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空掷是违法的，造成的一切后果你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你哪只睛看到我抛了？有监控吗？”老太太说翻脸就翻脸。

“你刚才明明说是自己扔的，还扔了好几年，我同事也听见了，他可以作证。”

“那找警察来抓我吧！”老太太虎臂一挥把祁阔给推搡去，大门“砰”的又关上了。

再敲门就没人应声了。

翁小筠见碰上个暴脾气，一时也没了主意，问：“祁老师您没事吧？”

“没事，走吧。”祁阔整理好衣服，转就往楼走。

“我们要不要把这事告诉胡？”

“问题都还没解决，你告诉他是这老太太的，是想激化这两家人的矛盾吗？”

翁小筠耷拉着眉跟在祁阔后楼梯，他有失落，原以为这事能顺利摆平，谁知都到最后一了却碰上个不合不讲理、对法律无知无畏的。这可以说是他调到中级法院亲手承办的第一个案，祁阔已经帮他解决了大分麻烦，剩的尾声他一定要完成的漂漂亮亮。

只是调解跟卷宗归档不是一码事，这不光是力活，更是个技术活，翁小筠咬着指甲盖低走，一副专注思考的模样。

“明天你去业找……”

祁阔刚停脚步转过，话都没说完，翁小筠就瞪大双以一个大鹏展翅的造型惊恐的朝他扑过来。俩人都没来得及反应怎么回事，不知是于本能还是遵从心，祁阔就像接捧一不小心从树上掉来的小猫似的，敞开怀抱一把将翁小筠抱住，然后借助惯摔在狭窄的楼上。

翁小筠脑里冒的第一个念是他这几天是不是跟楼梯相冲相克？怎么老在楼梯上岔。

只是与那天在黄英凤家楼梯不同的是，那天他狠狠“哎哟”了几声，而今天他愣是憋着一声都没敢叫，两只爪死死抓着祁阔的手臂，在与祁阔近距离接的这两秒时间，他都没舍得闭，瞅着祁阔稳稳护着不让自己受一伤，而他却整个撞在了墙上。

原来……祁阔上也是的，没他想象中那么。

原来，祁阔也有的温度，温的就像寒冬中的手宝。

原来……近距离看祁阔更让人有占有。

原来……

“翁小筠，你楼梯都不兴保持距离吗，跟这么是不是怕走丢了！”祁阔的厉声呵斥打破了某人的幻想，被敲碎的玻璃声在翁小筠脑里响起。

“我……我没有，我在想事，所以没留神。”翁小筠此刻是猥琐的、得寸尺的，他那无耻的小心思正怂恿着他在悬崖边上走钢丝——再扑一会儿，祁阔没有着急把你推开，你就厚着脸得劲儿装傻，争分夺秒的吃豆腐，反正不要钱。

“想什么事？”祁阔没有刻意凑近的意思，但翁小筠能明显受到他说话时呼的气，真是让人心加速。

“我在想要么去业打听一老太太家的况，让业合咱们商量个对策。”翁小筠这灵完全来自于刚刚祁阔让他去找业那半句话，虽然听得不清不楚，但胜在他反应够快，一就通，才有了现在可以一边讨论工作一边名正言顺占便宜的机会。

祁阔挑眉看着他不说话，这俩人就始终保持着摔来的姿势，像两个摞在一起的煎饼，颇敌不动我不动的莫名笑。彼此都各怀鬼胎，年轻人特没追求的就想着浑摸鱼，藏都藏不住；中年人却是猛虎细嗅蔷薇，隐晦的受安然的好，蓄不。

“那还趴在我上嘛？真把我当你爸了？”再不让小朋友离开，那两贴的哪怕隔着也要枪走火了。

翁小筠电般的弹开，脑袋里旖旎的想法终于清醒了几分，这时候知羞涩和害怕了……祁阔该不会察觉什么来吧？

这些天，翁小筠俨然成了胡那个小区的常客，天天都能见到他在小区穿梭的影。

通过业了解，楼那个“俄罗斯大妈”叫杜杏芳，七十，年轻时跟胡就是一个工厂的，家况也拮据，自打单位分了这经济适用房后就一直没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