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的人，她起挽了发，扯开程祈安最后的遮羞布——那张浴巾被如破布般丢在地上，程祈安意识地夹双。

“夹着怎么，放松。”楚游掰开他的膝盖就像是拧瓶盖一样轻松；她发现程祈安的材远比她在酒馆里看见时还要好，不像是健房里泡来的，各十分匀称，有积却不夸张：“你还学游泳了，材练得不错。”

青年真诚地望着她：“你喜吗？”

楚游并不回答。程祈安意料之中，他记忆里的楚游从未对什么东西说过喜，钻石珠宝，鲜，她都用一视同仁的冷漠对待；偶尔浮现的一柔，笑意都不达底。

但至少她没说讨厌，环也好，游泳也罢，转瞬即逝的刺激倘若能她的，那也不算是白费功夫。

他见楚游慢慢俯了，腰肢陷，翘起光的，她边解开睡衣的扣边低吻他的——未穿环的那一侧。

不同于嘴的凉，她的得他有些刺痛，面贴上肤的瞬间，程祈安剧烈地了声，蹬动的双很快就在她灵巧的丢了力气，整个人着，偶尔被牙齿碾磨时不受控制地弹起，濒死般颤，又被楚游死死制住，最终变成徒劳的反抗。

楚游伸手摸到他的时抓了满手，想说些话时，抬见程祈安已然沉溺快之中，说什么都是听不见了，于是她象征地在这了一把，手指继续向探去，仍是一片。

程祈安很自觉地抬了抬，他有些茫然但很乖巧地说：“我知的……我自己过了。”

楚游忽然觉有莫名的燥顺着咙涌上来，她哑着声音开：“在浴室的时候？”

程祈安摇：“在酒馆的时候，我是在卫生间里的。”

他说他很早就看到楚游来，但是不敢贸然上前，毕竟跟她搭讪的所有人都被无视了，他观望了一阵，觉得她们短时间不会离开，才急匆匆地跑卫生间准备。

说完他又觉得不够，捂着脸补充：“在浴室里也了，因为里面都是你的味，所以差没忍住…啊………”

楚游的手指在他说话间轻松地了去，足以见得他挤了多少，很快加到两指，程祈安就已经说不话了。

仰躺的姿势让他没办法好好吞咽唾，于是从角淌来，他觉得难为，却因快而不神去；加到三指时，他只觉自己的变成了一绷到极致的弦，只需稍加刺激……就像现在，柔如常的没什么特别的，楚游仍是准找到了他的，打着圈的方式令他后腰酸无比，声不自觉大了起来。

楚游的指检技术可谓炉火纯青，她暂时放过了程祈安的已经发红胀的，转动手腕，用三指的指节用力住的位置碾动，分神看他的状态，笑了声：“还是孩吗，都不住。”

程祈安对“孩”这个词的排斥程度已经到了即便到神志不清时还意识有反应，他咬住，用力吞咽着，在嘴里与唾一起咽回去，化成底细碎的“呜呜”声。

楚游的本意不是让他忍声音，或是其他什么，她仔细观察着程祈安的反应，手腕变换角度控制手指的方向。

察觉到他的有一丝僵后，手腕震动的频率猛然加快，反复着柔的，声音快不住了，楚游决定添一把火；她压去，脯挤压他红刺痛的，使他忍不住微微张息，就在他齿关分离的瞬间，楚游低吻住他的。

这个吻来得太仓促，程祈安猝然瞪大了，挣扎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激烈，楚游却不他：她吻得专注，嘴贴，、柔和她的手指一样，拉扯着他的尖，掩盖他的鼻，如愿令他窒息，他越是想要大气，就越是吻得更。

前如烟般白光乍现，他的被搅去，被牙齿轻咬，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唯独心脏剧烈地鼓动着他的耳，程祈安在心上人给予的幸福的痛楚中到达，起腰狠狠地了来，零星的斑一分落在上、一分落在床上。

曾经他求而不得的、日思夜想的，此刻都在他脑中飞速倒带，这是走灯吗？他恍惚中看见楚游带笑的脸，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女人在叫他的名字，声音如轻柔，凉如月湖。

“………你喜吗？”他自擂鼓般的心声中，听到自己近乎自语的喃喃。

月很温柔，却没有给他答案。

程祈安后片刻恍神，待前清明，仍在回味的余韵，肌微微发抖。

他发现楚游赤地坐在床边，背对着他。

“……咳，”他一开发现自己嗓哑了，可全然忘了自己到两发白的时候究竟是怎么喊哑嗓的，只记得楚游吻了他，而且是因为被她亲了，才会突然来。

楚游闻言侧过：“缓过来了？”

程祈安想起刚刚的经历，腰还泛着酸，便诚实地摇：“腰好痛。”

“那就再躺会儿吧。”

见楚游起走，程祈安急了，顾不得腰酸，倾捉住她的手腕：“你去哪？”

楚游很奇怪地看着他：“这是我家，我能去哪。”

“哦……”程祈安惺惺缩回手坐好。

她只是倒了两杯，一杯他手里：“。”

温适中，程祈安听话地一喝了杯，空杯被楚游很自然地接过放回桌上，他盯着楚游的手指，忽然无厘：“，那你呢？”

楚游有些不明就里：“嗯？”

“就是……只有我了，我也想让你舒服…我需要什么？”

女人眸光微闪，没立刻回答，她也喝杯里的，走到床边合拢了窗帘，骤然暗来的环境令程祈安呼一滞，当楚游向他走来时，他张得攥床单。

床向一边塌陷，她的一条跨上来，昏暗房间中程祈安却将她的动作看的很清楚，她手指勾住边拉到膝弯，重心不稳摇晃时程祈安及时扶了她一把；楚游抬，那神看得他咙发。

“会么？”他听到楚游问。登时迷迷瞪瞪地，又摇摇，视线瞥着被她随意丢到床尾的女士三角，咽了唾。

楚游觉得好笑，她问：“上大学后没谈女朋友吗？”

程祈安如临大敌，他前倾，磕在楚游小腹上，仰时眶红红的：“我上大学的四年除了上课就是在去国外找你和找你的路上，没有时间谈恋。”

夜晚的她和平时不太一样，楚游对人冷漠。但在夜晚降临，她与人时，便会化一个浪漫的、极调的人。程祈安贪婪地享受着楚游的调，她会笑、会柔似、会和他说很多话；就像此时她笑着调侃他：“解决需求的时间呢？”

“……想着你的话，很快就能打来。”

“我还以为你会说用后面。”

“后面……偶尔也会用。”

楚游思索：“我有好奇呢。”

程祈安闻言立刻就要起，被楚游回去：“不是现在，”她说，“现在有别的事要。”

所谓“别的事”，程祈安懵懂地被她拉着手走床，踉跄两步才站稳，楚游已坐在床边，赤脚踩在他脚背上，向他拍了拍两间的位置，手心朝上：“来这里。”

程祈安顺从地跪倒，将脸颊放在她掌心。

“教我吧，我想学。”

父母总说他木讷，但他其实很会卖乖；程祈安对自己的条件很清楚，他知自己怎么才能讨人喜，但他却浪费了这优势，只天天围着楚游打转。

成人过后的再见，他更是变本加厉，黏人的架势像块橡糖，像是要一气把几年前欠的全都补回来。

“我学习很好，”他说，“我会学得很快的，求教导我。”

很简单，张开嘴伸，把控力度，试探位置；楚游说，女人的快乐也很简单，和男人一样简单。

她把脚踩在程祈安的背上，膝盖打开，后仰，发整齐的供程祈安“观”。以前只在小电影里见过。他咽了咽说，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直到楚游说摸摸看。

程祈安嘴上问着可以吗，手已经迫不及待先动一步，拨开幽密林寻找其的一汪清泉；他没敢说自己摸过——梦里摸过，实际上女人的温度比他想象中还要和，还要柔。他忍不住凑近嗅了嗅，又突然反应过来，红着脸偷看楚游的反应，对方似乎见怪不怪：“嗯？闻什么。”

“我…我、我昏了……”

“别张，”楚游鼓励他，“就这样接着。”

她的味很浅，平时连香都不用的女人，上只会现沐浴和洗衣的味。程祈安终于鼓足勇气沉肩颈，双手改扒住楚游的大，将脸埋她间，她的掌心很燥，伴随玫瑰香，缓慢指引他用齿前去梭寻更的隐秘。

“不是说想让我也舒服么，”楚游抚摸着他的，五指轻他的发，“得用心呀。”

程祈安呜呜地想说些什么，却被她看似温柔的手掌死死扣住了后脑，女人独特的咸味混着洗浴香氛的味充满了他的鼻腔，他舐的技巧很生涩，尽不是很听使唤，但他很努力。

程祈安还能勉想起楚游的教导，奋力张住，只是他不知女人还会有这么多，即使嘴里快要填满了也还是不住，只能拼了命地仰吞咽，颈间青因发力而绷。

他不知自己卖力的样落在楚游里更像是摇着尾讨好主人的小狗了，手指慢慢摸索到他的耳垂，受到碰的时候程祈安微微侧，拿耳朵去蹭她的指尖。

空气忽然变得安静，许久后才响起楚游的息声，程祈安看不见她的表，只能凭借掌心的躯的反应来判断她是否舒服，直到她的开始颤动，他也跟着激动得发起抖。

他又了，却只敢夹大，急躁得的动作渐渐糙，变得横冲直撞，把楚游事前的教导都抛到了脑后。

“轻，”楚游的声音让他浑一激灵，理智回笼的同时也挨了一掌，他“呜呜嗯嗯”地答应，竭力平复呼保持冷静。

声四起中他似乎听见楚游还说了一句什么，但仅仅只言片语，时间分秒过去，楚游再也没开，偶尔听到几声低，她的反应更多还是在上，比如快要时，她骤然扯住了程祈安的发。

疼得程祈安的动作顿了一瞬，后脑勺的疼痛却更甚，他只得卖力表现，动得麻痹了也不停。

他想停也不行，不知觉间已经被两条柔韧却有力的大缠住，脸被摁浪间，不允许他再动弹分毫，直到她浑震颤着结束才稍稍卸力。

“啊！……”程祈安被行扯离了她的，已经彻底没了知觉，还待憋得满脸酡红、大张着嘴、伸尖气时，楚游已经俯吻了过来；她的仍在的余韵中，嘴也一样带着颤，吻得却很凶，啃咬，要将他拆吃腹般地凶狠。

吻闭，齿分开时发清脆的响声，间扯丝，被她轻描淡写地拿指腹抹去。

程祈安则是一脸状况外，双迷离，其中还有几丝甜的幸福，然而这片刻神游也让他彻底错过了与楚游温存的机会，眨间，楚游已经冲洗完从浴室来。

“痛。”他跪坐在地，向已经在敷面的楚游撒，“面也好痛。”

楚游目光落在他间，一丝不挂的让她看的很清楚，这会儿他还起着，说的应该是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