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声散漫一笑：“你为什么觉得你有选择的权利？”

冉小然恍惚，语音控制时极为势的hh在此刻与洛声重叠。

冉小然语气不稳地说：“我今天状态有激动，我怕我……”

洛声上前握住，在掌心细细把玩，反问：“那这样怎么向我证明你足够好呢？”

“嗯……”洛声着的，冉小然受不住地扭动腰腹，可他无论怎么躲都逃不过洛声的手，洛声也不放过他：“回答。”

冉小然不甘心地辩驳：“决定权不都在你吗？”

洛声转而问另一个问题：“在你看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冉小然把那句即将脱而的帅哥咽回去，据以往hh的表现，公正地回答：“势，说一不二，而且……有坏。”

洛声促狭地笑，说：“还有一，我也是睚眦必报。”

说着洛声攥冉小然的了快速的控制，边说：“所以在我主导控制的时候，最好不要惹我。”

“我报复的方法有很多。”

“啊！hh！不要！停一、呜停一！”

冉小然被快速的控制的承受不住，他才知原来他给自己的那些本称不上控制，hh的手才是，要技巧有技巧要力有力，可他是第一次，hh这么太激烈，受到快的同时也同时将冉小然的本能唤醒。控制其实是双方的，农榨控制，也要克制自己的生理本能。

技巧再好的农碰上不懂克制自己的也是于事无补。

于是意外发生了。

洛声在快速控制的同时，察觉到冉小然的状态不对，他甚至没来得及为冉小然缓冲，冉小然就直腰腹，一阵接一阵不规律的颤抖。

白的绽放在洛声的手里。

冉小然了，他也有懵，目光呆愣地看着洛声的手。

洛声挑眉，漫的凝视后，他漂亮的嘴轻启：“我控过的所有人里，你是最不懂规矩的一个。”

“你是新手，为什么骗我？”

洛声的语气并不严厉，甚至连质问都算不上，却让冉小然觉得这比直接贬损他还不如洛声之前控制过的人更让他难堪。

他无言以对，徒劳地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沉默地低。

洛声了手，上前把束缚冉小然手脚的绑带解开，轻缓地说：“今天就到这里吧。”

冉小然以为不会再有什么更糟的，在洛声说了结束之后，还是有难以言喻的失落和难过弥漫在冉小然的绪里。

他在网上得意忘形，靠那些小把戏和虚假的暧昧就自以为他对hh来说是特殊的，然而在现实里，洛声一就戳穿了他的自负自满。

当初他因为冲动在hh评论区留的那句话，想必现在已经有了答案。

洛声说完后起离开了房间，还关上门，贴心地为冉小然留整理的空间。

冉小然了鼻，因为没穿衣服，觉得有冷，他发了一会呆，随即惊醒一般从束缚椅上站起，拿着自己的衣服速度很快地穿好。打开门之后，冉小然飞快地瞥一，洛声正坐在沙发那边，冉小然沉默不语地直直走向玄关，已经闹到这个地步，没有和洛声寒暄的必要了。

“要走了吗？”洛声问。

不然呢？冉小然心想，难不成还要一起坐细数一我比他们差了多少？或者说说我是怎么骗你的？

“嗯。”冉小然回答的很糊。

“好，我送你。”

“不用了！”冉小然应激一般地说，“我叫好车了，再见。”

说完，也不等洛声的回答，冉小然拉开门逃跑似的离开了。

冉小然一路飞奔到楼，了小区之后正好有租车拉完上一单的客人空来，冉小然直接坐去，说了酒店的位置，看着小区的景象在车窗里逐渐缩小直至消失，冉小然向后仰靠地吐一气。

车窗开着，夜晚的凉风沁呼和肤，但仍消减不了冉小然心间的烦躁，网络上hh一次次燃他的话语和洛声的质问层层叠映在一起，偏偏对于新手和骗人这两件事他又没有任何借辩驳，冉小然实在是气不过，拿手机开黄鸟件，把自己的网名改成了：土豆骗。

在要不要取关hh这件事上冉小然犹豫了很久，最后也没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