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hh的语气笑，“赔你一个好不好？”

像被hh哄住了一样，冉小然把坏掉的链扔到一边，慢慢躺回去，说：“我要比这个更漂亮的。”

hh说好。

然后又陷一阵无言，冉小然留意到hh的气息变得绵，他明知故问：“hh，为什么不说话？”

hh反问：“自要说什么？”

“自己玩会不会很枯燥？”冉小然问，“你会接受我的控制吗？”

hh说：“可以试试。”

冉小然一来神了，控制hh，这可是第一次，他虽然没过控制，但语音的听hh说了那么多次，有样学样还不到吗。冉小然很郑重地咳一声，代表他要开始了，他回想着hh的节奏，了第一个指令：“握住，收旋转。”

hh嗯了一声，听语调带着慵懒，还有那么一丝笑意，冉小然总觉得hh在取笑自己，他语气变凶：“你笑什么，照了吗？”

“了。”hh还在笑。

冉小然觉得hh一都不严肃，玩闹似的，正要声谴责，耳机里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声音，但很微弱，像是某的声音，冉小然疑惑：“这是什么？”

“你不是不相信我在遵从你的指令吗？”hh说，“给你听声音。”

冉小然意识到什么，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刚刚就是，hh的手他的声音？

冉小然顿时觉得他的耳机都变邪恶了。

的频率很快，冉小然想象着hh的手和他自的画面，冉小然的腰也在缓慢扭动，他被hh自的声音着耳朵，忍不住地伸手向握住自己的缓慢搓，听着hh的声音，不断加快频率，快逐渐蔓延全，冉小然舒服的后腰酥麻，不自觉轻哼声。

hh又笑了，冉小然清楚地听到他哑笑的声音，接着hh鼓励他：“一个指令呢？”

冉小然的手指碾着，来，将手指的黏，冉小然的思绪也一并掉，节奏，指令，统统不记得，被自己的舒服，冉小然的张的更开，他闭着想象hh，嗓音模糊粘稠：“不知……”

恍惚间听到hh说：“一个指令，手握住，从上到，节奏变慢。”

控制的主位在冉小然模糊的意念间颠倒，服从hh似乎已经成了他设定好的程序，再难更改，冉小然了几个来回，但是快变得缓慢了，他逐渐不满，冉小然趴在床上，跟随本能轻轻腰，依然得不到缓解，他意识寻求hh：“hh……想快一……”

hh说：“不可以。”

冉小然难过地呜咽声。

“不是要听我自吗？陪我一起来，好不好？”hh的语气近乎引诱。

冉小然迷迷糊糊应，很快就验到了后悔，hh好像意在折磨他，在他想发时故意不给他畅快，想停缓一缓时又给他控制的指令，今晚的语音严格意义上并不算控制，所以hh也不怎么认真，指令的玩忽职守，只要听到冉小然的求饶就算满意。

冉小然把自己玩到，缓过来之后，他与hh的聊天界面里有一条新消息，是一张图片，冉小然开，照片里是一只手，修、漂亮，手掌和指尖黏合着粘稠的白。

冉小然没告诉hh他即将去嘉海的事。

hh这么聪明的人，或许早在他对一些现实问题好奇时就已经猜到他的意图了，但hh又没有表明任何态度，所以冉小然也不想告诉他那么多，好像他很期待和hh见面一样。

而且也不一定就能见到，这次的试镜对冉小然来说很重要，他不想别的事过多地影响到他的状态。

试镜的前一天，冉小然和关坐飞机前往嘉海，他本就是个小透明，用不上什么大排场，也为公司节省预算，帽一扣直接飞了经济舱。路程两个小时，不算远，冉小然眯了一会就到达目的地。

飞机之后，走机场时冉小然看着后大的建筑上有着醒目的两个字——‘嘉海’，他心念一动，拿手机拍了张照片。

公司已经为他们预定好酒店，这趟来算上试镜可能也就是在嘉海待两三天，所以冉小然的行李也轻便，只背了个包，但关陪冉小然试镜之后还有别的艺人的行程，结束后要直接飞另一个城市。这会冉小然帮关拎着行李箱，打到车之后去往预定好的酒店。

公司在衣住行方面不会亏待自己的艺人，酒店算不上多的星级，但胜在环境净舒适，位于嘉海市中心，行很方便，他和关一人一间。