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的人呢？”

“去领炭火了。”

“领个炭火边就没人了？一余炭都没有？”我有些忿忿，又觉得好笑。人尸位素餐，不会教也不会通报。曾经在上风光无限的天族战神一朝妾，居然活成了这副凄惨模样。

“主君如果觉得冷，就回吧。”

应渊始终没有抬看我，一双柔荑环着腹底，语气平静得有些冷漠。我盯了他一会儿，走上前去拽过他的手。应渊猝不及防地踉跄着退了一步，终于抬与我对视。

“不惜爬上我的床着肚也要我家的门，当了婊现在立什么牌坊？”

这样难听的话我说过不止数次，他平静如死的面终于有了些波澜，挣扎着想挣脱我的桎梏，仿佛咽了极大的委屈。

“我没有……”

又是这三个字。应渊每每拿着这张与唐周无二的脸无辜隐忍的表，我都想再狠他一次揭开他虚伪的面目，让人看看他在床上是如何摆一副承的态。

“门这么久也没服侍过夫君，天族人不会都像应渊帝君一样不知礼数吧。”

我将“帝君”二字咬得极重，毫不掩饰其中讽刺羞辱的意味。应渊的脸一就变了，更不再反抗我。

“妾知错……”

见他这副任人折辱的卑微样态，我心中的烦躁并未有分毫消解。手里还抓着应渊细瘦白的手腕骨，好像再用一分劲就可以碎。

我松开了应渊的手，走至榻前坐。

“既然知错，过来替我宽衣。”

应渊行至跟前跪坐来，从腰带开始替我逐件宽解。动作笨拙缓慢，浑圆隆胀的肚在我间磨来蹭去。

到最后一件里衣时，应渊双臂环到我的腰后，脸贴着我的腹，呼的气扑在我的那。我俯视着他单薄的肩背，瘦弱不堪。

应渊刚想起，我一掌压住他的后颈，迫他对着我的。应渊僵了僵，没有再动。

“来。”

我看不见应渊的脸，只察觉到他的琵琶骨轻微颤动了几，一言未发地埋去吞住我间的鼓包。

应渊的活实在不好，嘴又太小。涎洇了大半块布料，也吃不我的。我不耐烦地扯亵，大的失去束缚，拍打在应渊的脸颊上。应渊原本苍白的面上蔓延开红，耳尖仿佛能滴血。

我轻嘲地笑了笑，“了再吃去。”

听话的妾跪在自己两之间，用红的细心地舐夫君的。这样的场面任谁看了都会涌动，血脉张。应渊将沾满自己涎的冠中，努力地吞吃起来。我清晰地受到自己的又胀大了一圈，缠绕在上面的青起，把应渊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被温的腔包裹着，髓知味地动起来。我难耐地扯住应渊的发髻，将得更。可怜的妾不敢违逆夫君的意思，只能闷闷地发些呜咽声。莹的红被凌得起，尾发红，泪珠一滴一滴从眶里溢。

直到应渊整张脸憋得胀红不已，我才松了手，任他咳呕不止。我掐住应渊的颌，迫使他仰直视着我。应渊此时脑昏胀，神迷离。

面前人的样貌与记忆中的人的模样重合，我刹那间失了神，的白浊溅了应渊一脸。应渊无措地眨了眨，黏腻的白从帘挂落，看起来清冷又。

意识到自己又把这个贱妾当作唐周，我心里愈发不痛快。将手一把甩开，不愿意再看他的脸。

“趴到床上跪着。”

应渊依旧一言不发，默默爬到榻上呈趴跪的姿势，如同一条准备任人的母狗。他一只手托着垂坠的肚，一只手撑着床板，攥了的褥。素的亵裙被我撕扯开，光洁的。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酸，两条细白的止不住地发颤，雪白脂的也随着轻轻抖动着。

我随意地在上面拍打了几，细的上就留了几个红印。应渊了一声，把翘得更。纤细绷的腰塌了去，充血的在间绽开。我用指腹轻了两，就急不可耐地从中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