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先离开吗？”白唯终于抬起，他突如其来地说。这大概是他重逢后第一次在安天明面前表达自己明确而真实的希望。

我选择了离开。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到继续留在你的边。我知你想要补偿我。如果，你真的想要什么，就请你让我离开吧。”

当白唯疑惑挑眉反问“什么办法”时，安天明才意识到自己把心底因为他永远无能为力而多余至极的问题问了。很快，他振作神，将所有的力都集中到主题上。“事实上，今天我来这里来，主要是想给你这个。”他把写有一支票代码的卡片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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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陷昏迷，好像灵魂离一样。”安天明简单说明，然后承认，“我是笔仙。”

“是的。”

白唯又想了好一会儿。“两次都是你？”

事实上安天明还有很多话想说。他希望自己能慢慢把那些话全说来，说

安天明努力冷静来，“抱歉，小唯。”歉着说。他不知这次自己错在哪里，可习惯了在思考更多之前先把所有的错误归咎给自己。“今天我来我只是想和你谈谈。当初的确是我收买了你的房东，因为那是我所能想到的接你和我一起住的唯一办法——但当时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也不会求。而现在，你放心，小唯，我再也不会耍那些手段了。我为我自己曾经的向你歉。”

他的这一说明让白唯在茫然地眨后，神蓦地一变，后者的脸瞬间苍白，在不确定地抬望向安天明时，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为什么给我这消息？”他问得如履薄冰。

“……所以那个时候我是真的看到了你？从镜里？”白唯低回忆着之前所有的细节，这让他的脸越来越苍白，“我一直觉得房间里其他人，那也是你？你……”越是回想起更多的事，他的抖得越厉害，最后，连发问都不敢继续地咬住了牙齿。

白唯迷惑不解地结果卡片查看，一时不明白上面的数字是什么。“给我这个什么？”他询问。

“对不起，小唯，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窥探你的隐私，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死了，我只是……不想离开你。”

安天明失神看着对方的笑容。如果不是曾经见到过对方真心灿烂的笑容，也许他不会知面对他的这个笑容是多么不由衷的社微笑。

“我不是来你回去的，我不会迫你任何事。我也就像那天我在悬崖上说的那样，我不会迫你任何事。你可以再也不相信我，我也不会迫你相信我。”安天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被曲解好意而如此委屈受伤，激动到不择言。

“……小唯，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安天明轻声地缓缓回答：“因为你问过我这个问题。”

白唯被安天明少见的失控绪吓到，他愣愣盯着安天明看了好半天。“天明，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唯死死盯着安天明看。良久，他认命般确认：“你是笔仙？”

“从周一起，有连续十个开盘日这支票会涨停。”安天明说明。

“我免房租在你那里住了一年，我想我不会为这件事抱怨你的。”白唯半说笑着安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