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妳怨我嗎？如此自私的我。在睡著前，曦在心裡問著，這個她始終無法說的問題。

「我說，妳什麼時候要讓我見妳的小貓啊？」鈞侑不客氣的把椅背往後倒，調整了一個讓自己舒服的姿勢。

「喔，我忘了，妳有了一隻漂亮的小貓，也算是名有主了。」鈞侑消遣曦。

曦跟筱容之間的事，除了兩個當事人之外，大概就只有鈞侑最清楚。在曦最痛不生的時候，她是唯一陪在曦邊的人，唯一一個，被曦短暫「允許」進自己世界的人。

「房鈞侑妳幹什麼？！要嚇死人啊！還好現在是紅燈。」曦沒好氣的回應。

今天是祺值班，曦自己回家的日。

「妳白癡。」曦白了她一，車繼續前進。

…只是因為現在的妳，尚未對我到厭倦、心灰意冷，依舊貪戀兩個人相互依偎的溫……這樣的幸福，真的可以一直持續嗎？會不會，最終也將成為傷痛的麻醉劑？等藥效過了之後，痛楚將比先前還劇烈……對不起，我無法相信妳，也無法相信自己。曦的手輕輕過祺的臉頰，彷彿想傳達心裡無聲的歉。

「第一，她不是『我的』小貓；第二，貓是不會帶門給人看的。」曦回答，也可以算是拒絕了鈞侑。

「妳很會挑時間，今天剛好有空，要約哪裡？」曦瞄了車上的電鐘，挑眉問。

然後，生活又回到了先前，被病歷、報告、研究計畫充斥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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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很正常啊！」鈞侑回答得很理直氣壯。

☆、第 6 章

越是有把握能一直擁有的，越是會在措手不及的時候失去，伴隨刻骨銘心的傷痛。這好像，是人世間一種，沒人能清楚解釋的定理。

「最好是，在這輛車裡的兩個人，一個

「欸欸，幹嘛這麼無，有沒有空吃飯？現在。」鈞侑直接問。

「喔，那聯絡上了，掰掰。」曦說。

「夏雨曦，為什麼妳可以一直這麼正？我可以追妳嗎？」鈞侑一上車就不正經起來。

兩人很快決定了地點，沒多久，曦的車開到了捷運站，鈞侑開門上車。

對於祺的一切，曦早已熟悉，就像祺熟悉她的種種。只是曦不允許自己像祺那樣坦然誠實的面對自己，因為害怕，當默默收藏在心裡的被表達、說之時，也將會是她失去祺的開始。

「好啦好啦，我知了，我問看看她啦。」像是不願提起過去般的，曦打斷了鈞侑的話。

「夏雨曦！！」鈞侑的聲音從車上的免持傳來，著實的把曦嚇了一。

「曦，軟弱不是丟臉的事，為什麼妳始終不能接受這件事呢？虧妳還是神科醫師……」鈞侑的話，是心疼、說教、責備，加上不捨。

「房鈞侑，如果妳不想在還沒到餐廳就被丟車，最好乖乖閉嘴。」曦咬著牙說，但她知自己不會這麼。

六

鈞侑是她大學時代最要好的朋友，現在也是神科醫師，跟曦在不同的醫院。

什麼都沒有變，也，什麼都變了。

「妳很糟糕耶！也不想想之前小貓國的時候……」鈞侑故意提起往事。

「太久沒跟妳聯絡，想妳了嘛。」鈞侑用讓曦全起雞疙瘩的語氣回。

「妳難沒聽過，會當神科醫生的都是有病或瘋。」曦瞄了鈞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