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小筠第一次听说有人把普法读当订婚贺礼送人的，“怎么送这书啊……”还不如自己的床上四件实用呢。

范思哲白目的看向他：“不然送什么，《母猪的产后护理》吗？”

“去你的！”

祁阔也给面，放上班时间那副机械脸，终于挂上笑意，陪准新娘准新郎喝了几杯酒，小叙了一会儿，不到二十分钟便抬着酒杯，起往靠门的位置走，也就是翁小筠和范思哲坐的地方。

“喂，祁老师朝我们走过来了，他要什么？”崇拜归崇拜，但要范思哲私跟祁阔相，他还是有怕怕的。

翁小筠早就发现了，包间就那么大，谁站起来提个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的疑问跟哇萨西一样，祁阔要来什么？

瞅着祁阔走到俩小孩跟前，一稳稳坐在范思哲旁边，神自若的笑笑：“你俩很不想我过来吗？”

“没有，”范思哲回答的神速且响亮：“您是谁啊，能过来跟我们坐一块儿……我们求都求不来。”

祁阔的视线停在翁小筠脸上，明显在问“你呢”？

翁小筠见他就像老鼠见到猫，躲都躲不及，都打结了，半天往外蹦不个字，只能像寻找靠山似的挨着范思哲，一个牵又不失礼貌的傻笑。

范思哲忙拿起桌上的啤酒举到祁阔面前：“老师，我先为敬。”说着，也不理别人是什么反应，不三七二十一就把一瓶酒都了，完事朝旁边一瞥，一边抹着嘴一边叨叨的骂着：“我去，怎么还是这个草包在唱歌？他了五十首是吧，太他妈难听了，祁老师您坐着，我让那人丢话筒！”

范思哲在行完一系列自导自演的说话后就连带爬的逃跑了，留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的翁小筠坐在沙发上，一脸茫然不解……这是丢他一个人跑了啊！哇萨西你他妈也太不够意思了，关键时刻你还真舍得把我往虎里送啊！

“你要不要也过去让那个人？”祁阔调笑着说。

他的声音不大，但翁小筠却听得无比清晰，他在挤兑自己。

翁小筠摇摇，“不要。”

今晚祁阔的突然到来让他又喜又悲，喜的是他见到心尖上的这个人里的肾上素把持不住的突突狂飙，悲的是同时他也想起老爸昨天说祁阔以前过女朋友的话，让他心都碎成二维码了。

问完那句话后，祁阔没有再说话，翘着看向前方，像是很专注的在听人唱歌——明明唱的跟哭坟似的，有什么好听的？

不论是于对领导的恭维还是对心上人的讨好，翁小筠都觉得不能再这么沉闷去，于是主动拿起杯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祁阔：“祁老师，我们喝一杯吧。”

祁阔今天似乎心不错，脸上居然一直挂着笑：“理由是？”

“是……”缓解尴尬可以吗？

“为之前给老师添的麻烦赔个不是，也谢谢老师。”

小朋友确实在短短半个月给他添了不少，但是——“一杯酒就算两不相欠了？”老男人总是衷于调侃半生不熟的轻熟男，光是看对方手足无措又要作镇定的可模样就能让他膛都变得。

“当然不是……”翁小筠轻易掉圈，低着嗓问：“那、那你想怎么样嘛？”

哎哟哟，后面这句话已经越界了，不再是领导和属的对话，倒有像孩跟大叔撒，祁阔过电一般酥的后背都起了。

他作势思考了一会儿，朝唱歌的人扬扬说：“那人唱歌那么难听，不如你唱一首给我听吧？”

祁阔居然想听他唱歌？这在他看来已经超越上级的亲密关系来的太突然，让他受若惊到有些不适应，可老大都开了他怎么敢不唱。

“你想听什么？”

“都可以。”

翁小筠跟祁阔一碰杯，了那杯啤酒，然后跑去歌了。

祁阔很好奇小朋友会唱什么歌给他听，他已经不知这个年纪的男生都在听什么歌了，学猫叫？刚好遇见你？泰辣？

当那段因时间间隔太久而陌生、但又因当年听过太多次而无比熟悉的吉他旋律响起时，祁阔难得失态的瞳孔放大，始料未及的看向站在台上的翁小筠。

二十几岁的孩居然会唱这比他年龄还大的歌……

“我对你的心你永远不明了我给你的却总是在煎熬

寂寞夜里我无助地寻找想要找一个不变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