地着两团讨好地挲着对方的，雪白的苞被磨得绯红一片。

“要磨破了，好痛……”

位者委屈地咬了咬，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这是应渊的病，这一年的磨砺让他不敢在客人还没叫他停时就停，不然只会得到更暴的对待。

“装什么，被那么多人都满足不了你，现在玩玩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