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月镇毗邻波月古海，虽以古海为名，实则是一个巨大的湖泊，方八百里，汪洋一片，洪shui滔天，无以为称，乃因其波光如月，命之曰波月海。后来时光荏苒，湖面缩减，不复当年盛况，前加一古字，成为持明kou中的波月古海，亦简称古海。传说古海有不朽之龙庇佑，生于斯长于斯的持明均以龙裔自称，年年舞雩祭祀，祈求风调雨顺。医与巫本是同源。丹枫生在祭祀家，an惯例要继承饮月君之号，研习医术的同时主持典仪。

本该如此，可丹枫chu生的时候经验老dao的接生婆手一松，银光闪闪的剪刀掉到地上，半晌才哑着嗓zi说此zi是半阴阳。喜气洋洋的产房陷ru沉寂，持明族本就zi嗣困难，新诞xia的孩zi却是畸形儿，万万不能继承大统。族长沉yin片刻，给她包了厚厚的红包，宣布将幼zi充作女儿养大。名字则指了窗外绛红的枫树，唤作丹枫。此后世dao艰难战争频发，持明族终于无法避世，向罗浮求助，不能生育的丹枫便成了联姻首选，最后在景家众多小辈中嫁予景元。罗浮派青壮年保护持明，持明的医者提供治疗。

丹枫只说：“非男非女，实为不祥。”

“我都叫岁星了，还在意甚么不祥？”应星轻轻拨弄着他的阴he，比寻常女zi大很多，在刺激xia颤颤巍巍抬起tou，呈现chu樱桃一样的熟红se。丹枫在他的抚摸xia浑shenshuang利，面pi薄又不好说chukou，于是闭上yan由他去。

早在他接受引诱的那一刻，就该料到今日了。

两条白花花的大tui架在男人肩上，三gen手指在湿hua的xuedao里choucha，握锤的茧，刀和火留xia的伤疤，cu大的指节，从不同角度蹭着xue肉，留xia细密轻微的yang意。处zi之shen最是mingan，丹枫自己只是在外周抚摸过，很快就被玩得xie了shenzi，淅淅沥沥liuxiashuiye，在指尖拉chu长长的银丝，最后因为重力坠落，挂在青翠的草叶上边，亮晶晶的。

他嘤咛一声偏过tou，正巧有落花砸在tou上，应星就着白花紫红的ruichui气，对他说：“我jin来了。”

这不是征求意见，甚至不是qing人间的呓语，而是实打实的陈述。匠人终于撕开最后一层人的表pi，louchu兽的本xing——不如说他本就是桀骜不驯的野兽。怒张的蕈tou率先冲ru，紧随其后的是jingshen，烧火棍一样tongjin去，等丹枫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gan觉到tinei膨胀的异wu，表面的血guan经络都清晰可gan。第一次哪有不痛的，他在撕裂的痛gan里发chu尖叫，声音在hou咙里发chu一半唇ban就被男人咬住。这个姿势他们贴得极近，血ye几乎倒灌在tou脑里嗡鸣。偏偏刚刚的手指还在阴di上an压rou搓，于是因为疼痛萎靡的di珠再次充血ting立，ding着应星宽厚的掌心。

“哈chu去，你这条坏狗。”尾调带着气音，让丹枫的话不似发怒，反而像是调qing。不想应星真的听话地退chu去一截，只用前半gen捣，一丝血被带chu来，不过没人在意，适应这种痛觉后丹枫简直yang得要发疯，伸手去抓地上的草，指尖掐碎辛夷花fei厚的ban，留xia一片苦涩而芳辛的shui雾。

他想起十二岁那年的夏天，院zi里的藕花开得正好，一个女人盖着厚厚的被zi被抬jin来，面sechao红汗珠gun落。送来的女人的是她婆婆，支支吾吾不肯说话，医士怕患者中暑掀开被zi，只见威风的雪se狮zi犬伏在人shen上，人兽的xiati紧紧连在一起。雄xing动wu成结是为了防止交pei的雌兽逃走，放在此刻显得荒诞不经。丹枫同狮zi犬对视，被黑漆漆的yan珠盯着，冷汗浸透衣衫紧贴脊背，小腹反而涌上reliu。不，那yan睛不是漆黑，是银紫se。

丹枫的双手被举过touding，男人一手就压住了少年两只手腕。野兽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只是不想看见shenxia人挣扎罢了。手腕几乎要脱臼，他惨白着脸说别捉了胳膊要断了，又抬起脚踢男人的腰，反而被整个人提起来抵着树干肏。

他不知dao应星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时间过得好慢好慢，丹枫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shenzi忽然沉jinshui里，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应星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轻dian，快把我脖zi勒断了。”

丹枫一边撒手一边嘀咕：“我叫你轻dian的时候你轻了吗？”结果差dian栽倒在小溪里，脚腕处传来清脆的嘎嘣声，应星连忙搂住他的腰，把他轻轻放xia来。丹枫阴阳怪气地说：“这会儿知dao疼人了？”应星没接话，两gen手指把nei里残存的白浊和血se抠chu来，顺着shuiliu去了，怀里人便又ruanxiashenzi，哼哼唧唧说不chu完整的话了。

最后他是被应星背回村里的，脚腕zhong的和馒tou一样，怎么想都走不了山路，何况他确实累极了。于是匠人后背趴着人，前xiong挂着篓zi，就这么光明正大jin了村。路上没遇见几个人，关心一xia丹枫的脚便揭过了。应星说自己去集市的路上听到有人呼救，原是丹枫上山采药扭了脚，慌忙间gunxia山来，他赶紧把人背回去。丹枫一句话都不说，微微diantou。

安wei景元则困难的多，小孩哭得比他还厉害，着实花了番工夫，毕竟他不是无关紧要的人。最后他han了一块黏糊糊的饴糖，叫景元去把院zi里晾着的药材收起来自然是指挥应星晾的。他才蔫巴巴地走掉了，回tou卧在丹枫膝tou说以后我跟你一起去采药，丹枫摸着他的脑袋说可你要去学堂读书啊。景元说那我就不读书了，正好镜liu端着药jin来，闻言作势要拿竹板，丹枫赶忙拦xia，严肃地跟景元讲读书是第一要紧事，他自己以后上山会多留意的，保证以后不会这般。

景元伸chu小指跟他拉钩，镜liu在一旁冷冷看着。丹枫闻着麝香恍然想，她其实什么都知dao。

景元八岁，晚上向来睡得死，尤其是把过niao之后，小孩有niao意的时间很规律，所以丹枫可以轻易判断时间已经过了午夜。

他看看自己熟睡的小丈夫，提着夜壶走到堂屋里，顺便踢了一脚板凳——镜liu不是孩zi，晚上常被梦魇住，醒来便坐到院zi里看月亮——正房那边没有问话的声音，于是他舒了kou气，把夜壶在菜园里倒干净，却没有回西厢，而是在墙角xia等着。

那堵墙，有些年tou了，墙tou缺了几块砖，在杏树的隐蔽xia看不清。这个季节应星总是光着膀zi打铁，长发拿一gen木簪束起来，免得被火星燎到。丹枫zuo了包zi会拿几个送过去，从乱七八糟的桌zi中间找一个空放xia，自己也在wu件的簇拥中静静看着汗shui沿着匠人的脊背中线gunxia来，在ku腰上蒸chu白se的盐渍。

应星二十多岁还未结婚，也没见他同村里的黄花闺女多说过话，只是偶尔帮衬邻居。于是有长she妇编排应星喜huan镜liu，哪怕那张脸严肃冷淡至极让人望而却步，就因为她是寡妇，年轻mei艳且有田产的寡妇。liu言与事实有关但不多，私通是有的，只是搞错了对象而已。

对面传来了轻微的摩ca声，一阵劲风chui过，几颗黄澄澄的杏zi砸落在地。丹枫扶了把tiaoxia墙的应星，引着他jin了西厢房，注意没有碰到任何家ju。他们小夫妻住西厢不合规矩，家长镜liu不在乎规矩，儿zi景元不知dao规矩，至于儿媳丹枫，没有比他更不合规矩的了。

这档zi事一回生二回熟。丹枫把打着鼾的景元推到最里面，小孩哼了一声，没有醒来的迹象。然后自己解开外衫和kuzi，只留小小一片红肚兜，遮不住逐渐发育起来的shenti，隐约可见淡粉的乳晕。应星掐住他的细腰，两人gun到床上，木板吱呀作响。

“应星大哥，阿枫想你了。”他细声在对方耳边呢喃，亲了一xia男人的侧脸。

匠人摸向他xiashen，果不其然是湿乎乎一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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