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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哥玩【墓daolay】趁人熟睡激吻(5/10)

不忍睹的肤,突然:“你听说过训犬师吗?”

“呜!”

男人曲踩在青年那被束缚的孽,不轻不重地碾压着,缓缓开,“有很多品狗,养尊优。金尊玉贵可能未必,但也是气的,就需要训犬师磋磨他们的锐气与骄纵。”

“比如让贵宾清醒克制,让拉布拉多展,让杜宾犬收起利齿,不借助笼的罩,不借助过分摧残的手段,毕竟好的东西,残破比毁坏要的多。”他说话的声音磁、不带丝毫,却像是重力的引,每分每秒都想向他靠近。

“但少数时候,也有一些未经驯化的土狗。”男人逆着光站立,背后的手上缠着血红鞭,随着话音富有节奏地敲击着。

“较于品狗,土狗的来源很杂,个比来源还杂。怯懦的要让他放开自己脑里的绳索,刚烈的要让他踩碎心理底线,鄙的要学会用优雅的姿态侍奉。”

“所以,”若有若无的压迫,裹挟住年仅十六岁的青年,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如一阵阵重击让他无法呼

“你又是哪一…呢?”

男人的话如一盆冷淋透,让祖寇恐惧得打起摆

端木辞收回,蹲,肆无忌惮地侵犯着青年的“安全区”。一咬上他的耳郭,不顾对方的颤抖,用虎牙轻轻地挲:“想死?你尽试试看。”

“但如果没死成,相信我,你的结局绝对比那些狗都惨。”

“这是第一次,但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语罢,端木辞狠狠磨了磨那充血的耳垂。拂直鞭站起,“现在可以继续了吧?”





祖寇哆嗦着嘴终究却没骂声,前一阵阵发昏。终于在鞭再次落后屈辱地喊了来,完全哑掉的嗓糊不清:“一……啊!二…三!……”

端木辞笑了声,屈服了一次,就会有一次。

在终于数到十的时候,他明显吁了气,整个倒在地上。的酥麻震动既痛苦又带来恍若持续的错觉。赤躯不知多少伤痕,但那些已经不重要了,在烈的疼痛与鞭刑的折磨中,就连后的震动都快变成变态的酥麻快……

额前透的发丝被轻轻拨开,端木辞俯将人从地上抱到床上,亲了亲那毫无血的嘴角夸赞了声“真乖”。

他恍惚木然地歪着,已经没有力气去阻止端木辞的四揩油。

当祖寇睁回过神,就看见端木辞拿着医药箱走过来。

“清醒了吗?”

他想开,嗓却说不来话来,连挣扎都没有让端木辞把他扶起来,喂了一

手腕上的链因为动作叮叮泠泠地响,无意中碰到时被冰得一个激灵。

“祖祖,以后乖一。”端木辞看着他笑了笑,低亲了一他的耳朵,又伸了了一

祖寇缩了缩脖意一路麻到全。他明显僵住了,单薄的腹上起伏着。

罕见的,竟然没有反对给他的称呼。但端木辞知,这份乖顺只是因为刚刚的调教吓到了,是暂时的。若是不乘胜追击,等这只恶犬回过必定会反咬自己一

想着,端木辞欺上去亲他。

祖寇没躲。他几乎有些麻木了,对于端木辞的吻和碰说不上喜恶,而只是受着。

这时候,他很听话,在床上,仰着承受着落在脖颈的亲吻,十分乖顺的模样。

直到端木辞暗伸手碰他的肤。

“别,别,不能……”

无可启齿的某疼得发麻,腰也酸,到现在都没法完全并上。祖寇有些慌,艰难地抬手去推他,甚至有无措地拒绝。

“不怕,我给你上药,”端木辞抵着他的额笑着哄,他实在觉得被吓住的皇大人真是可的很好欺负,全没有傲不近人的模样。

说着将对方从床上抱起,搂着他的腰让他膝盖跪着趴坐在自己上。

可坐这个动作却让祖寇觉得在后的东西被更往抵了抵,几乎要了,他连忙想起,却被男人回怀里。

前列被不轻不重的,他腰,整个人挂在端木辞上,无法保持端正。

手指沾了药膏,轻轻在对方遍布红痕的脊背上搓。

“呜…”是剧烈的疼痛,祖寇刚好枕在他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衣袖上的一布料,碰到的时候疼得瑟缩,往他怀里缩了缩。

“别动。”端木辞拍了拍对方光,毫无疑问让对方羞耻地咬住

接着替他摘夹。

小巧的粒已经充血发红,在摘来的那一刻,无助地吐几滴血珠。

“你……”祖寇此时已经被吓怕了,张的看着他拿一瓶药

“只是消毒而已,要不染了有你受得。”端木辞随了一,难他该说上完药再活得久一?当然,玩玩上药py也不是不可以嘛。

一秒,那沾满刺激的棉球在了充血破上,“呃啊……”祖寇顿时了一气,痛到瞳孔猛地收缩,却无法阻止端木辞把药涂上破的鞭痕和他的,到了嘴边的被他咬住遏止。

端木辞又挖了些药膏,带着薄茧的指肚沿着脊椎骨缓慢的,起初只是疼痛,但随着对方轻轻柔柔的手法,一油然而生,温觉如同泡在温泉,让他一阵恍惚。也是这份恍惚,让他忽略了越来越靠的手。

圆的被他一手握住,药膏成了天然的油,富有弹被端木辞来回蹂躏、把玩。

当指甲刮过勒住会革,祖寇一抖,鼻腔一丝鼻音,反应过来低吼:“你不是说只上药吗!?”

“你难不觉得面也需要照顾吧?”端木辞轻轻笑了笑。

此时,在明亮的灯光祖寇才看清自己穿的调教。他不敢置信地瞪起睛。这个时代不过只是一个架空的古代,正常人哪见过如此

而现在,他不仅当着男人的面张开双跨坐在对方上,而且了应该是最私密的份——大张的间,粉则被一圈圈带勒得充血,大的羞耻让他咬碎银牙,恨不得杀了对方。

端木辞就当他默认了。

挖了些药膏,细细地涂抹在肤上。在他的打转,一丝不落,涂上药膏。他的手附上那还未经人事的粉,一边富有技巧地动,还一边照顾着面的两个球

“哈、啊…”祖寇间的袋被抚摸,电似的快让他意识地沦陷其中,怔怔地瞪着睛,看向半空中。

“不好好上药这里就会溃烂,皇大人也不想遭那个罪,对吧?”说着,端木辞一边亵玩着,一边用指甲摧残中间的小孔,中透的是明目张胆的恶劣。

“住手!额啊……快给我放开……”祖寇愤怒的咒骂,声音却很不稳,被持续刺激的他完全无法抵抗对方的手带来的快

闻言,端木辞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来到,用力去。

“shit!……不要碰…啊!啊——”随着端木辞的动作往,让震动的狠狠戳过那一,祖寇惊叫声,溢的涎从嘴角拉靡的银丝。

端木辞看着被掌控的青年,嗤笑一声。“皇大人,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呵,真像只发了的母狗。”

祖寇惨白着脸看着男人。

震惊、羞辱、痛。

这些神由别人来,可能不会好看。他却偏偏平添了生动,平日里的傲骨自大,给人的觉十分冷漠,就连笑容都带着蔑视的疏离。

大概少有人能见到他现在这幅模样。

等他回过神,毫无意外地恼羞成怒,之前遭受过的那些羞耻汇聚成一句又一句咒骂:“开你这个疯,恶心的东西!不要碰我!一个贱民而已,你凭什么敢这么对我!?我x你……啊……呜!…”

刚恢复些许力气的,瞬间被男人摔上床,他单膝压住他伤痕累累的背,脖颈被死死攥住,在床上动弹不得,“闭上你的嘴。”

“你——啊!!”

端木辞狠狠辗转了膝盖,他背上的伤登时裂开,痛得他再也无法声,只一个劲儿地抖肩。

扯住他的发向后一拉,他便被迫仰起脸来。端木辞越是生气语气越是平静:“我看你有活力的,正好,我们一步。”

说着,端木辞放开疼得直气的青年,伸手拿过床的剪刀。

锋利而又冰凉的刀尖径直贴上他的尾椎骨,祖寇瞬间一僵。

他绷得很,呼都有些颤。

端木辞撇了对方一,在对方放松的一瞬间,咔嚓一剪刀!

“啊……”

他近乎痛苦地呼了一声,息着半抬起傻傻盯着自己的间。

端木辞不理会他,径自扯开,慢慢把来。

祖寇的声音顿时噎住,大的异在括约肌着类似排的移动,不由自主的缩用力,被来的时候发靡的微音。他张大息,觉小腹阵阵缩,想却无法的苦闷让他难受的低声

端木辞伸过手去,将青年的分从里面拿来,被剪成两半的随意扔到地上。

但没想到,在男人摆它的时候,它又胀大几分,指甲在抠了抠,里面的震动似乎得更了。青年红着脸哼了一声,他原想到自己狼狈,受制于人,却不想那东西受了刺激颤颤立起些,整个都红红粉粉,被端木辞握在手里,指节还能叠起一个。

端木辞笑了声,“皇大人,正常人会因为吗?”

祖寇屈辱地抿,脸颊红得要滴血,整个也开始泛来。他有些绝望地闭上了

端木辞掰过他的,一边动着对方,一边问:“还骂吗?”

他倔地皱眉,一声不吭。

汗珠顺着鬓角,嘴红艳艳的,分外可

邪火蹿,端木辞涩的嘴角,一个没忍住,欺压了上去。

暴地贴上去,捉住推拒的,激烈地换着唾。“唔!”在探对方腔的一刹那,端木辞早有预料直接掐住他想要合拢的。肆无忌惮地粘磨撕咬,血腥味溢满尖。

手指顺势向去,摸上那被撑得红

起初只是在外一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等手指往里伸的时候,祖寇疯狂地抬着膝盖要躲。

端木辞不满地拍了拍他的,“什么。”

“啧,扩了这么久还是这么。”手指去的时候挤压着,让又麻又疼的着,一不肯放松。

“拿来!嗯啊——快拿来……”祖寇嘶吼,原本有些麻痹的逐渐清晰起来了。那大的还留在他,一个指节后,更鲜明的觉到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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